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流光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墨白猜測著應該是被打斷的不耐,想起來他素來手段繁多不禁懊悔不已,明明待在桌子下面安生生地多么好。
“出來。”
如蒙大赦,撐著雙手緩緩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只是上半身剛剛露出來手就被他捉到了背后,一只大手禁錮著。
另一只隨意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幅冰冷的閃著銀光的手銬銬住了許墨白的雙手。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一臉詫異不知所云的人呆在原地,而且落不是身后的力量,此刻便是一個狗吃屎的姿勢。
匪夷所思地看向自己的主人,黑眸也在打量著他,不慌不忙地開口,“給我口,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什么時候休息。”
剛才消失的火辣辣的熱感又出來了,她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臉也是像發燒般的灼熱。
路謹成微微退后的椅子前進了些許,意味很明顯。
雙手在身后銬著,姿勢笨拙地退回了桌子下面的空間。
立即地,路謹成就頂了上來雙腿微微分開,中間的那物正對著跪在地上被反銬雙手的許墨白。
他雖然不是一向說到做到,但是許墨白心知肚明如果今天自己不按他說的做的話那么一定會有別的手段在等著自己,自己早已經受教一二了。
心一橫,許墨白往前伸了伸頭,嘴巴碰到了路謹成西服褲上的扣子,慶幸今天他沒有帶腰帶。
笨拙地含著那顆扣子,但是它卻不聽話似的,總是不開。
甚至于扣子周圍的布料早已經被她的口水打濕,可是那顆扣子還是沒有絲毫解開的跡象。
絕望地將頭收了回來,上面的人確覺得有些好笑,他的這個小奴隸有時候傻乎乎的,倒也是有幾分可愛。
許墨白稍稍歇了一會兒,隨后又把腦袋探了上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顆扣子解開。
又用牙齒咬住拉鏈,將拉鏈拉了下來露出了黑色內褲。
如法炮制,從上面咬住內褲用力往外和往下扯著,給陽物留出了足夠的空間繞到它下方,然后緩緩松開。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的許墨白忍不住大呼一口氣,加上室內溫度偏高,額頭上竟然有不少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