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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齋撩撥著夏仲芳,捉住夏仲芳的手去摸自己火熱處,一邊要夏仲芳給一個評價。
夏仲芳臉頰開著兩朵三月桃花,心中也開了桃花,終是給出了一個評價。
沈子齋不滿足夏仲芳的低語,要求夏仲芳再說一遍。
夏仲芳不肯再說,哼哼道:“王爺好壞!”
聽著夏仲芳嬌語,沈子齋眼眸更為幽暗,引了夏仲芳的纖手,讓她擼動著。
夏仲芳臉紅如火,只得輕輕擼了擼。
稍遲些,沈子齋只喊:“大力點,快點,還要,還要!”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第90章
方大戶和方執心回了家,忙把事情告訴了柴氏和方執平。
方執平雖對沈玉仙有意,到底知道此事難為,只暗暗嘆息,不想突然得到這個喜訊,一時懵了,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郡主真答應招我為郡馬?”
方大戶有些感嘆,他是商人出身,雖捐了官做著,在一些人眼里,依然是銅臭味的商人,并不正眼看他。就是方執平,雖已中了進士,因未授官職,在京城這個權貴遍地走的地兒,也不受人重視。若在齊王府需要郡馬的時候,雪中送炭,送上一個郡馬,一旦齊王府得勢,郡馬自然也能成為權貴。
柴氏是想著小玉蘭親女王瑜已是許配了太子府的沈子安,現方執平將成為郡馬,那么如何處理小玉蘭呢?
方大戶道:“姨娘么,就繼續看緊些,不要讓她外出。如何處理她,咱們只聽齊王府的。”
柴氏是一個沒主意的,方大戶這樣說,她自然應了。
夏仲芳那里,卻因十月份是韋清眉生日,忙著準備壽禮。
錢婆子笑道:“論起來,王妃倒該給狀元夫人做鞋子,才顯了孝心,只是王府事忙,王妃也不得空做這些,還是列了禮單,揀貴重精致的送了罷!”
夏仲芳道:“自從認了阿爹阿娘,事兒一件接一接,還真沒有孝敬過他們的。”
沈子齋病著,不能出門,便囑夏仲芳代他向韋清眉賀壽。
夏仲芳笑道:“阿爹阿娘知道王爺病著,自是體諒的,王爺只管安心養病。”
沈子齋卻想著另一事,一時道:“王府得了方大戶家的財力,固然能解一時財困,但也不是長久之計。若能想法子勸服你阿爹阿娘,讓他們拖著瑜娘和沈子安的婚事,只全力扶助齊王府,才是妥當。”
沈子齋的意思是,眾人合力扶助齊王府扳倒太子,那時,王瑜自可以不嫁沈子安。也就不存在姐妹不和的事,更不會讓韋清眉左右為難。
夏仲芳嘆息道:“可是瑜娘都十九歲了,她如何肯拖著婚事?”
沈子齋道:“瑜娘雖是你阿爹阿娘養女,到底養了十九年,真嫁與沈子安,投鼠忌器,你阿爹阿娘為著她,只怕顧不得齊王府,顧不得你。你且盡量勸說你爹娘才是。”
夏仲芳點點頭,一時外間備好馬車,她便抱了喆哥兒,帶了奶娘和丫頭等人出門。
韋清眉親女是齊王府的王妃,養女現許配了沈子安,加上王星輝近來在皇帝跟前很露臉,因此壽宴上,各府女眷云集,卻是熱鬧非凡。
待聽得夏仲芳來了,王琮先行跑出去,恰好夏仲芳抱著喆哥兒進來,他攔住道:“阿姐阿姐,快讓我這個舅舅抱抱外甥!”
王琮十一歲了,個頭又躥高一些,這會站到夏仲芳跟前,也到了她肩膀高度,一時正好和喆哥兒面面相覷。
喆哥兒三個多月了,已曉得要湊熱鬧,這會聽得聲音,卻是興奮,瞅著王琮直樂。
王琮見了,更是喜愛,嚷道:“外甥肖母舅么,瞧瞧,喆哥兒多像我啊!”
夏仲芳聽得王琮嚷嚷,便把喆哥兒擱到他懷里,囑道:“你可小心些,別摔了他!”
王琮笑道:“我最是穩當的,阿姐放心。”
兩人說著笑,一時隨婆子進內。
各府夫人見得夏仲芳進來,已是站起來相迎,笑著拜見。
王瑜見眾人擁族了夏仲芳坐到韋清眉身邊,韋清眉對夏仲芳母子呵護備至,王琮也圍著夏仲芳轉,心中卻不是滋味,夏仲芳奪了她的王妃之位,奪了她在阿娘心目中的地位,現如今一回娘家,阿娘又只顧著她了。
夏仲芳卻是抱了喆哥兒給韋清眉賀壽,合了喆哥兒的雙手讓他拜韋清眉,喆哥兒笑嘻嘻地拜著,自感好玩。
眾人見喆哥兒靈巧,都驚奇道:“才三個多月罷,可是聰慧。”
王琮極是喜歡喆哥兒,嚷嚷道:“喆哥兒是聰慧,認得我是舅舅呢,就愛親近我。”
說的眾人笑了。又輪著抱了喆哥兒一圈,這才還給夏仲芳。
王星輝也過來瞧了瞧喆哥兒,和夏仲芳說幾句話,問了沈子齋的病情,這才歸座。
一時自有人來報,說是沈子安來了。
有幾位夫人便取笑道:“來了,未婚女婿來給岳母賀壽了。”
王瑜一下紅了臉,心下卻想著,待得太子登位,沈子安封了王爺,那時自己也是王妃,還不壓下夏仲芳的?
自有人去迎了沈子安進來,沈子安只先過來給韋清眉賀壽,獻了壽禮,笑道:“祝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起哄道:“什么夫人?該喊岳母娘了!”
沈子齋眼睛在席上一轉,掃了夏仲芳和王瑜一眼,含笑道:“若我喊了,怕有人不依的,說道喊早了。”
他的話一出,王瑜的臉更紅,一時微低了頭,倒有些竊喜的。
韋清眉對于王瑜許給沈子安這件事,本來不愿意,這會聽得沈子安貧嘴,莫名地,也有些不喜。又想及太子當年求娶她當側妃,她借病推拒,及后嫁了王星輝,卻給王星輝惹禍之事,一時對沈子安,更是沒有好感。
眾夫人其實也知道當年這樁公案,只如今皇上賜婚,卻是做個和事佬,要讓王家和太子府和好的意思,且沈子安來賀壽,更要打圓場,一時就紛紛開起玩笑。
這邊是女眷座席,沈子安只說了幾句話,自也行禮告退,過去見王星輝,坐到男客座位上。
眼見人來齊了,韋清眉便喊開席。
一時席至一小半,夏仲芳怕喆哥兒餓了,又怕奶娘不周到,只告個罪,自己抱了喆哥兒,帶了奶娘到廂房中休息。
待奶娘給喆哥兒喂了奶,又換了尿布,哄著睡了,夏仲芳才松口氣,囑眾人好好看著,她準備出去歸座。
她適才帶了奶娘丫頭進來,現下只怕人少看護不力,只讓丫頭們全守著喆哥兒,她自己單獨出去了。
且說沈子安喝了幾杯酒,被人取笑一番是新女婿云云,一時略有酒意,便借故離席,走到僻靜處散酒,正散著,就見不遠處款款來了一位美人,可不是夏仲芳么?
沈子安藏到一邊,眼見夏仲芳過來了,這才突然跳出來喊道:“王妃!”
夏仲芳嚇一跳,瞅瞅四下無人,便不打算和沈子安說話,只點點頭,繞過他身邊想往前走。
沈子安有些酒意的,膽量更是上來了,一伸手攔住夏仲芳,笑道:“王妃,齊王中了兩次毒,就是好了,身子也有限,你跟著他,真的沒前途的。不若趕緊和離,跟了我罷!”
沈子安是太子二兒子,從小到大,被哥哥沈子興壓著,不能出頭,他也知道,若是將來太子登位,哥哥也封了太子,他自是越平凡越好,因不知不覺,就有些自暴自棄的。至娶妻一事上,又被逼著要娶王瑜,明面上雖不敢抱怨,但背地里總不是滋味。這會喝了酒,莫名的,就有些想撤酒瘋,想要調戲夏仲芳解恨。
夏仲芳見他攔著,只怕吵起來被人看見,到時自己又添多一條勾引妹夫的罪名,一時暗急,只倒退幾步站著。
沈子安又逼近了兩步,湊近道:“外間可是傳言,說齊王先前中毒,已是不能人道,喆哥兒,并不是齊王的兒子,王妃,你何必假裝貞潔呢?”
夏仲芳萬萬想不到沈子安在人前一副斯文模樣,在人后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沈子安見夏仲芳俏生生站著,身段玲瓏,比起王瑜,不知道誘人了多少倍,一時失神,只這樣看著夏仲芳。
夏仲芳心下知道不妙,只急速轉著心思,突然就柔了聲音道:“待會被人瞧見,卻是不好的。適才我往廂房去,那處西廂無人,你先往那兒過去,我馬上就來。”
沈子安一怔,再也想不到,自己這么一出手,輕易就勾了夏仲芳上手。
夏仲芳瞬間,已是作了決定,今兒不給沈子安一個教訓,枉為齊王府王妃了。
沈子安輕笑道:“王妃,你可別哄我!”
夏仲芳秋波一轉,嫵媚動人,含笑道:“來真的,你又不信了,叫人怎么好?”
沈子安突然就想起,夏仲芳是在鄉下長大的,當時進了齊王府,甚至不惜當奶娘以接近沈子齋的,她那時不過十八歲,就敢給沈子齋喂奶,后來一步一步,就當了王妃。像她這樣的,邀請自己到廂房中幽會,有什么不可能呢?
夏仲芳心下冷然,正要勸服阿爹阿娘拖延瑜娘和沈子安的婚事呢,既然沈子安如此,倒要借機讓阿娘看清他真面目,不把瑜娘嫁給他。如此,阿爹阿娘自會更盡力協助齊王府,而自己和瑜娘,也不會姐妹反目。阿娘更不會左右為難。
沈子安心熱著,一時就道:“好,我先過去廂房中候著,你可不能爽約。”
夏仲芳妙目一轉道:“你且去,我過半刻鐘就來,絕不爽約!”
沈子安聽了,去就去,也沒什么損失。
夏仲芳見沈子安走了,這才發現心跳得厲害,一時只吸氣,定著神,忙忙往前頭去了。
韋清眉見她回來,自是問了喆哥兒是否睡了等語,又笑道:“喆哥兒長得真快!”
夏仲芳一時坐到韋清眉身邊,低語一句。
韋清眉便笑著和眾人告個罪,自和夏仲芳走到一邊說話。
夏仲芳就把沈子安調戲自己的事說了。
韋清眉一聽臉上變色道:“這般放肆?”
夏仲芳道:“阿娘,沈子安這般的,瑜娘嫁過去,也不知道會如何呢!”
“瑜娘還沒嫁呢,他就敢這樣,要是嫁了,還不知道如何糟蹋人的?”韋清眉說著,又道:“瑜娘這婚事,真是多災多難。已被撤了兩次側妃,卻是沒法請求撤了這次賜婚之事。”
夏仲芳斟酌言詞道:“阿娘,若是咱們有勢力,齊王得勢,瑜娘想不嫁,便能不嫁。”
韋清眉一下點頭道:“是,瑜娘想悔婚不嫁,確實只有扳倒太子才能做到了。”
夏仲芳倒怕王瑜到時又會誤解怨恨,因道:“阿娘,瑜娘體弱,不堪再受打擊,這回要拖延婚事之念,還是瞞著她罷?”
這會兒,王瑜卻也借故離席,只以為韋清眉到廂房中看喆哥兒,她自也往廂房中去了。一時到了西廂,見門掩著,似有聲響,以為是王琮,便推門進去道:“琮哥兒!”
她話一說完,已被人摟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
☆、第91章
因是十月,起了寒風,西廂房卻是關嚴了窗子,里面陰暗著。
王瑜乍然落入一個懷抱,只嗅得對方身上有酒味,一時嚇得尖叫起來,只一聲叫喊還沒出口,整個嘴已被堵住了,尖叫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聲悶哼。
“芳娘,我的親親!”沈子安堵住王瑜的嘴,只含糊一句話,大手就去罩在王瑜胸前,大力一捏,這一捏有些意外,不是吧,看著很圓很大,摸起來居然這么小?
王瑜聽得沈子安一聲低喃,腦中轟轟作響,這是約了夏仲芳在此幽會,結果我誤入,就……,她羞憤交加,狠狠咬了沈子安一口,待得對方松開她,一時就要喊叫,只那么一瞬間,又壓下了聲音,要是引了人過來,看見自己和男子在此幽會,以后還做不做人了?
沈子安一松開王瑜,也是瞧清楚了,不由脫口道:“瑜娘!”
“沈子安!”王瑜眼睛適應了廂房的陰暗,也認出對方是沈子安,一時血全往臉上涌,低叫道:“你想作什么?”
沈子安一醒覺,糟,中了夏仲芳的計謀了。
王瑜憤怒道:“你約了芳娘在此處幽會?”
“怎么可能?”沈子安否認,只道:“不過有酒意,想到此處歇一歇,一時見你進來,想著咱們未婚夫妻,你這是關懷我來了,我便……。瑜娘,我失禮了,這廂給你賠禮,你原諒我一回。”
王瑜氣得胸口直起伏,無論如何不肯相信沈子安的話,指著他道:“你,你……”她一時氣血逆轉,卻是直直倒了下去,昏在地下。
“瑜娘!”沈子安大驚,忙上前抱起王瑜,把她放到榻上,掐著她的人中,嘴里喃喃道:“這樣一個身了,娶過門的話,三天兩頭的,不得暈倒一次,叫人怎么侍候呀?”
王瑜悠悠醒轉,一時坐起,手一伸,就想扇沈子安一巴掌,卻被沈子安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