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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的拖了出去,關上的門隔絕。
一直到樓下沈凡才將葉子放開,葉子一被放開就瞪著沈凡,那眼神就好像跟他有仇一樣。
沈凡也不生氣,整理身上衣服,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道:“你家少爺也應該跟人好好聊聊了,畢竟這事嚴格來說你家少爺也有不對,你個小丫頭在上面參和個啥!”
“什么就少爺不對,明明是她……”
“不懂就不要多說,不是要搬東西嗎?剛好本少爺沒事,陪你走一趟。”
“稀罕。”
葉子說著氣呼呼的走了出去,沈凡一巴掌抽在她身后空氣,心里罵了一句死丫頭。
但還是跟著葉子一起過去,這里就留給樓上兩位吧!
書房里,祁域然在博思雅進來后再次端起桌上茶杯。
已經冷卻的茶水有些苦澀,但他還是喝了下去。
放下的茶杯,這才撇了博思雅一眼,“坐。”輕聲說道。
博思雅隨著他的話也果然的坐了下去,在他的對面,祁域然給她倒了一杯茶遞了過來。
“想說什么說吧!”
“你做的?”
博思雅目光沒有移動,鎖定在祁域然的臉上,冷冰冰的問著。
祁域然聳了聳肩,他做的事情太多,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他哪里知道她說的是那件事情。
博思雅卻在下一秒拿出手機,上面最新的報道就是博氏被查封的消息,連帶著博家一起查封。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他不是喜歡博寧嗎?這樣做,博寧會恨他。
所以為什么,她想知道。
祁域然這一次沒有接話,只是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熱茶。
他想干什么不需要給別人打招呼,更不需要跟誰匯報。
至于她想知道的,那就要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喝著茶,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
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
“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但博家不能倒。”
她被祁域然定的發毛,他就像是一只餓狼,盯著她,她成了兔子一樣。
她從來都不是兔子,更不喜歡別人這樣盯著她,把她當成兔子。
她今天來是跟他談條件,而不是送貨上門。
祁域然這一刻仿佛來了興趣,放下的杯子,雙手交錯放在膝蓋。
浴袍微微松散,露出的胸膛,博思雅本能轉移視線。
卻因為她的動作,惹的對面人嗤笑。
“博小姐這是做什么,睡都睡過了,現在才害羞,不覺得假嗎?”
的確,昨晚的事情他是神志不清,她卻清楚記得。
記得他是怎么強迫她的,記得他額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但就算如此,她還是會不受控制的害羞。
她不是博寧,能在花園就跟人坦誠相待,更何況她今天只為了談論條件。
第82章再浪我也是個男人
強制自己轉了回去,不去看他胸口散開露出來的肉,視線移動他的臉上。
對上他若有似無的眸中淺笑,強忍著自己想打他的沖動,說道:“祁少都不怕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祁少這樣,讓我想到了一個詞衣冠不整,放浪!”
“放浪?博小姐果然好文采,可就算我再浪我也是個男人,博小姐,你呢!”
磁性的聲音壓低,沉重的像是砸進深海里的巨石,攪動心波。
博小姐,你呢!
就像是一句魔咒,穿透后再狠狠砸下。
博思雅抿著唇,兩手緊緊的抓著扶手。
原本就慘無血色的唇更加慘白,白的跟身上的裙子一樣,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么他還能將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
就因為那杯酒是她親自給的,所以她就活該咎由自取是嗎?
她不服,憑什么是她!
“你不用拿話激我,我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所以我不會怪任何人,怪只怪我當時怎么沒有把你砸死。”
“嗯,博小姐不說我都忘了,你說當時你怎么不把我砸死呢!我死了,博小姐也就解放了。”
“與其被我關在這里暗無天日,還要時不時的放血,博小姐活著倒不如死了算了。”
他語氣輕快,說的時候更是毫不留情。
一點都不在乎眼前的人是一條人命,更不在意昨晚他們還纏.綿淪陷。
在他心里,博思雅跟任何人都沒什么不同,不過就是一個用盡手段的女人罷了。
博思雅握著扶手的手越發收緊,緊到連她的指尖都泛白還不知道松手。
她閉了閉眼睛,不讓自己露出一絲怕的表情。
她不會死,他也不用用話激她,就算是死,她也會讓所有人陪葬,而不是獨自一人上路。
強忍著心里爆發的怒火,她再次睜開的雙眼平靜。
“祁少說的對,我的確是應該去死,但是傷害我的人都還活的好好的,我又怎么會舍得去死,如果是祁少,我想你也不會放著大好的生命選擇去死吧!”
“我跟你怎么一樣,我有錢有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是誰的階下囚,博思雅你跟我比,你配嗎?”
“所以我才要努力,努力有天我能站在同你一樣的位子,在親手殺了你。”
“我拭目以待。”
他笑的輕快,仿佛是真的期待。
他喜歡這樣的博思雅,因為只有有野心才能成事,如果她如剛才一樣死氣沉沉,那真的是他看錯了她。
拿走她放在桌上手機,認出那個是沈凡的備用手機。
這兩人什么時候勾搭上的,他心里居然有點生氣。
但……
算了!
手機丟了回去,他再次開口:“既然看到了那以你的智商就應該猜到,如果你猜不到,你剛才說要殺了我的話,我也就當一場笑話。”
“我行事的時候可沒有避著你,連這個都猜不到,你這腦子也就是一個擺設,一個連腦子都沒有的人,還能成什么大事。”
他慵懶的說著,就像是手握著生死大權。
博思雅放開的手,心里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葉子一直都在,之前她還不解,但在看到這個新聞后她想通了一切。
過來,她只是想為了心中想法驗證。
第83章親手下葬了你媽媽
現在驗證的結果是她要的,她還有什么好懷疑的。
祁域然果然是絕情,就算是對博寧也是一樣絕情。
這樣絕情的一個男人,她又怎么會利用昨晚關系。
昨天晚上的事,說的好聽點,他不倒打一耙都算是仁慈,她又何來的綁架。
“我明白了,祁少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不折手段不計后果,既然是這樣,那么告辭。”
“你跟博容交易,不就是想知道你.媽媽被葬在哪里?難道現在不想了?”
博思雅起身,祁域然的話涼涼的在她身后響起。
停下腳步,她轉身。
看向沙發一臉笑意戲謔的男人:“什么意思?”問道。
祁域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
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低頭,四目相對,他淺眸一笑。
“說你聰明,你的確聰明,將所有事都想的徹底,但是說你蠢你也是真的蠢,跟博容做交易為什么就不能考慮求求我呢!”
“說不定你求了我,我會更快的告訴你,你媽媽葬在哪里。”
“你知道我媽媽葬在哪里?”
就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握著那只挑.逗她的手,語氣緊張。
撇了一眼她緊握的手,抽回:“當然,當初你媽媽可是我親自下葬,比起博容,我知道的更加具體。”
“那你告訴我,我媽媽葬在哪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他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笑鬧間盯著她:“告訴你,我又有什么好處?或者說,你有什么可以交換……”
聲音在她耳畔,拉著長音帶著魅惑。
博思雅渾身僵硬,只有耳邊的呼吸sao動。
交換?
她有什么。
對呀!
她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麻木的望著他,麻木的開口。
祁域然笑的如同偷.腥的狐貍,視線在她身上游走,她明白了。
伸手在背后,拉開的拉鏈,裙子落下……
“你想要什么?”麻木的望著他,麻木的開口。
祁域然笑的如同投腥的狐貍,視線在她身上游走,她明白了。
伸手在背后,拉開的拉鏈,裙子落下……
單薄的裙子,下面是柔美的軀體。
書房里白熱光照射在她身上,更是白的透亮。
脫下的衣服,忘記羞澀,站在祁域然的面前,他卻眉頭輕挑,不屑:“怎么?你這是打算色又?”
“……”
博思雅不語,強制抬起的頭看向他,無聲的她以為……
“抱歉,我想你或許對我的話有誤解,更何況你以為你真的能勾起我的興趣?如果不是那藥,我怕是看到你連硬都硬不起來。”
他的話,猶如一把刀血淋淋的刺進她的身體,眸中的羞澀擋不住心底憤怒,但她卻無能為力,只能緊握雙手把自己羞辱的無地自容。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祁少想要的東西請原諒我不夠聰明猜不到,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媽媽下葬的地方,就當是祁少可憐我,告訴我好嗎??”
她的祈求,聲音都透著卑微。
祁域然也沒想過她會如此卑微的對他祈求,印象中她應該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子,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低微到塵土之中。
心頭閃過一絲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緒,閉了閉目:“明天我會讓山名帶你過去,但是博家的事,我不希望你在中間插手。”
“謝謝。”
沒有過多的話,她拉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打開那扇門,沖了出去。
所有的自尊都丟在地上,連帶著那扇門關閉。
至于博家,她從未想過插手,何來的插手。
第84章傷害她的她會報復回來
次日。
祁域然真的如他說的那樣讓山名帶她去了墓園,車上放著一束白菊花,她穿著一條黑色裙子。
在山名的帶領下找到那個隱藏在山間的墓碑,看著上面的字,跪了下去。
風雨的洗刷,日夜的追趕,一千多個日子,這里卻干凈的一塵不染。
墓前放置的白菊花,墓碑上獨立的一個名字:王嫻書。
沒有身份,沒有立碑人,只有一個她媽媽的名字,和一個立碑日子。
明明她是博夫人,卻不能冠夫姓。
明明她是王家女,卻不能入王家。
就這樣孤零零的立在這里,草草下葬。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因為博寧。
當年博寧為了陷害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在她還來不及想清楚那些話是意思的時候,她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她本能的伸手去抓,抓到的卻只有空氣。
緊接著就是博寧昏迷,她成了殺人兇手。
博寧搶救了一天一晚,她也在這一天里被判三年。
現在想想,當初都是博寧的算計,從一開始她就在對她算計,一直到現在,一直都是。
“媽媽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死。”
撫摸著冰冷的墓碑,她自言自語。
“你說當初博寧讓我讓出祁域然的時候,我為什么不答應呢!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不愛我的男人而已,為什么當時的我就是不答應呢!”
“如果當時我答應了,她會不會放過我,您會不會就不會死了……”
貼在墓碑上,明明冷的刺骨,她卻覺得很暖。
就像是媽媽抱著她一樣的溫暖,透過肌膚的溫暖。
抱著的墓碑,跟她說話,就好像三年前一樣。
“但是我想,她一定不會放過我們,而且結果大概也是一樣。”
“博寧要的從來都是全部,并不是我讓了就能化解的,我想媽媽也知道這點,對嗎?”
“可是媽媽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我想回到以前,回到小的時候,就算是不在博家至少我們也會過得很開心,不像現在,我活的痛苦。”
眼淚順著墓碑落下,就像是害怕臟了墓碑一樣她連忙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