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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嘉站在迷離的燈光下,轉過頭去看路白菲。
路白菲的側臉輪廓很漂亮,下頜到喉結的線條在光影交錯里看來格外性感。他點頭笑了笑,拍拍沈哥的肩膀,聲音不大地回了一句,“再聯系,沈哥。”
然后就和祁嘉一起出了包廂。
等到他們坐進了出租車,祁嘉特意囑咐司機開慢一點,路白菲才說,“我剛才也有一半是裝的,不想他們再來跟我喝酒,其實沒有那么醉。”
他半瞇著眼,靠在后排座椅里看著祁嘉,嘴角微微勾著。
祁嘉被他看得心跳也快了,難免起了一點別的心思,卻還是裝作平常地把路白菲帶回了自己家里,給他喂了半杯溫水,又讓他躺下休息。
路白菲的意識畢竟不如平常清醒,也沒有多想,背對著祁嘉就脫掉了上衣。
祁嘉毫無防備地回過頭,突然看見路白菲半裸地站在床邊,露出肩寬腰窄的身體線條,兩只手還在解著牛仔褲上的帆布腰帶。
祁嘉整個人放空了兩秒,繼而想,哥,真的不能怪我,是你先引誘我的。
祁嘉先是若無其事地從臥室走出去,過了半分鐘,拿著一條熱毛巾回來。路白菲大概是脫褲子脫到一半,覺出一些不妥,所以腰帶扔在地上,扣子解了一顆,卻仍然穿著牛仔褲,此時正坐在床邊回復手機信息。
祁嘉站在他身邊,路白菲抬起頭,祁嘉就用毛巾幫他擦了擦臉。路白菲甚至來不及說一聲謝謝,祁嘉忽然摁住他的肩,將他壓回到床上。
一切都來得太快,不容分辨什么,吻是從唇齒間開始的,又迅速蔓延開來。酒精催化了那些深埋的愛意,讓身體和靈魂同時開始燃燒。
祁嘉起初很急切,也沒有章法,吻過路白菲的嘴唇、側臉、脖頸,繼而感到自己被一雙更有力的手扣住了。祁嘉輕呼一聲,旋即就被路白菲翻轉壓住。
盡管祁嘉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次也是他主動在先,可是一旦真槍實彈做起來,他卻有些手足無措。只是再想逃脫已經晚了,路白菲掌控了主動權,一邊回吻著祁嘉,一邊咬著祁嘉的耳朵說了幾句讓他面紅耳赤的話,比如讓他求歡叫
“哥”。
祁嘉抬手掩著臉,卻遲遲不肯,不知怎么就是開不了口。
起先祁嘉還能勉強承受,可是沒多久就被折騰得不行了,因為這種強烈而陌生的刺激,他極力掙脫了一下,反而被弄得更狠了,幸而路白菲也是第一次,沒有消耗他太久。
......
祁嘉用了很久才平復下來,等他慢慢回過神來,路白菲已經幫他做了簡單的清理,從身后攬著他似乎快要睡著了。
祁嘉輕輕地翻身與他面對面躺著,昏暗中依稀看見路白菲肩上有幾處牙印,那時的祁嘉痛得失了分寸,竟然咬出了好幾圈細細的血痕。
他有點歉疚地用手指揉了揉那個位置,路白菲將他在懷中抱緊,說了聲,“乖,睡了。”
房間像一個溫暖的巢穴,空氣里還飄散著愛意相融的氣息。祁嘉聽著路白菲胸腔里平穩的心跳,與他交融著呼吸,在這個獨屬于他的懷抱里安穩地睡去。
20
可不可以先提兩個條件
作者有話說:對于祁嘉而言,每一晚的睡眠都來之不易。所以在他的臥室里,窗簾是雙層的,墻壁加了隔音效果,床頭柜的鐘表不會發出任何雜音……
然而這些都比不上和路白菲同睡來得管用。
祁嘉一夜無夢,直到清早七點才醒了一次,發覺路白菲的一條手臂還搭在自己腰上,仿佛夢中也將他妥帖地護住,于是祁嘉又昏昏然地回籠再睡。
再次醒來是一個小時后的八點整,路白菲仍然躺在身邊呼吸平緩。祁嘉輕輕翻身時,突然心思動了動,慢慢往毯下滑去。
他剛埋頭下去,路白菲被擾醒了,伸手入毯中去抓他的頭發,沉聲叫他,“......
祁嘉,在干嘛?”
然后被祁嘉突如其來的動作引得仰頭一喘。
大清早的,路白菲也不是神仙圣人,架不住這么撩,想起昨晚那場擦槍走火,覺得不能再這么不清不楚和祁嘉做,硬是把祁嘉整個抱了出來,摁在身邊。
祁嘉睡足了覺,神采奕奕地看著路白菲,嘴里說著,“哥,我好渴......”
一語雙關。路白菲假裝聽不懂其中一層意思,轉身從床頭柜上拿了水杯,自己撐起來先喝一口,然后再飲一口準備喂給祁嘉。
原本就是沒什么雜念的喂水,最終還是如火如荼地演變成一場白日宣淫。
祁嘉這個人,撩撥路白菲時興致很高,就喜歡看他為自己喪失理智,可是一旦做起來就又慫又怕疼,各種哼唧著
“哥,好痛,哥,我不做了......”又是抽泣又是發抖。
路白菲剛與他有了初次,也是收拾不住的時候,最后把他抱起來讓他面對墻跪著,從后面摁著他的肩膀。
......
緩了片刻后,路白菲低頭輕咬著祁嘉的耳垂,聲音有點啞,夸他,“怎么這么敏感,我都舍不得出來”,又把祁嘉扳過來和他接吻。
這樣的方式總是深入直接的,讓你知道與所愛之人能不能剖開身體,直擊靈魂。
祁嘉雖然體力不支,仍然感到無比滿足。而他篤信路白菲也有著相同的感受。
后續的清理、更換床單什么的,都是路白菲做的。祁嘉賴床不肯起,路白菲去沖了一個澡回到臥室,他仍然在床上躺著,懷里抱了個軟枕,正在聽路白菲寫的歌。
路白菲在他身旁坐下了,伸手去揉他的頭,說,“祁嘉,我們聊聊。”
祁嘉的短發睡得微微卷曲起來,樣子很乖巧。他挑著眼看向路白菲,笑問,“聊什么?”
路白菲坐到他身旁,祁嘉慢慢爬起來,往路白菲身上爬,路白菲任由他在自己腿上坐下了,手搭在他的腰上,對他說,“我本來打算約你周末出去,還訂了一間餐廳,想問你可不可以正式交往。”
祁嘉神情自若,輕
“嗯”
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路白菲眼見著他從小心翼翼一路走來,如今在自己跟前漸漸變得肆無忌憚,也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祁嘉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路白菲知道他瞞著自己一些事,也想為他彌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