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路白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密室已經近在眼前了,祁嘉心里難免惴惴不安,他也沒打算硬撐,就與路白菲商量,“一會兒選擇密室主題的時候,能不能別選太恐怖的類型?”
路白菲轉頭看他,“你......”
后半句話路白菲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措辭,就笑了一下。
祁嘉自己接下了話,說,“邏輯解題的類型,我都行,但不能玩太嚇人的密室。”
因為四周站滿了人,祁嘉和路白菲也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祁嘉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天生的冷白皮,襯得他瞳仁深邃,睫毛翕合之間,路白菲從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由得愣了愣,才說,“行,我和閔杭他們說說,選個燒腦為主的。”
可惜他們到得晚了一步,剛走進店里找到閔杭一行人,昨天在路白菲家里見過的那個師兄凃岸就沖著他們揚聲說,“來得正好!我們搶到了最刺激的
“逃離精神病院”,上一批玩家剛走,再等十幾分鐘就能入場。”
路白菲一時間哭笑不得,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身旁的祁嘉。
祁嘉的喉結動了動,像是干咽了一下,他迎上路白菲的視線,低聲說,“哥,我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路白菲和祁嘉一樣,都是獨生子女,孑然一身地長大,與家族里那些堂表輩的兄弟姐妹都不親近。現(xiàn)在猝不及防被祁嘉叫了一聲
“哥”,路白菲心里一下感覺有點微妙。
他抬手攬了攬祁嘉的肩膀,說,“沒事,眼睛一閉就通關了,到時候我牽著你。”
祁嘉既然答應來玩密室逃脫,自然是想過借此和路白菲拉近距離。可是一旦身臨其境,那些別有用心的念頭都無暇滋生了,單是隔著門簾看見幾個若隱若現(xiàn)的血腥道具就把他嚇得夠嗆。
游戲開始前,一位工作人員為玩家團隊進行簡扼說明。祁嘉站在路白菲身邊,剛聽了幾個單線任務的內容,后背就直冒冷汗。
輪到祁嘉抽牌時,路白菲輕輕帶了他一下,說,“祁嘉,抽個身份牌。”
祁嘉覺得自己就連伸手都有些困難,路白菲牽著他的手,從托盤里隨意拿過一張,翻開來一看,角色是
“法醫(yī)”。
負責講解的工作人員剛才提過,法醫(yī)這名角色在通過第二個房間時,需要穿過一堆
NPC
扮成的喪尸,完成獲取藥品的單線任務,而唯一能夠陪同法醫(yī)冒險的角色就是新聞記者。
祁嘉暗中深呼吸,牽了牽路白菲的衣袖,說,“抽個記者吧。”
“我盡量。”路白菲伸手放在托盤上,猶豫了一下,好像很想滿足祁嘉的心愿。然后他拿走了左起第一張牌,翻轉以后竟然真的印著
“新聞記者”
四個字。
路白菲松了一口氣,對祁嘉說,“到時候你不用自己行動了。”
其余六人也抽出了自己對應的角色,有排頭進入的先遣隊長,也有負責全隊照明的工程師,團隊里的兩個女生抽到了刑警和病患親屬。伴隨著壓抑詭異的背景音樂,他們一行八人進入了第一間密室。
這種設置為連續(xù)關卡的密室,往往都是從易到難的順序。第一個房間除了眾人頭頂頻頻閃跳的白熾燈有點干擾,其余陳設還算正常。
祁嘉沉眼觀察了一遍,房間里散落著一些廢棄的醫(yī)療物品,四面高墻封閉,唯一的一扇小門緊鎖著。如果依據(jù)習慣思維,則應該先找到鑰匙才能通過小門。
包括閔杭在內的六人,一進房間就開始四處摸索。祁嘉站著沒動,路白菲也沒有馬上撇下他,問他,“還好么?”
祁嘉點了點頭,抬起手來,指著被扔在房間角落的一把美工刀,說,“找一下有沒有可以劃破的小物件,那里面藏有線索。”
也不是祁嘉有意顯擺自己,但他從進場開始就抱著一種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沒有耐性陪著一群人在這里消耗時間。
果然他們在一本用皮革制成的書籍里,通過劃破表皮找到了一片紙,上面用箭頭畫了四個左右不同的方向。隨后閔杭找到了兩節(jié)五號電池,祁嘉讓把電池放入一個沒有顯示的計算器里。
裝上電池的計算器顯示出四個數(shù)字,祁嘉立刻想起了那四個不同方向的箭頭,推測出房間應該還設有第二重密碼。
他的推演很快被一一證實了,那扇小門只是一個障眼法,并不通往任何相鄰的房間。這處密室與樓下的商鋪已經打通,隱蔽的地磚上設有一個數(shù)碼鎖,他們在解鎖以后打開了向下的通道,繼而開啟第二個房間。
數(shù)碼鎖的密碼輸入正確以后,其余幾人都在拍手慶祝,祁嘉卻因為即將開始的單線任務而心神不寧。
路白菲走在他身旁,大概是想緩解他的緊張情緒,毫不吝惜夸獎,“以后的機關是不是都可以指望你了?如果打破最快通關記錄,這一場店家給我們免單。”
祁嘉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通往下層的爬梯底端突然竄過一道慘白的身影,同行的兩個女生立刻發(fā)出尖叫,祁嘉跟著抖了抖,被路白菲摁住了肩,“沒事,就一個
NPC
披著床單而已。”
祁嘉的懼怕不是演出來的,他抬眼看了一下路白菲,勉強笑道,“我的智商很快就要降到平均值以下了。”
隨著前面的人依次爬下扶梯,祁嘉也跟著移動到了通道口,小聲問路白菲,“一會兒你能陪我去做單線任務么……”
這間密室也不知是為了制造禁閉的效果,還是裝修時的防潮做得不好,從一進門就能聞到些微的霉味。可是祁嘉身上卻浮動著一抹淡香,辨不出是用的中性香水還是出門前沐浴過的原因,總在路白菲鼻息間縈繞。
路白菲站得離他很近,看著他愈顯蒼白的一張臉,笑問,“這么怕啊…?”
祁嘉還未出聲,對面靠墻擺放的一個儲物柜里突然發(fā)出異響,一個扮作喪尸的
NPC
披著半臉的血,撞開柜門朝他們沖了過來。
這個儲物柜他們先前也檢查過,里面除了幾件清潔用品并未看出任何異常。估計是光線昏暗導致暗藏的隔間被忽略了,當蹲在里面的
NPC
猝然現(xiàn)身,祁嘉整個傻掉,躲也不會躲了,很輕地叫了兩聲,“路哥,哥...!”
路白菲立刻將他護在自己身后,他們是整個團隊里排隊下樓的最后兩人,現(xiàn)在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