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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藥奶再說話!”夏仲芳把另一邊豐盈處塞給沈子齋嘴里,俯頭道:“趕緊好起來,把那些害你的人,一一的打倒。”
沈子齋一時吸奶,吸完吁出一口氣,看定夏仲芳道:“芳娘,你霸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明天見了!
☆、第87章
“王爺,你病著這幾天,我若不霸氣,府中早亂了。”夏仲芳感嘆了一句。
沈子齋不見王狀元夫婦,便問了一句。
夏仲芳答道:“因瑜娘許配了沈子安,這當下眾人只怕太子府要出陰招,有幾位師爺,甚至不肯相信我阿爹阿娘,只怕他們偏向瑜娘,會助太子府的人行事。為免紛爭,我自不好留著阿爹阿娘在王府。只這幾天,卻是撐得辛苦。”
夏仲芳說著,撫著沈子齋的頭發,極是后怕,若這個男子死了,自己和沈玉仙帶著喆哥兒,確實是只有任人欺負的份,想要護得喆哥兒平安長大,那得費多少心力?成親了,育下孩子,自己和這個男人已是結成一體,他不好,自己和孩子也一定不好,他好,自己和孩子才能好。
沈子齋躺在夏仲芳懷中,卻極是感嘆,兩次中毒,兩次皆是芳娘奶活了本王。正像羅道長所說那樣,芳娘就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是幫著本王擋煞的女人。
方御醫和沈玉仙候著夏仲芳喂完奶,忙進來看沈子齋,見他已能說話,臉上灰黑之色更淡,一時都松了口氣。
方御醫給沈子齋把完脈道:“這次的毒發作得快,毒性卻不若上次那么厲害。王爺養上幾個月,便能清了體內毒性了。只是如此一來,少不得還要辛苦王妃喂奶的。”
夏仲芳默默:我就是奶娘的命。
沈子齋轉向夏仲芳,低聲道:“芳娘,喆哥兒他……“
夏仲芳忙應道:“他好著呢!因我要喂王爺喝奶,自讓府中奶娘喂養他,他先是不肯,后來餓了,也只得妥協。”提起喆哥兒,夏仲芳卻是笑了。
沈子齋一聽,也放了心。
接下來幾天,沈子齋養著病,卻是趁機把形勢分析給夏仲芳聽,好讓她心中有數。
夏仲芳聽著,嘆息道:“皇上在一日還好,若皇上不在,王爺這一脈,還真怕……”
沈子齋握了夏仲芳的手道:“芳娘,這一回本王能醒來,便不能坐以待斃了,自要反擊。這些事兒,自然也得一一說給你聽。”
夏仲芳點頭道:“王爺,你肯說了這些給我聽,自是當我王妃看待了。”
一時方御醫端藥進來,夏仲芳便喝了,待方御醫等人退下去,便解了衣裳喂奶。
沈子齋一口含住夏仲芳的豐盈處,雖專心喝奶,俊臉卻慢慢紅起來,呼吸漸粗。成親后,因夏仲芳懷孕,只碰了那么幾次,至夏仲芳生產完,坐完月子,兩個鬧矛盾,又一直不能近身,現下躺在美人懷中,含著美人的豐盈,怎不心猿意馬?
夏仲芳察覺沈子齋身子發燙,不由大驚,問道:“王爺不適么?我喊方御醫進來。”
沈子齋伸手捂住夏仲芳的嘴,喘著氣道:“芳娘,嗯,芳娘!”
夏仲芳一怔,馬上也紅了臉,嗔道:“王爺,你才脫了危險。”
沈子齋低語道:“誰叫芳娘秀色可餐呢?”說著已是再次含住夏仲芳的豐盈處,大手揉著另一邊,一邊吸一邊揉,呼吸更粗了。
夏仲芳生了孩子后,豐盈處更圓潤,被沈子齋這么一揉,也有些禁不住,只去推他的手道:“王爺,別這樣!”
沈子齋聽得夏仲芳這一聲嬌喊,更是情動,大手移向下,探進夏仲芳裙內,手指靈動,已是撩撥起來,一邊道:“芳娘,本王就摸一摸,不干別的。”
夏仲芳不由自主呻.吟出聲,微張了腿,任沈子齋的手指探進去,一時抱了沈子齋的頭,只把另一邊豐盈處塞進他嘴里,低低道:“王爺快吸罷!”
夏仲芳這一次喂奶,卻是喂了半個時辰。
沈子齋醒來的消息,很快就稟到景宗皇帝那里,景宗皇帝松了口氣,自賞賜下許多藥品,又厚賞方御醫,一時只令人著速再追查射毒箭的人。
蘇淑妃上次雖惱了沈子齋推掉蘇玉葉的婚事,可聽得沈子齋醒來,也是松了口氣,再如何,沈子齋是自己照拂著長大的,若這樣死了,總歸……。現自己和太子舊怨不可能消除,四王爺么,瞧著太過心狠手辣,一旦成大事,能容下自己么,能容下蘇氏家族么?
若是沈子齋成事,至少,蘇氏家族是他親祖母一族,自會容下。自己是他親姨祖母,念著舊情,他也得尊著自己的。
蘇淑妃屏除沈子齋上次悔婚所帶來的壞印象,再次考慮起來,最后咬咬牙,喊進戴公公,耳語一番,令他去齊王府見沈子齋一面。
沈子齋聽得戴公公來了,一時大喜,看來,蘇淑妃想和自己講和,再次聯手了。
戴公公見了沈子齋,傳達蘇淑妃的話道:“淑妃娘娘說了,王爺好好養病,待病好了,查出是誰害王爺的,這次定然不能饒過他。”說著在沈子齋耳邊耳語了一句話。
沈子齋動容,點了點頭。
戴公公見沈子齋明白蘇淑妃的意思,這才告辭。
以蘇淑妃的意思,不管這回毒箭是誰射的,反正只管查出是太子令人射的,加重皇帝對太子的不滿。待得時機合適,再一舉扳倒太子。
沈子齋思量著,若不依蘇淑妃的意思,先行扳倒太子,是休想和蘇淑妃合作的,可是……。虧得芳娘是王狀元親女,不管如何,王狀元一家,以后自會偏向親女,而不是偏向配了沈子安的養女罷!他想著,便喊了兩位謀士進內密議。
隔幾天,齊王府自有折子遞進宮,說是齊王府自有侍衛追查出當時射毒箭的人,那人已被毒殺,但身份正是太子府一位侍衛。此回,是死無對證了。
景宗皇帝拍案大怒,到底對太子又疑忌了一分。
太子聽得消息,卻也拍案大怒道:“齊王這是故意引皇上猜疑本太子了?”
沈子興道:“阿爹息怒,皇上寵愛齊王,不是一日兩日,猜疑太子府,也不是一日兩日。現下齊王病,皇上犯忌太子府,正好中了四王爺的計謀。”
太子聽得此話,恨聲道:“好個老四,真是步步進逼了。”
且說季鳴春那一頭,聽得沈子齋居然醒來,不由大驚,只搓著手想心事,一時陳軒來了,兩人說起話來。
季鳴春現下已知道,陳軒在兵部雖只是一名小吏,卻是四王爺的心腹,聯絡著京城許多事。
陳軒見季鳴春不安,卻是道:“放心,這次的事牽涉不到你身上,且上次雖是托了淑妃娘娘,才安排你進兵部的,但你一進兵部,已是我們的人,我們自會護著你。”說著又俯在季鳴春耳邊道:“齊王上折子,指責的,是太子,不涉他人。”
季鳴春一聽大喜,這樣說,齊王又跟太子干上了?他們兩人對上,四王爺自是漁翁得利。
王星輝聽得這次所有矛頭指向太子,卻是道:“太子縱要下手,怎會露出破綻?這分明是四王爺之計。”
韋清眉嘆息一聲,如今王瑜和沈子安定了親,于他們來說,總希望太子府和齊王府不要有所碰撞,若是兩府不和,到時爭斗,一邊是親女,一邊是養了十九年的養女,只怕要苦惱。
夏仲芳這么幾日時間,行事和思慮等,已和前不同,只跟何嬤嬤道:“我現下著緊要學的,是王妃之道,而不是琴棋書畫。非常形勢,能救人的,絕不是琴棋書畫。”
何嬤嬤道:“太史家,卻珍藏有《歷代王妃實錄》,王妃若能借出來看看,自是有益。但有一條,看得多,臨到自己身上,未必就有效。最緊要的,是王妃要從心眼里就當自己是王妃,而不是從前那個夏家娘子。”
夏仲芳抬眼道:“嬤嬤說得是。”
待得韋清眉過王府,夏仲芳便請托她從太史家借出那本《歷代王妃實錄》。
韋清眉和太史夫人是好友,想從太史家借書,自是容易。
第二日,韋清眉就從太史家借了書出來,送到王府中給夏仲芳,又囑道:“芳娘,書也是人寫的,難免帶著主觀偏向,不可盡信。要如何做,也全看你自己。”
夏仲芳應了,一時道:“阿娘,若待瑜娘嫁與沈子安,將來王爺和太子爭斗,我和瑜娘之間,也是沒法做姐妹了。那時,阿娘會幫誰?”
韋清眉苦笑道:“芳娘,你是我親骨肉,我如何不疼你?但是瑜娘養在我身邊十幾年,說要棄她于不顧,又不忍心。若可能,自希望太子府和齊王府不要爭斗,你和瑜娘也能繼續做姐妹。”
夏仲芳聽著韋清眉這話,分明不準備偏向自己,一時心冷,好半晌道:“阿娘,你疼了瑜娘十幾年,現下就不能疼疼我么?”
韋清眉有些頭痛,一下摟住夏仲芳道:“芳娘,手心是肉,手背是肉,你叫阿娘如何是好?”
夏仲芳心下凄然,果然,自己是苦命的,從小沒有親爹娘疼著,等認了親爹娘,依然得不到他們疼愛。
王瑜那一頭,卻也憂心一朝太子府和齊王府對上,王星輝和韋清眉會偏向齊王府,不理她這個養女。因咬牙想心事,一時便叫人備轎,準備去簡府一趟。
自己還有親祖父親祖母呢,還得多走動,讓他們憐惜自己,萬一如何了,簡家也會撐著自己的。
白氏夫人聽得王瑜來了,倒請了她去說話。王瑜現下許了沈子安,將來是太子的兒媳婦,白氏倒想籠絡著的。
眼見王瑜來了,白氏待她行了禮,便笑道:“你身子弱,且坐下說話罷!”
王瑜謝了,這才會到白氏下首。
說了幾句話,白氏便道:“你總歸是簡家孫女了,也該多來走動,陪陪你祖母。當時王妃在府中,可是極會討你祖母歡心的。出嫁時,你祖母的私幾,可是給了她好幾件。到時輪到你出嫁,怕沒有那么風光了。”
之前因著認了夏仲芳這個棄婦奶娘進府當孫女,簡家受了不少取笑,簡木青甚至被夫家也取笑了幾回,差點悔婚。且太傅夫人疼愛夏仲芳,把其它孫女擱后了,白氏夫人心中意見極大。對夏仲芳一直沒有好感的。至現下換了王瑜當簡家孫女,人贊王瑜得狀元夫婦養大,才貌雙全云云。白氏夫人對王瑜,倒不討厭。
王瑜見白氏夫人不掩飾對夏仲芳的不滿,心下暗暗高興,道:“既然已分證了身份,芳娘并不是簡家孫女,她怎好意思還拿著祖母的私幾,不還回來的?”
白氏含笑不再接話,只知道王瑜回去,定然會跟韋清眉嘀咕,到時韋清眉自然會讓夏仲芳把太傅夫人的私已送回來。本來就是,簡家的東西,憑什么給一個外人?
夏仲芳其實有想著把私幾送還太傅夫人,只是證了身份后,王府接二連三有事,卻是不得空過去簡府,因耽擱了。
至這一天,韋清眉送了一些首飾到王府,拿給夏仲芳,笑道:“芳娘,喆哥兒滿月那一天,證了你身份后,就一直想給你再添嫁妝,因在外間打首飾,打了幾套,這是剛拿回來的,你收下。”
“阿娘!”夏仲芳感動了,低聲道:“先頭我出嫁時,嫁妝卻是宮中備辦的,太傅夫人也有給我添妝呢!”
韋清眉便道:“芳娘,你既不是簡家孫女,先前太傅夫人給你添那些私幾,便退回去罷!”
夏仲芳聽著韋清眉這句話,不知因何,臉就紅了,分辯道:“阿娘,我不是貪財,只是事忙,忘記退回去的。”
韋清眉道:“我知道,我知道!”
夏仲芳突然委屈了,雖是親女,沒有養在身邊,到底有些不如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
☆、第88章
九月未,簡府菊花開得好,太傅夫人便設了賞菊宴,請幾家府中的夫人過去賞菊,也請了夏仲芳和韋清眉等人。
夏仲芳眼見沈子齋身體已好轉,且只需晚間喂奶,便準備一番,想往簡府赴菊花宴,順道把太傅夫人當時送的私幾還回去。因囑錢婆子拿出首飾盒子。
錢婆子搖頭道:“王妃先前確然把太傅夫人當了親祖母孝敬,她給你添妝,也是正常。王妃若是過不去,自可以候著太傅夫人壽辰之類,厚厚回禮,這樣有來有往,全了情份,也好聽。如今退還這些首飾,倒顯得生分。”
夏仲芳嘆息道:“阿娘送了首飾過來,突然便讓我退了太傅夫人的首飾,想來是聽了什么閑話的。現下且先退了首飾,過后自然還要回太傅夫人一些禮數。想及她當時待我那些好,竟比阿娘還要……”說著止了話。
太傅夫人那一頭,因著夏仲芳相貌像她,總是疼愛著,至認回王瑜為孫女,因王瑜不住在簡家,祖孫情份自也不若當時和夏仲芳那般。因一時之間,還念叨夏仲芳,只盼她過得好的。
至這一天菊花宴,聽聞夏仲芳來了,太傅夫人忙令人去迎。
因夏仲芳現是王妃,身份不同從前,簡府卻是開了大門迎接,把她迎到太傅夫人房中。
“祖母!”見了太傅夫人,夏仲芳一下脫口喊出舊時稱喊,有些感慨。
太傅夫人一時也減道:“芳娘!”也忘了稱呼王妃的。
一時落座,夏仲芳才不好意思道:“老夫人,我皆因心中還當您是祖母,所以……”
太傅夫人一笑道:“我也還當你是孫女。”
說了一會兒話,夏仲芳便令錢婆子把首飾盒捧上來,笑道:“老夫人,這是您當初給孫女添的嫁妝,現我不是您孫女,當不得這么貴重的首飾,自然要歸還。”
太傅夫人一聽,有些不快,道:“這是什么話?就是各府娘子出嫁,我給了添妝,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何況是送給你的?你且收起來,若不然,這是要打我的臉呢!”
夏仲芳一聽,便令錢婆子收起來,心下打定主意,待太傅夫人作壽,自要回厚禮。
一時人報簡木青來了,自有丫頭引了簡木青進來。
簡木青見得夏仲芳,自要行禮,口稱見過王妃。
夏仲芳坦然受禮,笑道:“免了!咱們現下雖不是親姐妹,倒也是表姐妹,不必生份。”
簡木青好一陣沒有見到夏仲芳,如今見夏仲芳衣著華麗,一派王妃作派,心下暗道:從前打死想不到她會當上王妃的,更想不到她是王狀元親女。
簡木玄見得夏仲芳,卻是笑著見過,問道:“喆哥兒呢,怎不抱過來見見?”
夏仲芳笑道:“他還小,出門一趟得帶許多物事,又是奶娘又是丫頭,多有不便,便留他在府中了。待過些時候,再帶他出來走動。”
說起喆哥兒,太傅夫人也掛念了,笑道:“可有一陣子沒見著了,想見見他,還得到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