殊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沒原諒你呢!
寫完撕下來,悄悄、悄悄挪過去,貼在靳睿桌角。
靳睿在寫英語作文,感覺到動靜往桌角瞥了一眼。
淡黃色的便簽貼紙,上面一行秀氣的小字。
她說她還沒原諒他。
原諒什么?
靳睿也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黎簌說的原諒,是指他剛回來時對她的態度。
回泠城時,他是真的沒打算搭理黎簌的。
但這一個星期下來,靳睿自己也有那么一點不確定,也許當年他誤會了什么。
有些事情,和他記憶里的并不一樣。
小時候黎簌還沒改名,叫張簌簌。
過年前她爸爸,從省城里給她買了件挺時髦的粉色羽絨服。
和當時其他孩子的款式不一樣,羽絨服帽子上有兩條長長的白色毛絨絨兔耳朵,還有配套的毛絨絨圍巾。
她五官精致,尤其眼睛。
戴上帽子圍好圍巾,只露出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冷風吹一吹,眼瞼泛紅,真的像一只小兔子成了精。
她過來敲門時,陳羽都會笑著逗她:“這是誰家可愛的小兔子來了?”
如果不是她,穿了兔子羽絨服的女孩會是誰呢?
靳睿想這些時,目光無意識落在黎簌身上。
心里千回百轉,臉上是沒什么表情的。
這樣子被黎簌誤會,還以為靳睿是在挑釁,梗著脖子回給他一個更挑釁的表情。
靳睿回神,看見面前的小姑娘逆著光,揚起小巧的下頜,一臉不服不忿兒。
本來,上次靳睿明目張膽逃課時,就已經得罪了數學老師。
這陣子數學課盯他盯得特別緊,每節課都要把靳睿叫起來,答幾道題。
兩人這個目光互動落在數學老師眼里,數學老師當場把靳睿叫起來:“靳睿!你來說說這道題!”
黎簌作為“罪魁禍首”,被數學老師的嗓音嚇了一跳。
她瞬間坐直,用余光偷偷往靳睿那邊瞟。
被點名的人倒是很淡定,順著老師的話音站起來,大大方方往那兒一站,把選項和分析都說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在南方呆的年頭多了,他的語速總是那樣,慢悠悠的。
一道題沒能難住靳睿,數學老師瞪了他一眼:“題答得不錯,上課別總看你同桌,你同桌臉上有題啊?”
黎簌聽見后排趙興旺那個二缺,樂得可歡了,幾乎笑出豬叫聲。
她憤怒轉頭,對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課間操時間,靳睿沒去跑步。
上次去醫務室看黎簌,發現醫務室后墻死角是個接打電話的好地方。
他就在這個隱蔽的角落,把電話給曹杰撥回去。
靳睿的投資里,不少都是和朋友合作。
現在他不在南方,少不了要朋友們多費心。
聊完正經事兒,電話另一邊的曹杰問他:“阿睿,好端端的,怎么把電話號碼換了?你回北方也呆不了多久,沒必要特地換當地的電話號碼吧?”
“躲瘋子。”
“啊,那女的又給你打電話了?也是服了,她還覺得那事兒和你有關系?”
“可能吧,說我是兇手。”
“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啊她?”
這事兒屬于靳睿的家事,曹杰也不好多說什么,岔開話題,“那行吧,江城的電話號徹底不用了是不是?嘖嘖,白瞎了5個7的好號碼。”
靳睿也不愿意提那些齷齪事兒。
畢竟,在靳華洋的事情暴露之前,他需要稱呼那位叫他兇手的瘋子為小姑。
那是靳華洋名義上的姐姐,靳家的養女。只不過后來,和靳華洋攪合到一起去了。
可能是怕他想多了鬧心,曹杰說起其他的。靳睿把手摸進大衣口袋,觸碰到煙盒,沒摸到打火機。
分神想了一下,可能是早晨攔著黎簌時,小姑娘掙扎得太厲害,打火機掉了。
“阿睿,你聽見我說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