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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訂的房間在里面。”
男人卻回答,躲開了她來抱孩子的手。
“那我先進去。”
碧荷默了默,又說。他訂了房,她總不至于要那么刁蠻,不讓他進酒店。
“一起。”男人喉結滾動。
碧荷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男人到底跟著她進了大廳。服務員好像已經換班了——想象中的可怕場面沒有發生。出了電梯到了406,碧荷看看對面的房間,407的門關著,關得嚴絲合縫,不知道梅子已經回來了沒有。
408的門也關著。
碧荷站在門口,看408的門,沒有動。
也沒去開自己406的房間。
“孩子給我——”
“把孩子放這邊吧。”
男人卻率先伸手刷開了408的門,邁步進去。碧荷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站在門口。林七五看來真的是他親戚沒錯,里面的擺設和上午她們離開的時候居然大不一樣了,兩個床的床單和桌布全部都換過了,換成了淡黃色的——地上甚至鋪滿了花瓣,桌子上鋪著桌布,甚至還有很好看的果籃和花。
簡直不像是這個價位的房間。
這個男人的能量,似乎總是跟著他左右,如影隨形,讓人感慨。碧荷站在門口,看著他俯身,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她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
玩了一天,晨晨已經睡熟,軟的就像是一灘泥。碧荷坐在旁邊,打濕了毛巾——都是全新的,輕輕的把孩子的衣服脫了,手腳也擦了。這么晚了,晨晨也都還沒有洗澡。明天早上再洗吧!
咔擦,門傳開合上的聲音。碧荷扭頭去看,男人站在門口,他的身后,門已經關上了。
“你去我那邊住。”碧荷站了起來,看著他。
“碧荷。”
男人卻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攬她的腰。她要躲——可是男人的整個體重卻壓了下來,把她壓在了床上。有些事情,不言自明。他那么重,床墊凹陷下去,他腰上什么又硬又燙,死死的頂著她。
“碧荷”,他親吻她的臉,“孩子也睡了,”
他說話的氣流滾燙,“我今天帶了大半天孩子——”
他的唇在她的唇角,“你要怎么獎勵我?”
付出總要有回報。他耐著性子抱了半天孩子。還掏錢給他買這買那,簡直就是個大善人。他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他很忙,每一分錢每一份精力每一秒時間,付出就需要得到回報。
要不是梁碧荷,他早把這孩丟了。
他不喜歡這小孩。
女人沉默著,還在身下推他,她的手在他胸膛,摸得他全身發麻。
“我給你舔舔。”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胸上,腰肌一鼓,又頂著她聳動了兩下,覺得自己斗志昂揚。
“孩子還在這里!”女人在他身下,咬牙切齒。
“睡著了,沒事的。”激情澎湃,男人的手滑下,去摸她的腿。那小孩最好馬上醒過來,看著他操他媽——他不介意提前給他性教育。
0120
120.蕩婦
120.
“不行。”
男人就那么壓在身上,那么的沉。他的體溫滾燙炙烤著她,碧荷感覺自己似乎要燒了起來。伸手按住了他摸著自己腿的手,碧荷說著不行,聲音低低。兒子如今就在旁邊的那個床上,她——怎么能那么放蕩,當著兒子的面和他做這種事?
“怎么了?”
男人低頭親吻她的臉,說話的氣流滾燙,掃過她的唇。這是梁碧荷呀。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他的手臂強硬的探入,手指勾住了她的內褲。
做過多少次了?還害羞起來了。
“我先給你舔舔。”
唇落在了脖頸,她的內褲被人往下勾,“碧荷你很舒服的。”
“不行。”女人被他壓在身下,開始掙扎著推他,“林致遠這里不行——”
“可以的。”
“去隔壁。去隔壁!我們去隔壁!”林致遠來找她就是為了做這些事,兒子還在旁邊的床上睡得香甜,女人被男人壓在床上,兩腿亂蹬,“去隔壁呀!!”
走廊里的某間門開了。
剛剛回來的旅客在走廊拿著卡刷門,聞聲側頭往走廊看了一眼。個子小小的女人出現在走廊里,一條藍色的裙子,眼睛圓圓的,臉色還有些紅,不知道是熱是汗;一個男人跟在她身后也出來了,高,瘦,白襯衣和黑褲,容貌英俊,氣宇軒昂。
就像是電視里的人兒。
男人順手拉上了門。
女人在前面不過兩步就停住了,又低頭去開旁邊另外一間的門。
男人似乎是發現了這邊的旅客,側頭往這邊看了一眼,真真挺鼻薄唇,劍眉星目。看了陌生人一眼,他扭回頭,緊緊的貼著女人,距離那么近幾乎是緊貼著她——還把手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輕輕撫摸著。
門開了,女人一閃身進去了。
男人也緊跟著進去了。
門關上了。
酒店。孤男寡女。
這一看就是有狀況的男女。旅客又等了幾秒,沒有別的好看,開了門進去了。
走廊恢復了空寂。
“啊。”
燈的光芒和女人的嘆氣幾乎是同時響起,房間亮起的時候,女人已經被人頂在墻上,男人下身緊緊的頂著她的腰背,一下下的輕撞磨蹭著。他的手自發的解著她的裙子——女人咬著唇貼著墻,這回沒有掙扎了,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衣衫。
裙子落在了地上,接著是乳罩。燈光下女人的身體雪白,一對圓乳跳了出來。
“嘶——”
男人的一雙手抓住了這對乳,重重的揉捏,乳肉在他的手指縫溢出,女人被人壓在墻上,咬唇發出了一聲悶哼。
“先洗澡。”
男人頂著她,伸手又去解自己的褲帶的時候,女人閉著眼睛嘆氣。
在外面走了一天,一身灰和汗。他的體溫那么燙,就像個火爐一樣炙烤著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暴汗涌出,他指尖滑過的皮膚都濕濕嗒嗒。他來找她就是要做這個——那就來找吧。小區的風聲,朋友的看法,以后怎么樣,她太累了,懶得去想,也想不明白。
陳子謙才走一個月,她就已經是一個眾人眼里的蕩婦。
“一起洗。”
男人的褲子和襯衫也很快落了下來,把奶罩蓋住了一半。兩條卷著的男女內褲也很快落了下來,落在了白色的襯衫上。全身赤裸的男人貼著同樣光著身子的女人,亦步亦趨的進入了浴室,那已經勃起的陰莖怒挺,隨著他的走動,一下下的打在了女人的背上。
浴室的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嗯~~”
“嗯。”
有低低的濡濕的聲音很快傳來,浴室水霧開始漫出,一絲不掛的男人把女人壓在床上,抬著她的臉親吻。他的嘴唇含住她的唇,舌頭深入了她的嘴里,攪動吮吸,嘖嘖有聲。他喉結滾動,咽下了從她口里卷過來的蜜津。
手還在不停的玩弄揉擠著乳房。
梁碧荷的乳房和記憶中很有些不同,大了些,又軟了更多,卻讓他更加喜愛;女人就在面前,臉色緋紅,水霧蒙蒙打在她的身上,水流順著肌膚滑下了。男人死死的頂著她,垂眸拿著浴頭清洗自己的陰莖——洗過的水濺落,落在了她的腿和腳上。
這已經勃起的巨物時不時的故意在她的胸腹上頂弄,修長的手指帶著水液滑過了陰莖的表皮,男人揉捏了幾下,抓住女人的手,包裹在了陰莖上。
“碧荷你自己洗。”
他聲音低低,修長的手包裹住她的,握在粗壯的莖身上,上下擼動。他眉目英俊,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下顎線那么的完美。他胸膛起伏,微微的喘著氣,“洗干凈一點,”
他又去親吻她的臉和唇,聲音呢喃,“待會它要進到你的身體里去的——你自己洗。”
女人仰著頭,霧氣遮住了她的眼。水汽蒙蒙,溫熱的水流過了她的肌膚,又順著她的手臂滑下了。她的手心,握著男人的陰莖——深褐色的,又粗又長,是屬于成年男人的,使用過的顏色。
“林致遠你明天還要祭祖——”她握著陰莖,聲音有些低,有些哽。
“明早我四點起,”男人又親吻她的唇,“今晚就在這里陪你。”
“你祭祖怎么能做這個?”
他一直很有主意。握著手里的陰莖她也明白,說這些不過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我心誠著呢。”他的唇在她的臉上身上胡亂的游走,“祖宗也管不了我們親熱——”他聲音低低,手在她身上揉捏,似哼似笑,“我們不親熱,他們哪來的賢子賢孫?”
劣質DNA傳遞者和無聊的集體主義狂歡。要不是為了她,還有和老頭的幾千億,他還真的未必回來。
做個“殼里的好人”。
唉。
一聲嘆息。
“碧荷我先給你舔。”
說不上舔是他給她的服務還是他自己某些變態的愛好,水聲停歇的時候,洗過擦干了身體的女人躺到了床上,雙腿大開,男人趴在她腿間,提著她露出來的屁股,吮吸得嘖嘖有聲。那顆蜜豆就在她的花心,舌尖一點,女人嘶了一聲,雙腿條件反射的一合,卻已經被人壓的結實,徒勞無功。
男人湊了上去,薄唇含住了那顆蜜豆,吮吸吮舔,牙齒輕咬,又掰開了她的大腿,瞇眼看著腿間那蠕動著的花瓣和涌出水的穴口。
梁碧荷現在終于打開大腿,任由他采頡,為所欲為了。
這是他和梁碧荷的感情日益精進的結果,也是因為付出總是會有回報。
按照流程,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速戰速決。
腰身一挺,碩大的龜頭頂著了蠕動著的穴口,男人瞇著眼睛,慢慢的用力,低頭看著屬于他自己專用的穴口慢慢的含入了龜頭——頭皮炸裂,這種被梁碧荷容納的,是在彼岸無數次的體液交換都沒有過的感覺,讓他快活得全身發抖。提著她的腿,他慢慢的,一點點的,頂入著她的穴,一邊細細的品味著回味著這種感覺。
肉和肉的貼近,是靈魂的撫慰。
“啪!”
腰身一送,床墊一抖,他俯下身,提著她的腿,啪啪的聲音響了起來。
也是完美的結合。
就像是邏輯歸位,是那個不規則的形狀,終于落回了他應該待的靶心。
群星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