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路白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做什么事惹你生氣了
作者有話說:小祁心理上有些問題,病嬌屬性要慢慢展現了...
女孩子的模樣有些眼熟,祁嘉瞇著眼細看了看,周以馨的信息跟在照片下面,問祁嘉:你和小路最近經常一起玩,知道他有女朋友嗎?
祁嘉覺得不對勁,干脆把電話撥了回去。
周以馨和他解釋,“這是陳敬叔叔的女兒,你有印象吧,你們小時候一起玩過,她去英國留學時,你也見過她一回。”
祁嘉已經猜到周以馨的打算了,蹙著眉心說,“這和路白菲又有什么關系。”
周以馨又道,“前幾天媽媽給你打視頻電話,你一直沒接,后來小路幫你接了,說你把手機忘在他那里。那天陳叔叔的女兒就在我們家,看到小路以后主動和他聊了幾句,你去問小路,他肯定還記得。現在陳叔叔想請我們幫忙介紹他們兩個年輕人認識。”
周以馨說到這里,又立即補充一句,“我已經問過白莎了,她說小孩子的事她不多于過問,意思是只要路白菲愿意就行。”
祁嘉壓著怒火,替路白菲一口回絕,“現在誰還會接受長輩安排的相親?路白菲不會同意的。”
可是周以馨眼下正與陳敬有一樁生意往來,既已應承了對方,總要有點交待,哪怕要到一個聯系方式也好。
“你就幫媽媽去問一問吧,陳叔叔的女兒對小路印象很好,讓他主動加一下女孩子的微信,后面成不成另說。”
周以馨一面勸說祁嘉,一面反復強調,“他們那天聊了幾句,或許雙方印象都不錯呢。你不要替別人隨便決定,去問問路白菲的意思。”
祁嘉不便發作,又想想與其讓母親通過其他途徑聯系路白菲,不如自己處理了更好,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這件事說大不大,卻也梗在祁嘉心里,一時下不去。
過了一會兒,路白菲發信息問他有沒有按時吃飯,祁嘉一字未回。他離開教學樓去了圖書館,找到一個僻靜的位置,一邊寫著關于眾籌融資在國情背景下的論文,一邊不時抬頭看著玻璃窗外陰沉的天。母親周以馨描述的那個場景總是浮現起來,讓祁嘉莫名地感到生氣。
大約一小時后,外面開始下雨了。雨勢越來越大,拍打在玻璃窗上,淌成連綿不絕的細流。
路白菲一直沒有祁嘉的消息,終于因為擔心而給他打來電話。
祁嘉還沒想好說什么,胸口很悶,摁下紅色按鈕把來電掛斷,轉而發信息:我在圖書館,不方便接電話。
路白菲回得很快:那我來接你吧,今晚這場雨不會停,要一直下到明天早上。
祁嘉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好。
路白菲先發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然后是文字信息:我到了和你聯系。
祁嘉看完消息,把手機倒扣在桌上,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焦灼不安。他想見路白菲,又不想見他。
母親提到的那個女孩其實不構成任何威脅,祁嘉心里應該清楚。但他仍然難以接受,他對路白菲的占有欲似乎強烈得不允許一絲一毫他人覬覦,而且從母親口中聽到一種順理成章地把他們認定為朋友關系的表述,也讓祁嘉覺得苦悶。
他不敢細想,其實在那一瞬間他有過沖動,立刻就對周以馨說,“媽,我和路白菲不是朋友,我們正在交往。”
祁嘉最終在論文第
12
頁的資本回報率數據圖下方,輸入了一長段關于
“貨幣超發”
的結論,然后闔上筆電,開始認真地望著窗外。
路白菲沒有耽誤什么時間,大約就在二十幾分鐘后趕到了圖書館門口。祁嘉遠遠地看著一道頎長的身影撐著傘,從大雨中跑過,最后到達圖書館門口,站在透明的玻璃屋檐下抖落傘上的水滴。
他們相隔著兩層樓和密集的雨幕,本應看不清彼此的臉,可是當路白菲無意地仰起頭時,祁嘉卻覺得他就站在自己眼前。
祁嘉幾乎每一天都會躺在路白菲身邊,長時間地注視他。路白菲不管是睡著了還是醒著,永遠都那么迷人好看。
手機傳入一條信息,祁嘉把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翻過來,路白菲在信息里說:我到了,你下來吧。
然而祁嘉沒有回復。
又過了大約兩三分鐘,路白菲發來一個問號。
祁嘉起身站到窗邊,看著那抹身影,這才回復:你等等我,我盡快。
也沒有解釋為什么,只是因為祁嘉想讓路白菲等著自己。
祁嘉知道這種行為幼稚且傷人,路白菲沒有做錯任何事,僅僅因為祁嘉糟糕的心態而被遷怒。但是祁嘉無法控制自己。
他一直很缺愛,從小到大都是。對于和路白菲的這次戀愛,祁嘉沒有太多信心,總有一種愛得一天是一天的悲觀。但同時的,他又需要以各種方式來驗證路白菲真的在意自己比如在意到可以在一場大雨中久等而不會埋怨。
祁嘉起先在二樓的窗邊站在,過了大約七八分鐘,他覺得這個角度看不清楚路白菲,于是收拾東西往樓下走。
這一次他站在了一樓與二樓之間的平臺邊,同樣有一面透明的玻璃墻體,可以看到圖書館樓前的場景。
路白菲仍然站在不算寬敞的屋檐下,他身邊來來往往不少人,也有一些是男生來接自己女朋友的。那些同學都很快離開了,撐傘進入雨中,只有路白菲一直在等。
雨勢更大了,圖書館一樓等待離開的同學也更多。有一些也選擇上到了祁嘉所在的這個
1.5
層的平臺,向外眺望,不久就有同學發現了樓外長檐下的路白菲。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防水沖鋒衣,手里拿著兩把傘,頭發已經打濕了,被隨意地往腦后撥去,露出線條漂亮的側臉輪廓。
站在祁嘉身邊的一個女生和她的朋友說,“那個男生來接誰的?等這么久了,都沒接到。”
路白菲沒有財大的校園一卡通,不能進入圖書館一樓避雨。已經過了十幾分鐘,他也因為被風吹偏的雨水而淋濕了一些。
女生的朋友說,“長挺帥的呀,這樣還要送傘等人,世界太不公平了。”
兩個女生湊在一起發出調侃的笑聲,祁嘉站在兩三步遠的地方默默聽著她們聊完了,然后轉身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