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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博氏的成立,是媽媽走了不少王家的關(guān)系,說它姓博倒不如說它姓王。”
“而媽媽的東西不能成了別人的嫁衣,所以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想要回,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呵!你用什么拿?還是說你有什么資格拿?”
“別忘了現(xiàn)在的博氏集團可是在被檢查中,你說,一個隨時就能宣布破產(chǎn)的公司,你憑什么拿?”
“我是沒有資格,但是你有。”
她說著,目光停留在祁域然的臉上。
堅定的目光下閃著詭異目光,祁域然明了!
眸中帶笑,輕笑的搖頭。
他不知道該說她是聰明還是聰明了,居然這都能算計!
的確。
抹掉幾條罪證沒什么不可能的,別說是宣布博氏無事,就算是給她在打造一個博氏也不在話下,但這取決于他愿不愿意。
“博小姐真的是好算計,但是博小姐似乎忘了,這件事就算我有能力,但是如果我不愿意,你想的那些怕是也都是白費。”
“還是說博小姐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有力的說辭,想要感化我?”
感化你?我現(xiàn)在更想火化你!
博思雅撇著唇,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下去。
人在屋檐下都要低頭,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求與他。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博思雅懂的。
想了想,說道:“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太為人所難,但是我想如果換做是祁少的話,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才對。”
高帽子,一下就給人戴了上去。
第95章抓住眼前機會利用
博思雅一邊說一邊看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表情,就是為了見招拆招。
“我要的也不多,這一次博氏元氣大傷,很多事情都要從又開始,我只需要一個位子。”
“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之前祁少你可說過的,要給我補償。”
見他臉色變了,博思雅連忙的順勢往下。
果然這句話說完,他的臉徹底的變了。
深邃的眼眸盯著見風(fēng)使舵的人兒,祁域然在想,她的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不久之前他們還有肌膚之親。
他的腦門上還有她砸出來的傷口,明明當(dāng)時一股恨他恨不得讓他去死的表情。
為什么偏偏這兩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換了一個靈魂。
讓他懷疑眼前的人還是不是他記憶中的人,還是說,只是一個披著博思雅外殼的外星人?
博思雅其實并沒有變,恨祁域然依舊。
畢竟對于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她又怎會輕而易舉的原諒,而且還是那種場合。
但她在砸瞎邱美華一只眼睛的時候就清醒了,與其現(xiàn)在對祁域然報復(fù),倒不如好好利用。
祁域然說白了還是不夠狠,如果他夠狠,就應(yīng)該將她送進監(jiān)獄。
而不是讓她在祁家肆意妄為,甚至包庇。
復(fù)仇的道路還很遙遠(yuǎn),但眼下,她只能是抓緊當(dāng)下。
“祁少該不是想要說話不算話吧!如果是這樣,我就當(dāng)之前祁少說的,我沒聽見好了。”
她故意這樣說,話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激將。
祁域然輕挑眉角,依舊的沉默,卻也淡然不少。
他似乎明白了博思雅現(xiàn)在的冷靜,就像她拿起石頭砸邱美華的那刻,只不過是平靜之前的爆發(fā)而已。
她很聰明。
知道現(xiàn)在跟他對著干只會是傷了自己,但如果利用他完成她所要的,的確是個不錯交易。
這個女人的野心遠(yuǎn)遠(yuǎn)不是他看到的這些,甚至他可以肯定的是,哪天她真的翻身而來,第一個開刀的就會是他。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調(diào)轉(zhuǎn)一下位子,他坐直身體。
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額頭傷疤,說道:“博家被查封,我會走走關(guān)系,但是效果怎樣,我不能保證。”
“有祁少這句話就夠了,更何況我也相信祁少只要肯出手,就一定不會有完成不了的事。”
“這么信任我?”
“是。”
這個字,博思雅到是沒有添假一點。
祁域然手中多少勢力她不知道,但能一舉滅了徐家,那背后勢力一定是不可小覷。
再說了,剛才她只說要個位子。
她沒指望能當(dāng)上博氏的總裁,因為她也清楚自己實力,她坐不穩(wěn)那個位子。
她這樣說,其實說白了就是讓祁域然收購博氏。
相信他也知道她說的意思,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
兩人不再交談,祁域然低頭看著文件。
博思雅也識趣的不去打擾,走了出去。
祁氏一共有六十八層,占據(jù)了市中心唯一的整棟大樓。
就連當(dāng)年的王家,在市中心點也不過是占用十幾層,而一個祁氏,就用了整個大樓。
祁家生意遍布全國海外,如果不是祁老爺子是土生土長的江城人,總公司也不會建在這里。
第96章你站住
祁氏生意更是廣闊,幾乎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涉足的。
可偏偏就是這么一個大雜燴的企業(yè),賺的盆滿缽滿。
一點也沒有因為偏離了軌道的生意,股票受損。
反而是不管是那門生意,都能維持極高的點,也讓不少股東,爭相恐后的投資。
更加好笑的是,祁域然的公司居然還有媒體行業(yè)。
聽說他旗下就有個影視公司,最近還有一部劇正在熱播。
博思雅看著電梯口的指示牌,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轉(zhuǎn)悠到了廣告分區(qū)。
這邊也算是最忙的一個區(qū)域,一左一右。
左邊是辦公區(qū)域,右邊是拍攝區(qū)域。
博思雅原本只是想隨意轉(zhuǎn)轉(zhuǎn),卻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老朋友,云柔。
上一次在商場一別,她還真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昔日閨蜜。
現(xiàn)在她穿著一條素雅的裙子站在聚光燈下,隨著攝影師的調(diào)動擺著姿勢。
這么一看,倒真的有幾分明星的架勢。
可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有架勢卻也只是空殼子,骨子里透著的臟污染本身氣質(zhì)。
這種東西,是任何化妝品都遮擋不住的。
她看到云柔,云柔自然也看到她了。
她停手打了一個拍子,下了臺子就向著博思雅這邊走來。
博思雅原本是想不理會直接走開的,但人家都已經(jīng)過來了她才轉(zhuǎn)身就走,會顯得她很沒格調(diào)。
所以她站在原地,等著云柔過來。
“好久不見呀思雅,我……”
云柔看起來有些激動,激動的似乎都不知道要說什么。
博思雅卻眼眸淡淡,掃在她異常激動的臉上,聲音冰冷:“云小姐怕是魚的記憶,在這之前我們才剛見過,哪里來的好久不見。”
“不是,我……”
“云小姐還有工作吧!不用管我,我自己逛逛。”
博思雅打斷她的話,不想再跟她廢話。
有些事情說清楚跟不說清楚沒有區(qū)別,就像著人,賤不賤一眼就能看懂。
跟云柔以前的那些情誼,就當(dāng)是她當(dāng)初的眼瞎,過去就過去了。
她不想在一個無所謂的人身上浪費時間,那樣浪費的只是她的時間。
博思雅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云柔一個人站在原地。
兩手垂在身側(cè),抓著身上裙子隱忍。
她不喜歡博思雅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更不喜歡。
那種別人只能對她臣服的模樣,讓她三年前就痛恨。
為什么明明她比博思雅驚艷,卻只能出生在貧民窟。
為什么博思雅這種任性妄為的人,卻能一出生下來就是含著金湯匙的大小姐。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喜歡什么都能買下而不是計較要吃多久的土。
她這種大小姐永遠(yuǎn)不懂她這種平凡人的痛苦,所以她又有什么資格看低了她!
她的一切不過就是她運氣好罷了,如果博思雅跟她一樣的出生,她又怎么會看她臉色!
博思雅,這一切不過是你命好而已,只不過是你命好而已!
“博思雅你站住。”
再也不是隱藏的面孔,她終于還是忍不住撕破了臉。
受不了,受不了她的高高在上。
如果不是她出生的家庭不好,她又怎么會看她臉色。
“怎么?不裝了?”
博思雅轉(zhuǎn)過身,臉上玩味的笑,開口。
第97章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臉
自從上一次在商場一別,她就沒有在將云柔當(dāng)做是什么柔弱女子。
既然從一開始就撕破了臉皮,那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偽裝。
她還以為云柔還能繼續(xù)裝下去,怎么說她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
沒想到她這么沉不住氣,現(xiàn)在就要跟她撕破。
既然如此,她還有什么好為她著想。
云柔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精致的臉凸顯難看,博思雅卻笑得明媚。
“現(xiàn)在又不說話了,你說你天天裝的累不累呀!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挑眉,看向她的身后。
那等待的一群人,她已經(jīng)笑得沐浴春風(fēng):“云小姐還是去臺上站著吧!都等著你呢!讓他們等你,也要你有那個資本,現(xiàn)在的你……配嗎?”
博思雅之前就說了她不是軟柿子,不是誰都能捏一把。
云柔想在她身上占便宜,也要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云柔能到這里拍攝,不用想也是抱了博寧的腿。
而現(xiàn)在博寧自身都難保,又怎么會顧得上一個云柔。
她如果聰明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惹事,可惜,她不夠聰明。
云柔終于還是沉不住氣,擋在博思雅面前。
背對著臺上的人,撕破的臉滿是恨意的陰,被吞噬的容貌只剩下猙獰。
“博思雅你別得意,博家已經(jīng)被查封了,現(xiàn)在的你跟我沒有區(qū)別。”
“不對,你根本就不如我,你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個喪家犬,如果不是祁總護著你,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里!”
“博家的事,足夠你進去坐到牢底穿,你一個依附別人的寄生蟲,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不管怎么說,我還在自力更生自己賺錢,你呢!”
“廢物。”
廢物?博思雅不在意的撥弄了一下長發(fā)。
博家還在的時候就有人這樣說過,說她不過是生的好點。
博家倒閉還有人這樣說,說她寄生祁域然。
可不管別人怎么說,不過就是嫉妒罷了,她懂。
嫉妒使人丑陋,這些人,真丑。
“怎么說不出話了,博思雅,我告訴你,跟我斗,你還沒有資格。”
“的確是沒有資格,都不知道誰給你的膽量這樣跟我說話。”
她一甩長發(fā),笑的千嬌百媚。
看著云柔,美的一如既往的高貴。
跳梁小丑永遠(yuǎn)都是跳梁小丑,就算是換了一身皮,依舊是個小丑。
低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慢慢伸出在云柔的臉上比劃。
“你說掌抽人臉是種什么感覺,我沒試過,要不然今天你的臉就讓我試試。”
“你敢!我……”
啪。
一巴掌,打斷云柔還未說完的話。
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臉。
“你。”
啪,又是一巴掌,再次打在她的臉上。
“博思雅……”
啪啪。
只要她一開口,博思雅的巴掌就緊接而上。
打的云柔不敢再開口,只能一雙眼睛含怒瞪她。
博思雅甩了甩手,還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