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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三剛看完他發的消息,立馬又收到系統通知:【起岸西向你推薦了‘干死你’。】
起岸西:【這是我朋友,你們可以先加好友。】
衛三:【……你朋友ID挺別致。】
起岸西:【你們ID都別致。】
一時間衛三不知道起岸西是在認真夸他們,還是認真諷刺他們。
衛三加了干死你好友,對方立刻通過,并發來消息:【你就是那個神秘人?】
神秘的衛三滿頭問號。
干死你:【我下周末升上來,讓我們一起干死他們!】
向生活低頭:【好的呢。】
干死你:【你說話怎么也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衛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指出來,碰到對手了,她的陰陽怪氣頓時輸人一等。
三個人后面建了一個群,名字一看就不是起岸西取的,叫‘操翻黑廠’。
這年頭人的個性真鮮明。
衛三陰陽怪氣式在心底感嘆。
……
因為突然加上三人群,衛三做機甲的進度又加快了一點,中途她還多學了一本《機甲武器大全》,想研究一下怎么給血滴的武器做改變。
血滴各項性能達到完美,衛三能改的地方只有武器,不過改動也不能太大,否則破壞機甲整體平衡。
周五最后一天晚上,衛三黑廠新機甲終于構建完成。
“就這樣?”店主像極了吃瓜群眾,八卦地嘖嘖搖頭。
“挺好的。”衛三讓店主幫忙測了測機甲數據,沒有什么大問題。
店主朝衛三豎起大拇指:“你是我見過最能屈能伸的機甲師。”
“承讓。”
周六衛三到達地下三層,三個人直接約在大廳見面。
一過去,她便見到起岸西旁邊站著個戴面具的年輕男性,四處張望著。
“干死你?”衛三上前打招呼。
戴面具的年輕男性盯著她看了半晌,最后點頭:“干死你。”
衛三:“……”突然,有點生氣。
“我們先去組隊。”起岸西道。
這次規則他都打聽清楚了,團體要在大廳的機子上進行認證,之后便可以進行pk。
“干……干,你過來。”起岸西似乎開不了口喊這個名字。
干死你被他這昵稱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礙著衛三在場,也不好讓他別喊。
三人依次在大廳機器上進行認證,組成‘操翻黑廠’團隊,隨即進入pk賽池。
“干干,你選。”衛三喊道。
“你才干干。”干死你撇嘴,手卻先按下確認鍵。
【23擂臺:操翻黑廠隊vs哈哈哈隊】
三人同時收到比賽對手和擂臺號。
“走吧,西西帶路。”干死你是一個不給任何人占便宜的人。
黑廠考慮到比賽場內有六架機甲,所以團體擂臺范圍更大,23擂臺前面沒有團體比賽,三個人便直接從通道進去。
衛三剛放出機甲,旁邊的干死你震驚了:“你的機甲真丑!”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丑的機甲。
就連旁邊的起岸西都愣住了,他見過之前衛三五彩斑斕的機甲,但依然沒有這次受到的沖擊大。
這臺機甲完完全全的原生態,沒有經過任何涂色,加上衛三用的材料零件都是分別找店主進來的,顏色完全不同,機甲身上灰撲撲還分程度,這灰一點,那暗一點。
這種感覺就好像……每一架機甲都有自己的衣服,結果向生活低頭的機甲沒穿衣服就跑了出來。
——辣眼睛。
衛三義正言辭:“我們是來比賽,不是選美。”
涂色費錢。衛三省下一筆,生活頓時美滋滋,向生活低頭不是開玩笑的。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干干若有所思。
三個人一站到擂臺上去,對面團體齊刷刷將目光落在衛三機甲上,觀眾席上一些因為起來的早,還無精打采的觀眾,看見衛三的機甲也一個個清醒過來。
統一感嘆世界上還有這么丑的機甲。
“還比不比賽,沒看過這么丑的機甲啊?”干干牛氣哄哄對對面愣住的三個人喊。
干死你說話底氣比衛三還足,似乎這么丑是一種榮譽。
輕中重型三種機甲對在一起,有幾種方案,具體看雙方怎么選,是同種機甲一起比,還是不同類型機甲比。
不過這種雙方互相不了解的情況下,基本上就是誰沖在前面,誰先挑。
干干直接第一個沖上去,迎頭就是不要錢的離子炮攻擊。
衛三還沒見過這么會用炮彈的人,一邊拖著哈哈哈隊的輕型機甲,一邊看他比賽。
干干打出去的離子炮沒有一個失手的,偏偏整架機甲又透著漫不經心,好像只是隨便打過去。
明明是個重型機甲,偏偏能從它身上看到‘輕盈’。
哈哈哈隊也沒想到操翻黑廠隊的重型機甲這么強,起岸西對付的中型機甲想要去救隊友,被起岸西抓住破綻,弩箭直射喉嚨。
射中喉嚨的窒息感,瞬間通過機甲傳到機甲艙內的人,還未清除這種感覺,起岸西已經近身用手拔出那根箭,再一次將箭送進機甲體內,直接破壞了機甲艙。
……臥槽。
衛三分神看著兩個人,干干她第一次見,不清楚,起岸西一段時間不見,怎么打法變得這么兇殘,而且這種近身,廢物利用的做法,以前沒見他這么過。
以前起岸西雖然利落踢飛對手,但只是逼對手認輸,點到為止。而上周對上死神偷襲,直接一腳踢斷腦袋,這周也同樣招招致命,不給對手留任何掙扎機會。
起岸西這是去哪進修了嗎?
那邊兩個人幾乎瞬間結束比賽,也不過來幫忙,就站在臺上看衛三和另外一個人糾纏。
“低頭,你什么打法,直接干死他!”干干站在旁邊,機甲抱臂道。
衛三:“……”
哈哈哈隊最后一位選手看到隊友都敗了,又聽見干干的話,反而先被激了,一副要和衛三拼命的架勢。
本來劃水的衛三嚇一跳,她機甲剛新做的,雖然丑破天際,但也不能讓人磕磕碰碰了。
臺上臺下的人頓時見到一個丑巴巴的機甲速度提升如同鬼魅一般,和對手交叉而過。
“轟——”
對方的機甲上半身三分之一直接滾落下來,機甲艙暴露在外,里面的男人僵硬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隨即倒了。
“你認識這個人還挺有意思。”干干收了機甲,和旁邊的起岸西說話,“這打法干脆利落,有我一點點風采。”
自己機甲還完好無損,衛三松了一口氣,從機甲內出來。
一出來,干干便上來勾肩搭背:“看不出來,你有點本事。”
第40章
“組成團隊?”
黑廠地下四層,
中年男人詫異:“起岸西和向生活低頭?”
“對,他們今天一早便在大廳認證團隊,現在已經在比第四場了,
全贏。”
“有意思,還有一個是誰?”
“……ID叫干死你,是上周進來的,兩天時間升到L3,看樣子是起岸西帶來的人。”
“這樣,
等他們進了積分榜一百名,發請柬。”中年男人雙手交叉道,“三席名額給他們。”
“可是……”
“沒有可是,請柬發給他們,
到時候誰不服,自己去找他們。”中年男人頗為興味道,
“聯邦在哪講的都是實力。”
操翻黑廠團隊還在不停比賽,
三個人甚至都沒有怎么配合,單個單個解決對手,
衛三每次都落在最后,她總不自覺看兩位隊友,
很多動作都是她不會,
沒見過的招式。
到后面,
衛三干脆看到喜歡的招式,直接當場就應用在對手身上。
“低頭,
你真不要臉。”干死你一下場就對衛三道,
“偷學我們。”
“你也可以學我。”衛三不要臉皮道。
“學你,
也得你有值得學的地方。”干干搖頭,
“你路子太野,
我學不來。”
“這叫取眾家之長。”
“隨便吧,我覺得有點無聊,能不能快點升級?”干干嘆氣,沒一個能打的,當初起岸西說這里有意思,他才來的。
起岸西低頭看了看積分:“L3層只能在一個隨機池內挑戰前十名。”
“那我們就挑戰前十名。”
三個人都同意后,起岸西才選擇挑戰。
不得不說,團體戰很賺,尤其兩個隊友都是高手的情況下,衛三簡直無后顧之憂。短短兩天,空蕩蕩的余額又開始漲了起來,積分也蹭蹭往上升。
回到學校后,衛三吃飯每餐都要點一大桌。
“衛三,你的胃是無底洞嗎?”丁和美一雙筷子捏在手里,震驚問道。
機甲單兵體力精神消耗都大,所以胃口大十分正常,食堂里端著好幾個盤子一起吃的人不在少數。但衛三未免吃的太多了,這是第幾輪了。
“最近有點餓。”衛三頭也不抬道,而且校隊訓練學校提供免費食物。
“我訓練一天也吃不了你這個飯量。”丁和美搖頭,“每場大賽十五天,能帶進去的干糧有限,你這樣怎么熬過去。”
“不可以在里面找東西吃?”衛三終于舍得抬頭,“賽場設在各星上,應該能找到吃的。”
“可以是可以,但危險。有一屆校隊的人因為生火不當,導致整支校隊被群獸攻擊,最后全部出局。”丁和美想起來一件事,“但大賽開始有個隨機分配包,南帕西有場比賽分到整個隊伍的干糧,運氣好。不過那次他們墊底,因為塞繆爾把他們干糧搶了,還發生爭執。”
“哪都有塞繆爾。”衛三還沒聽說過塞繆爾軍校的人做過什么好事。
“調查團的人到現在都還沒走,那兩個塞繆爾軍校調查員天天在學校里晃來晃去。”丁和美臉色難看,“不知道趾高氣昂什么,一個兩個手段卑劣。”
衛三想了想道:“我覺得我們靶子可以換一換了。”
“什么?”
下午,塞繆爾調查員和平常一樣從住處走出來,大搖大擺穿過訓練場地,原本想看著這些學生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結果他們走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衛三,你行不行?”
“急什么。”
“打眼睛啊,你往哪打?”
“我覺得鼻子挺丑,看著不順眼,先打鼻子。”
“衛三,打他嘴!”
“打嘴,我看著他嘴也不舒服。”
訓練場中間擺了兩個靶子,靶子上貼了兩張照片,正是調查團內的兩個塞繆爾老師。
一群學生圍在那,也不上機甲,單純打靶。
現在靶子上的照片基本千瘡百孔。
“哈哈哈,衛三,你不行啊,都把人家打成了篩子。”
“沒辦法,他們丑到我眼睛了。”衛三收了槍,無奈道。
其中塞繆爾一個老師沖過來:“把照片給我撤了!”
衛三像是才看見他們:“這不是調查團的老師嗎?老師,我們達摩克利斯軍校崇尚自由,訓練而已,老師您別當真。”
戴眼鏡的老師走過來,拉開那個老師,笑著對衛三道:“你們慢慢練,只是……當心在大賽上,被我們打成篩子,畢竟子彈不長眼。”
衛三一派大度的樣子:“好的,老師。不過沒關系,我們的子彈長眼,專打這種狗。”
說罷,側臉抬手便是一槍,正中眼鏡男老師照片的額頭中心。
中年眼鏡男臉色驀然沉下來:“記住你說的話。”
“一直記住呢。”衛三漫不經心彈了彈槍管,“老師,腦子不好,記得上醫院看看。”
“我知道有家腦科醫院不錯,老師要不要聯系方式啊?”
“老師,諱疾忌醫不好!”
周圍的學生紛紛起哄,兩位塞繆爾調查員最后只能壓制怒氣離開訓練場。
但經過這件事之后,一直到調查團離開,他們兩人再也沒有走過這。
這件事傳到校方那些人耳中,都頗有些忍俊不禁,這個衛三簡直無賴。
偏偏解氣,且無傷大雅。
最多鬧起來不過是學生之間的意氣用事,那兩位老師計較反而顯得不妥。
“她也就這方面能。”黎澤想起衛三便不由頭疼,自從上次追車事件發生后,他現在見到金珂和應成河都別扭。
好好的兩個人怎么就……
衛三簡直是個污染源。
帶著S級主成員訓練間隙,黎澤把這件事和幾位老師講了,項明化哼了一聲:“她是個刺頭,第一天我就看出來了,幸好只是個A級,如果是S級,恐怕得鬧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