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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表面平靜如水,可周滿總覺得,二房不對勁。
依稀記得,重生女主回來后,是干了一票大的,然后被分出去單過了。
原本她還指望著能跟在后面沾沾光的,也被分出去,然后脫離炮灰的命運。
可眼下天氣都涼了,她身上都穿了幾件衣服了,周福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覺得有點奇怪。
周善走過來扯了扯她的袖子,“滿姐,你看啥呢?”
“別鬧,一邊玩去,姐干大事呢。”
周善不明白她的意思,跟著湊過去看了一眼,對面好像是二房的窗戶。
“最近福寶姐姐有點奇怪。”
聽到周善喊“福寶姐姐”,周滿覺得怪異極了,憐愛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周善,真想對她說上一句,“傻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原本應(yīng)該是你的名字。”
這也就是想想的事情。
周善接著說,“我看見福寶姐姐給知青辦里的人送吃的了。”
“啥?”
“噓,你小聲一點,我也是打豬草的時候看見的。”
周善雖然自帶口糧,但該做的農(nóng)活是不會少的,重的累的她做不了,輕省的也輪不到她,洗洗衣服打打豬草清理一下雞糞,隊里人經(jīng)常看見她,也沒覺得她做這些活有什么問題。
周滿憐愛的摸著她的腦袋,“你沒跟別人說吧?”
“沒有,當時草把我擋住了,他們也沒發(fā)現(xiàn)我。”
周滿的關(guān)注點卻是不一樣,她覺得不對勁,“你偷聽,他們真沒發(fā)現(xiàn)你?”
不應(yīng)該啊,周善的外號叫霉寶,雖然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可偷聽這么大的事,她居然沒有被發(fā)現(xiàn),真是奇了怪了。
這也太不霉寶了。
不過說起來,她倒是想起來了,霉寶剛來那會兒,見天的摔,一摔衣服必定中招。
馮桂英是不可能幫她洗衣服的,都是她自己洗的。
好像最近都沒見她怎么摔過,難道霉寶要轉(zhuǎn)運了?
正想著,“咔嚓”一聲,霉寶把支撐窗戶的小木棍給弄斷了。
霉寶紅著眼睛看著她,“滿姐,我不是故意的。”
周滿默默地退后兩步,語重心長道,“姐知道,姐都知道,你別過來啊。”
果然,是她把霉寶想得太好了,她依舊還是那個倒霉蛋兒。
一根木棍都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周建國從廚房的柴火里有撿了一根過來。
躺在炕上和馮桂英閑磕牙的時候,也提到了二房。
“我總覺得最近二哥鬼鬼祟祟的,一副沒憋好屁的樣子。”
“我也覺得,那方二妹也變了,你知道不,廚房還剩半塊餅子,我往懷里揣的時候,她居然瞪我,擱以前,她哪敢呢。”
周滿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聽呢,到后面,直接放棄了,不是她不想聽,是她那爹媽已經(jīng)睡著了。
聽著周建國同志那震天響的呼嚕聲,周滿失眠了。
以這二位同志的性子,能當蛀蟲,是他們一輩子的愿望,反正有人養(yǎng)著。
可周滿知道不是這樣啊,她看得那本書里這樣寫的。
“老大是長子,李秀蘭要跟著長子養(yǎng)老的,自然偏心長房多一些。老四是老幺,年紀小,又早早去當兵了,老太太心里惦記著,自然疼愛多一點。老三是個懶漢,雖貓憎狗惡的,偏偏嘴上功夫了得,不得老太太喜歡,卻也吃不了虧。至于老二,就是家里的老黃牛,吃再多的苦,也沒有人記得。”
周滿忍不住嘆了一聲,早知道她穿到了書里,怎么著也得把另外那本書看完啊,太虧了,實在太虧了。
許是她意念太深了,睡著之后她就夢到了周小花重生的那本書,可劇情根本和現(xiàn)在不一樣,書里周小花重生回來的時候,福寶已經(jīng)到他們家了,并且還是四房的孩子。
然后,然后……坑了。
周滿忍不住爆了粗口,甚至還能看到那一行行的彈幕,看清楚都是在罵作者的,她就放心了。
不過作者也滿不在乎的回應(yīng)了。
“不想寫了,沒意思,只要知道重生女主大殺四方,三房依舊炮灰就好了。”
有死忠粉問道,“大大,為什么三房還是炮灰啊?他們也挺慘的。”
然后作者說,“因為三房周滿的原型就是我的舍友啊,她就是這么討厭的人,她活該。”
然后周滿就醒了。
天還沒亮,周建國同志的呼嚕聲還在繼續(xù),可周滿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之前追更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作者會在有話說里吐槽自己的舍友,說她毛病多,矯情,倒也沒點名道姓,她就沒有多想。
可是她夢到作者自己爆料了,就忍不住對上號了,再加上每次和舍友發(fā)生口角,作者有話說那里就會吐槽自己的極品室友,時間太過巧合。
當時周滿還幫著一起吐槽了,覺得這人太奇葩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