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里莊公莊公張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新加坡和日子國的這幾天,他甚至都睡不好覺。出去的四五天,他睡覺的時間甚至湊不滿二十個小時。
“真的很感謝你。讓你半夜還上門來,”
是母親在說話。哪怕已經深夜,讓上門拜訪的客人沉默太久也不好,母親說,“這次家里出的事,聽碧荷說,還多虧你幫忙——”
“伯母客氣了。”薄唇微勾,男人放下了已經喝了八成的苦茶,旁邊有個女人在添水。今晚太晚了,對他的形式審查還有很多的內容,不過這些都可以拖到明天。如今他需要盡快的加速。男人在椅子上微笑,不著痕跡的遞出了家庭審核的話題,“單經理和陳經理都是我父親公司優秀的員工,處理這些事情很有經驗。”
不過只是一點小事。
施工單位,雞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情一天一堆,這種小事甚至都不需要副總級別的出馬。
“半夜叨擾真的很抱歉,”
華爾街的精英,自然明白該在合適的時候解釋自己的異常行為,“本來想過幾天再來。我剛剛才下飛機——”
“剛從日子國出差回來。”對面的二老眼睛越來越亮,旁邊的女人一聲不吭,金融行業的男人,給自己貼金是本能,他完全知道如何在客戶面前展示自己的獨特和強大。男人微笑,“又擔心碧荷太著急。所以就不請自來,請二老不要見怪。”
“是的,”
“我在華爾街,搞金融。”
“沒有結婚——”男人薄唇微勾,側頭看了看旁邊的女人。這種審問表示離他今晚留宿在梁碧荷的房間又進了很大的一步,他笑,“一直沒結婚。”
“工作太忙。”他給出了合適的理由,“在米國,也找不到合適的。”
他要找的人就在這里。
“是的,兩個都是我家的員工。”
“我爸當年下海,創辦了幾家公司。”
他剛剛的話題遞的很恰當,順利的引出了關于他父母的問題。父親這個在彼岸完全無用的標簽,卻在此岸家喻戶曉。只要管用的策略就是好策略,哪怕是拼爹。男人坐在椅子上笑意吟吟,“以前是做地產,現在也有投資醫療和金融。”
“對,天盛。”
“我爸,”燈光落在他神色自若的臉上。他笑,“對,就是林慕德。”
0156
155.紅酥手
155.
夜已經深了。
江水依然奔流,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黑暗籠罩著小鎮,滿鎮星星點點的燈火已經熄滅,如今只有幾家人家的窗口散發著三三兩兩的燈光。
茶水已經過三。
也已經十一點多了。碧荷坐在一邊,沒忍住打了一個呵欠。
“這么晚才來拜訪,是我叨擾了。”話雖然這么說,可是男人俊美的臉上卻沒有什么叨擾的神色,燈光落在他白色的襯衫上,筆挺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不菲的價格,他眉目俊美,甚至還稱得上神采奕奕,“伯父伯母不如你們先休息,明天我們再聊。”
半個小時的審問,也并沒有問幾個核心問題。家庭拷問到他抱出父親名字的那刻戛然而止,后面的不過都是“父母身體可好”“米國怎么樣”“回來坐多久飛機?”之類的毫無營養的話題。來時路上他靜心準備的問題清單甚至沒有排上用場。梁碧荷的父母智商看起來不高——從問的問題就能看出來。能生出了和他一個班的梁碧荷,簡直就是生育的奇跡。
“好的好的,先休息。明天再說。”
回答的是綁著石膏的梁父。也許他的話涉及了什么敏感的事宜,對面梁碧荷的母親看了看他神色自若的臉,又看了看一直坐在一邊沉默的女兒。她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到底又沒說出口。
“碧荷要不今晚我就先不打擾伯父伯母了,”
燈光那么明亮,她一直坐在旁邊,有些香氣,讓他有些心癢難耐。日子那邊的女人都是羅圈腿,他都硬不起來。伸手去握住了她的手,男人聲音溫和,完美的展現了一個首次上門拜訪的種花晚輩的自我修養,“今晚太遲了,我也坐了一天飛機——”
“是啊是啊。早點休息。”是梁母的聲音,她一直看著這里。
男人的薄唇勾了起來,“我們也早點休息。”
客廳燈光昏黃。
對面似乎有人吸氣,又低低的啊了一聲。
所有人的視線此刻似乎都匯集在自己身上。碧荷低著頭,覺得有些困,又有些麻木和荒謬。
“我們”“早點”“休息”。
她一個結婚又喪偶的寡婦。
如今已經不是清朝了。半夜留宿男人——
北湖大酒店。
她看向他。
男人笑吟吟的看著她,燈光落在他臉上,格外的俊美。
他不會去的。她就是這么覺得。
“那個,家里還有一間臥室——”是媽媽的聲音,有些遲疑。
家里是有客臥,可是這次家里遭難,根本沒有收拾。
“爸媽,”
動了動手臂,他的手從她手上滑開了。碧荷開始說話,面無表情,“我來安排他,你們早點休息。”
*
“咔擦。”
左看右看東張西望的男人跟著她身后,兀自掠過了客臥開著的門。客臥關著燈一片黑暗,只能看見床上似乎還堆著什么。她走在前頭,沒有問他想住哪里——他也沒問。他只是跟著她進了臥室,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屋里的陳設撞入眼里。
不過十幾平米的房間,老舊的板式衣柜,土氣的窗簾,陳舊的書桌。發黃的空調發出嗡嗡的響聲,床頭柜上一束野生的玫瑰花。
床上有她的睡衣——這是梁碧荷的房間,沒錯。
“哪里來的玫瑰花?”他笑。
他記事起,就已經沒住過這么差的房間了。梁碧荷家,經濟條件一如他所料,很差。這里是梁碧荷的臥室,沒有外人。男人伸手解開了自己扣的緊緊的襯衫衣扣,呼了一口氣,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把書桌前面唯一的椅子上。幾千公里的奔波,他有些疲憊,卻又有些興奮。梁碧荷就在這里。他看了看屋里的女人,笑了起來,伸手去抱她的腰,被她躲開了。
睡了那么久了,害什么羞。
不急。
眉頭一挑,他松開手,側頭看著床邊的花。
土氣的花瓶,燦爛的花。手指抬起,他捏住了花瓣。花瓣帶水柔弱,似乎輕輕一扯就會碎裂。
這是梁碧荷的閨房。他很容易的就進來了嘛。
他已經有這個資格。
就是剛剛他就這么大大方方走入臥室的時候,依然感覺到兩個老人迷惑又震驚的目光在他背上徘徊。第一次見面,他儼然已經把握住了局面。
一如所料。
“自家種的。”
女人輕聲回答,卻沒有發聲趕他出去。她的裙擺就在旁邊晃動。躲開了他亂摸的手,她伸手拿起了床上反蓋著的書。白藍色的封面,簡簡單單的字體,《袁中郎隨筆》幾個字露了出來。
“在看書嗎?”他笑。
“嗯。”女人嗯了一聲,沒有看他。
“游非及時,或花落山枯,三敗興也,”
中學語文老師的話題么,他也還可以涉及。玩弄著手里的花瓣男人笑了起來,“那我今天倒是來的及時了。這花還開得正好——正是觀賞的好時候。”
把書放在了書桌上,女人抿嘴沒有回答。男人卻又靠了過來,他的影子蓋住了她的,一只手已經撫摸上了她的腰,女人一閃,又躲開了。
幾天不見,梁碧荷還和他玩起情趣來。心里微微的蕩漾,男人低聲笑,“碧荷其實我給你也帶了禮物——”
帶禮物,怎么可能少了她的?這方面他有豐富的經驗。
“什么禮物?”女人果然轉過身來。
“你猜。”他笑。
一個手鐲。
白色的蛇形素圈,端口鑲嵌著同色的兩顆紅鉆,一大一小。造型別致,鉆石不小,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
是他在新加坡買的。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碧荷站在書桌旁,任由男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慢慢把手鐲套了上去。
“真的。”
手腕一點點的被他拷住,他低聲笑。紅酥手,黃滕酒,滿城春色宮墻柳。這場景那么美,一點點的套上她——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又快活了起來——簡直快活得發抖。
拷住了。
“這么大的鉆。”她還在說。
“不大。”鐲子戴上了,他沒心情說別的,只是抱著她的腰,隔著裙子去吻她的乳。
“要很多錢吧?”女人還在問。似乎不習慣他的親熱,她還在往后躲。
“不多。”他笑。這些年他掙太多,財富如同虹吸,根本花不完。這點開支在他的清單里微不可查,男人笑了起來,“碧荷我要先去洗個澡——”
飛機上已經洗過澡了。可是奔波往返,又有了灰塵。他站了起來,看了看這個根本沒有洗手間的臥室,又笑,“這里有我的睡衣嗎?”
0157
156.要溫順,要體貼
156.
睡衣。
碧荷看向了衣柜,這合著的衣柜里,顯而易見有男人的睡衣。
林致遠在燈光下看著她,薄唇微勾,笑意吟吟。
她突然想起了那些被拉到了幾百公里外的家具。
“這里沒有你穿的睡衣。”
心里一擰,說不上什么感覺。碧荷搖了搖頭,“你用我的浴巾——我媽他們不會出來的。”
*
燈關掉的時候,外面路燈的光撒落了進來。
已家里出事,已經很多天沒有睡好覺了的夫妻倆躺在床上,聽見彼此的呼吸都還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