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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和他都接觸了那個姐姐。”段宇難得覺得自己很有用,啊不,一直以來自己只是內斂,嗯。
“她昨天晚上在人群里嗎?”萬古川問道。
“在!”林泓應道,“我看到她了。”
“如此說來,那個白影子很可能是因為看到她才消失的,兩人有些關系。”萬古川道,“但這也只是個猜測,不敢妄斷。”
“有突破口就不錯了,總不能一直僵著。”林泓回想著細節。
胡斬對她欲行不軌被白影子盯上了,想必白影子是想保護那姑娘的。
那自己呢?幫忙也有錯嗎??命差點沒了,白影子兄弟不分青紅皂白啊,心累……
林泓無語,“那他們遺愿是什么?”
段宇沒腦子,“不知道……”
萬古川不說話。
說了半天也沒能徹底解決問題。
“午時了,吃飯吃飯。”林泓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給兩人招手。
不用擔心什么財不外露,這頓豐富了不少。
段宇一本滿足。
林泓吃完,伸了個懶腰,“我要去看我的寶兒了。”
段宇:“……”
萬古川:“誰?”
于是這次,圍觀這“仿佛十年重逢其實只是一天沒見的感人畫面”的人變成了兩個。
段宇:“……”
萬古川:“……”
林泓又摸又抱地喂著寶兒,萬古川就看著旁邊那兩匹瘸馬,若有所思。
“想到什么了?”林泓在寶兒脖子上狠狠揉了一把。
“這是兩匹受傷的戰馬。”萬古川伸手輕輕拍了拍兩匹馬的脖子,兩匹馬很高興似地甩著尾巴。
萬古川的手撫過一匹背上被軍用馬鞍常年硌著,磨出來的獨特痕跡,“戰馬從生下來就開始接受訓練,縱使在戰場也不會受驚,和士兵一樣驍勇。它們受傷后大多會被安樂死。”
“為何?”林泓有些震驚。
“因為它們會跛著腳追趕軍隊,不依不饒,直到傷口裂開,鮮血流盡,力竭身死——反而更殘酷。”
“這……”林泓肅然起敬,搶走寶兒的蘋果,遞給那兩匹馬,“多吃點,辛苦了。”
寶兒:???
“那這兩匹為何會在這個客棧?”林泓問道。
“不知。興許是不忍心的士兵把它們拴在何處,又被別人撿去,帶來此地。”
三人有些倦了,往回走去,林泓和段宇正在前面鬧騰著什么,萬古川落在后面。
“這位公子。”老板停下手頭不停撥著的算盤,叫住萬古川。
“那位公子已經替你賠了東西,房間復原,還請諸位各自住在我分配的房里。”他狹長的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萬古川。
萬古川站在那里,對上他的目光。
前面兩人鬧著,段宇被林泓氣得兀自跑上樓去了。
林泓叫他也不停,又發覺萬古川沒跟上來,只好先不管段宇,站在二樓的樓道上回身看向大堂的萬古川,“怎么了?”
萬古川抬眸看了他一眼,一階一階往上走去,站到他面前。
高挺身型一步步靠近,林泓覺得眼前一暗——那身影把光全擋住了。
“他讓我們各自住。”萬古川看向了二樓的房間。
“……”林泓無語,“這……他為何會覺得我們要住一起?”
“沒訂新房間,這不是很明顯嗎?”萬古川走向倒數第三間房。
林泓跟上他,“也是。”
“你房間跟廢墟似的,怎么住?”林泓問道。
萬古川停在門前,林泓差點撞到他背上,側目一看,房里竟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他說你幫我賠了。”萬古川道。
“修得真快。”林泓嘖嘖稱奇。
萬古川側目看他,“你不是說不該我賠嗎?”
“可你自己都應下來了,能反悔?真是傻的。”林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