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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我禁不住抓住了脖子上的月牙玉佩,雙腳也緊跟著后退了兩步,一不小心又栽倒在了床上。
“我會來找你的。”一個貌似是女鬼的聲音從頭頂宣泄而來,“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莫安然,你給我等著。”
等著?找我?
麻蛋,我還以為我還能夠過上幾天的安生日子呢,誰知道這么快就被盯上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今天白天跟蹤我的那個影子,一定也是她。
不怕不怕,我撫著自己的小心臟,我有玉佩護身,我更有鬼見鬼怕的靈血,我怕什么啊。
然而,就在這個似乎,我還是沒出息的想到了藍(lán)七夜,想到他冰涼的手指和溫暖耀眼的紅衣。
但我也知道,恐怕我永遠(yuǎn)都不可能再次被他攬入懷中,捧在手心之中寵愛了吧。
既然已經(jīng)不可能了,我還想什么呢。
第二天,我提著箱子再次離開學(xué)校,季昊坤這次如愿以償?shù)慕拥轿遥菣C之后,我本來還以為我會和白露安排坐在一起,誰知道居然是和季昊坤一起坐進(jìn)了他的私人飛機。
土豪就是土豪,我看著艙內(nèi)豪華的裝飾,忍不住想起了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詩句,季昊坤動動手指就是成千上萬,而我這樣的小人物,累死累活一輩子也賺不到一架飛機。
不,最多我可以買得起這飛機上一顆螺絲釘。
“對了,這個位子是留給誰的啊?”我一邊百無聊的翻看著手中的雜志,一邊抬頭看著我身邊的空位,禁不住問了一句。
難不成是趙大爺嗎?他不是說趁著我們出國的幾天回去桃花村看看嗎,怎么突然之間改注意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季昊坤嘴角扯出出一抹得意又神秘的笑容。
而當(dāng)藍(lán)七夜一身黑衣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的確確知道這個位子原來是留給他的。
真是奇怪,我們明明就是去參加電影節(jié),他去干什么。
“殿下,您來了。”季昊坤像一只聽話的哈巴狗一樣,連忙摘掉了自己臉上的墨鏡,很是殷勤的迎上前是笑著說,“您的位子在這里,殿下,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屬下一定會盡快去安排的。”
“不用了。”藍(lán)七夜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死傲嬌的坐在了我的旁邊,更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把我當(dāng)做空氣一樣。
好啊,你把我當(dāng)成空氣,我也把你當(dāng)成空氣。
我收起了雜志,戴上了耳機,就進(jìn)入了免打擾模式,可是,心中卻是七上八下的翻滾不停,真是奇怪,藍(lán)七夜不是鬼嗎,不是可以穿墻過壁的嗎,干嘛不騰云駕霧的飛過去啊,居然會屈尊和我們這樣的凡夫俗子一起坐飛機。
想到這里,我他么又開始自作多情了,該不會是找我復(fù)合吧?
不可能,藍(lán)七夜,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回頭草。
飛機起飛,我戴上了眼罩,耳朵里面更塞著耳機,聽不到也看不到,但是這個時候,我卻感覺到某人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
涼涼的,而且是那種熟悉的涼。
這他么不就是藍(lán)七夜的手嗎?干嘛干嘛,剛坐下就想要動手動腳了。
你想摸就摸啊,把我莫安然當(dāng)成什么了,免費布娃娃嗎。
我一個任性的又一次想要推開,可藍(lán)七夜卻死死的抓著我,同時我好像聽到了某人很是痛苦的聲音。
等我摘掉眼罩之后,卻看到一個臉色非常非常蒼白的藍(lán)七夜,嘴唇顫抖。
“藍(lán)七夜,你怎么了?”我雖然討厭他,但是我也無法抗拒的關(guān)心他。
“本尊沒事。”
看他這樣子,該不會是有飛機恐懼癥吧?我就說嗎,他這塊千年老木頭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的吸收現(xiàn)代文明。
“還說沒事呢,你看你都嚇成什么樣子了?”說著,我就要側(cè)過頭去喊坐在我們身后的季昊坤,但是卻被藍(lán)七夜阻止了。
“本尊沒事,莫安然你給我老實點兒。”他手上發(fā)力,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真是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本尊本尊的稱自己呢,再說了,我拜托你好好的看一看,現(xiàn)在到底是誰不老實,明明就是你強拉著我的手好不好?
不過,能夠逮到藍(lán)七夜害怕的機會,還真的難得一見呢,你說本小姐怎么就可以放過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