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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遲將柳塘抱到自己的臥室,轉身去了書房。
有些東西……不能獨吞那就共享吧。
如果月光不能獨照他,那他就盡量讓月光多照他一點吧。
總不能看著月亮就這么西沉吧?
什么死不死的,他心疼啊。這個婆娘,真是天天逼他。
她真是上天來討債的。該拿她怎么辦呢?
兩個男人的對話,最終達成了共識。
沒有勾心斗角,沒有信息差,一切就是堂堂正正的談話。
陽遲驅車帶著柳塘回了家,柳塘的家,客廳一片狼藉的那種。
一見了面,兩個人的火星就瞬間被點燃了。
陽遲想,他有什么能耐,不過是柳塘喜歡他,媽的,老子非揍死他。
言戚修想,終究還是他略勝一籌啊,嗯,他贏了。
(3p預警)
柳塘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熟悉的臥室了??粗煜さ姆块g,忍不住紅了眼眶。
怎么說呢,那些冷漠的外表在最熟悉的家里全然褪去,其實她也不過是個20多歲沒遭過大罪的小姑娘罷了。
跳車疼嗎?疼啊。
假如跟言戚修離婚她疼嗎?也是疼的,肉疼。
她聽陽遲說的,心疼嗎?疼的。
哪怕她再怎么偽裝,她也不能徹底放下他。
或許人的天性就是渣,可以愛上好幾個人,比如柳塘。
但有好感和過日子不是一碼事,理智的糖糖什么都清楚。
她喜歡言戚修,所以為了他和陽遲鬧。
她喜歡陽遲,所以用完全拒絕的方式放開了他。
他喜歡的,不是柳塘,是他心里的幻想。
打破他的幻想,他才能走的更遠。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糖糖,醒了嗎?”言戚修輕輕的推門而入,嘴角有些破了,眼底烏青一片。
他沒有推門而入,不然會被糖糖發現他扭傷的腳踝的,走路姿勢有點怪……
柳塘整理好這些不必要的情緒,“過去了,對嗎?”話音一落,她的聲線顫抖,忍不住難過。
過去了……會過去的。
那些年少情深,到頭來,更多的是場空歡喜。
言戚修皺眉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柳塘,皺眉。
他見不得她哭,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