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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著他救救自己,但是祁域然呢!他會相信嗎?
他一定不會相信!
博寧就是知道這點,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將她的計劃全部告訴了她,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說了也沒人會相信,祁域然也不會相信!
在祁域然的心里,博寧就是一個膽小善良的小白兔,她就是一個無惡不作詭計多端的女人。
他又怎么會相信他的小白兔會陷害她呢!
就算是親眼看到,他也會覺得一切都是她安排,不會疑心博寧半分。
博思雅呀博思雅!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讓所有人都恨你,恨得恨不得毀掉你。
倒在床上,她眸中淺笑。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伴隨著笑,黑暗中恐懼。
“人都送走了?”
“是?!?
“博寧呢!”
“寧小姐已經睡了?!?
“嗯,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管家退了出去,坐在沙發里的祁域然取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揉了揉被壓的酸痛的鼻梁舒展。
剛看完葉子發來的文件,現在他簡直頭疼不已。
城西的地就像沈凡說的,價值十幾個億,他自然不會輕易的給了博容。
可他又不想讓博寧夾在中間難做,畢竟答應過她的事情,他都會辦到。
所以他的確是將地給了博容,同時又讓葉子暗中收購。
以博家現在的財政,就算是有了地他也一下子吞不下去,那么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外援相助。
因為地是祁域然拿下,以博容那種老狐貍的疑心病,自然不會再相信他與他合作。
沒有巨大的流動資金,博容就算拿著這塊地也是毫無用武之地,所以他一定會像外面的人伸手拉贊助。
而目前的江城,能一下拿出十幾個億活動資金的人屈指可數,這也剛好讓從國外來到江城投資的葉子,成了博容下手的對象。
今天葉子來家里,他刻意的沒有避開博思雅,就是想看看博思雅的態度。
如果博思雅像她說的那樣義正言辭,以她的聰明葉子出現祁家她自然也能猜到中間計謀。
如果博思雅將這一切告訴博容,那么他的計劃自然是失敗收場,損失十幾個億也是不可避免。
但如果她什么都不說的旁觀,換來的也是博容一敗涂地。
但如果博思雅真的冷眼旁觀,他又該對她不了解了。
十幾個億不是小數目,他卻想用來試探她的心意。
成與敗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對結果,或許真的到了那一刻,他才能知道如何選擇。
至于現在,他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老狐貍自以為他一路算計,卻不知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自以為是的聰明,總是要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走到吧臺拿出咖啡豆,煮滾的咖啡在整個書房里淡雅飄香。
他依靠在吧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細慢的品著。
沒有加糖的咖啡是苦澀的,喝進肚子,帶著心都變得苦澀。
第36章求求你讓我進去
次臥里,博思雅在清晨的第一絲光亮中沖出房間。
身上沒有整理的睡衣凌亂,哭了一。夜的眼睛紅腫,頭發披散的她如同瘋子一樣沖向書房。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但她知道博寧一定會像她說的那樣做的,她不要,她不要就這樣被一個人玷污了。
就算她真的不干凈了,也不能是便宜了徐清那個畜生。
更何況她不想順了博寧的意,一點不想。
所以她想了一晚,不管祁域然信或者不信,她都要試一試,她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天一亮她就來了。
書房是整個祁家的重地,這里不只是文件和會議室,也是祁域然平日里休息的地方。
雖然博思雅想不明白祁域然為什么不睡主臥而是睡在書房,但不得說這樣給了她極大方便。
心里的凌亂讓她也顧不上敲門,伸手扭開的門把手推門而入。
碰的一聲將門從里面關上,順手的將門鎖上,這一刻,她才平靜下來的心靜下。
靠著書房的門慢慢滑動坐下,她虛脫的坐下。
書房內室,祁域然喝了咖啡一直看文件看到凌晨三、四點才睡下。
他一像淺眠,更不要說外面如此大的動靜。
伸手拿起床頭的表看了一眼,才七點不到的時間,他煩躁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時間不睡覺出現在他的地方的人,找死。
隨手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打開的燈瞬間照射整個書房一片光亮,也照射著坐在地上縮成一團的人無盡顫抖。
原本被吵醒的人壓著一股心火,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門口處卷成一團的人之后,他軟了一顆心散了怒氣。
放輕的腳步他走了過去,在她的面前蹲下。
“你……”
“我、我、我,對不起,我、我知道我不應該打擾你,但是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出去,求求你,不要……”
縮成一團的人將自己緊緊抱住,埋在膝蓋的臉揚起,淚水掛在她的臉上,眼中寫著祈求。
支離破碎的話讓人不明白她在說些什么,但是能察覺到的是她在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
祁域然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更知道要怎么處理。
只覺得不應該讓她繼續坐在地上,就算不是為了她為了博寧,也不能讓她這么坐在地上。
“先起來。”
脫掉身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伸手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面,最后給她倒了一杯安神的茶,送了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進來的,還穿的這幅樣子,但如果你有事要跟我說,至少讓我能清楚你在說什么,你先喝杯茶冷靜一下?!?
茶杯塞進她的手里,祁域然耐著性子的坐在她對面位子。
單身撐著頭歪斜的靠著,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為什么要在這里跟她浪費時間。
還有剛才他為什么會覺得她會可憐,他真的是瘋了才會覺得一個吵到他睡覺的神經病會可憐!
現在更是要耐著性子聽她廢話,他想他真的是瘋了。
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當他瘋了吧!
博思雅捧著茶杯,杯中的茶水溫暖。
她抖著手將茶杯送到嘴邊,就像是沒有感知的喝了一口。
滾燙的茶水燙紅了她的唇,充血的紅她卻還是一樣毫無察覺,反倒是坐在對面的祁域然拳頭緊握。
目光停留在她被燙傷的唇上,只覺得血液逆襲,一股惱火燃燒心底。
第37章滾回你的房間
側身搶走她手里茶杯,大力的放在桌上。
“博思雅你要是發病了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發,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你以為一杯茶水就能燙死你,還是覺得你的苦肉計對我有用,我告訴你,前者你滾蛋,后者絕不可能?!?
原本還以為她能有點長進,沒想到還是一樣。
以為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他就會多看一眼,他是應該說她自作聰明還是足夠愚蠢。
博思雅坐在沙發里,嘴上的疼痛慢慢侵蝕她的大腦,也讓她的大腦逐漸清醒。
當清醒的大腦看到眼前的人和周圍的場景后,她有點懵了。
剛才發生了什么她全都不記得了,腦子混沌,不知道自己在那,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到這里。
想著博寧說的那些,她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不知道她說了祁域然會不會相信。
算了。
他一定不會相信,他一定覺得她就是無理取鬧惡意陷害,說不定最后還會罵她一頓。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保護,永遠都是你想象不到的保護。
她就算說的都是真的,在他耳朵里也是污蔑。
既然明知道結果,她為什么還要去自討無趣。
她現在只要跟著祁域然,她就不相信博寧會帶她出去。
“對不起,打擾了你?!?
冷靜下來,她又恢復成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將身上的外套遞給他,他卻沒有伸手,只是盯著她,盯著她下一步動作。
博思雅伸長的手他卻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久久……她將外套放下。
歪著腦袋抱著自己的肩膀,睡覺。
她就這樣歪著頭睡了,將對面的人當做空氣。
祁域然緊握拳頭,努力的隱忍不讓自己一拳頭打在她的臉上。
最討厭就是她那種明明招惹了卻不想收場后要死不活的態度,明明是她的錯,最后卻好像是他的不對。
這個女人,不在房間好好睡覺,故意來惹他的是嗎?
收起拳頭從沙發里站了起來,他走了過去。
“博思雅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他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將人從沙發里拽了出來,捏著她下巴的手,收緊。
討厭她眸中的冷靜涼薄,似乎剛才那個驚慌失措慌亂不安的人不是她一樣。
博思雅你到底想干什么,還是說你到底要干什么!
“博思雅你以為你打斷了我的睡眠,你還能睡的安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你就給我滾蛋?!?
滾蛋兩個字在博思雅心里狠狠一劃,如果是以前,她恨不得立刻滾蛋。
但是現在她不要出去,不要。
想到博寧那滿是算計的嘴臉,她不敢想象出去后會變成什么樣子,所以她不要出去,不要。
平靜無波的雙眸再一次慌亂,像是有什么東西打碎了平靜只剩下恐慌。
博思雅就像是溺水的人在水中抓到的漂浮,慌亂中抓住他的睡袍,像一只受驚了的兔子死死抱住眼前的人,不放:
“不要,不要趕我出去,我不吵你,不吵你,我很安靜我很乖,不要趕我出去不要……”
抱住他,緊緊的抱住。
第38章發病
顫抖的人,在他懷里恐慌的顫抖。
她不要出去,就好像再那三年里一樣。
一旦她出去了,等待她的就是毆打。
她以為她會習慣,但沒有一個人會習慣被人打。
疼痛如雨點般落再她的身上,一點一滴,一拳一腳。
“不要打我、不要、不要……”
驚慌的人最后變成驚恐,尖叫一聲的推開抱住的人,驚慌的抱住自己。
縮在墻角最角落位子,抱著頭顫抖:“不要打我,不要、不要……”
安靜的書房,畏懼的顫抖恐慌。
祁域然被推開的措手不及,整個人坐進沙發。
好在身后是柔軟的沙發,要不然這個女人發瘋的力氣,真的是讓人不可小覷。
原本想不管任由她發瘋,當聽到她口中那些碎語后,一股無力的心疼由心底升起。
如果他不知道那三年博思雅在里面經歷了什么,他也就不會知道她現在是發瘋還是偽裝。
但他看過當時的監控,看到每一次博思雅被一群人圍著在角落毆打時的無助。
看著她每一次都是這樣抱著頭無力求饒,看著她被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就像現在一樣,抱著頭嘴里喊著不要。
可越是這樣,那些人的拳頭越是沉重的落下,一拳接著一拳。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承受的,三年,她又是怎么一次次忍下去的。
三年前她就像是被人寵壞的公主,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怎么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小公主,卻能忍受牢獄里非人類的生活,而且一忍受就是三年!
角落里的人越來越慌,最后就像是出現了癔癥,抱著頭死死抱住。
祁域然心中愧疚難受,如果不是他當時昏了頭,也不會將她送了進去。
如果不是覺得這是對她的保護,他也不會將她一關就是三年。
祁域然的心在隱隱作痛,伸出的手停留半空。
他想安慰,卻發現自己沒有資格,因為如果不是他,博思雅不會受到哪些欺凌,如果不是他,她更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有什么資格說關心,她根本沒有資格。
但是現在他如果再不出手,博思雅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出來,看過視頻里的自殘,他后怕的伸手。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伸出的手,還沒碰到地上的人,就被她抓傷了手背。
鋒利的指甲他手上幾道血痕,手背上的抓痕,他收回的手再次緊握。
想暴怒,但是坐在地上的人早已神志不清,他沒有必要跟一個神經病計較,他又不是神經病又怎么會跟一個神經病計較。
“博思雅。”活動了一下被抓傷的手,“這可是你逼我的?!眱墒挚刂扑氖滞笾浦?,將她整個人壓再墻上。
“不要、不要……”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的,別動。”
靠近的兩人,壓低的聲音,低壓無助。
祁域然自己都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溫柔,溫柔的制止,溫柔的將她抱在懷里生怕傷到他半分。
可神志不清的博思雅并沒有因為這句溫柔靜止,已經失去神志的人被控制住手腳,掙扎不開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