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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過來又遇見了幾個鄰居,鄰居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他。
“接陳晨啊。”那人已經自我感覺認識他了,還和他打招呼。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進樓棟,上電梯,出電梯。男人指節修長,按了密碼。
咔擦一聲,門開了。
“碧荷。”他熟練的換鞋,對著客廳里正在拖地的女人笑,甚至還牽起了小孩的手,“我回來了。”
0093
93.天真無邪就是蠢
93.
“啊,”屋里有人說,“你還給他買冰棍呀。”
“嗯。”男人答應。
“以后別買了。”女人說,“他吃了肚子疼呢。”
“好。”有人笑吟吟的回答。
得,這一塊錢算是白花了。
說了晚餐是助理送,可是女人卻不信似的,還是煮上了飯。不多會兒助理還是來了,提著一大袋盒子,里面都是天盛酒店大廚的作品,原汁原味,搭配著鮮花和醬料,有些連碟子都沒換。男人開門拿過餐盒,助理恭敬又目不斜視,女人還是牽著孩子躲了起來,似乎怕人看見了似的。
鼓汁蒸魚,炒百合,木耳肉絲。
關上門三個人坐在桌邊,中間是那孩子。梁碧荷秀秀氣氣,端著小碗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還不停的給那小孩夾菜。那小孩倒是吃的多——男人瞄了幾眼被夾到小孩碗里的最肥美的魚腹肉,吃了兩碗米飯,放下了碗。
資源在有限的情況下,總會出現分配不均。這就是為什么資源需要外力介入進行重新分配。
“碧荷明天我給你安排兩保姆。”靠在椅子上他說話,聲音溫柔,“老洗碗對你的手不好。”
資源再分配的事情以后再說。
有問題,問題嚴重,但是不是急需解決的問題。
那小孩嘴里包著魚肉抬起頭看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母親。
“叔叔你為什么要給媽媽安排保姆呀。”他抬起了天真無邪的小臉。
天真無邪,就是蠢。蠢人是不必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活著也是浪費資源,比如那塊魚腹肉。剛剛捕撈起來的魚味道鮮美,最好的位置應該拿給另外的那個人。
沒孝心。
男人眉目俊美,笑吟吟的看著小孩旁邊的女人,沒有回答。
“晨晨吃你的。”母親也不看他,也不看孩子,只是低頭夾菜,聲音低低,“媽媽不要保姆。”她好像是在和孩子說話,又好像是說給男人聽的,“媽媽不喜歡外人來家里。”
不喜歡外人來這里。
男人大大方方的坐在客廳中央抬了抬下巴,姿態閑適。此刻能坐在這里的他自己當然不可能會是外人了。
他是她的男人。
主人。
所有者。
飼養者。
“以后再說。”女人的溫順讓他滿意。喉結滾動,他放溫柔了聲音,“碧荷我那邊傭人可多著,到時候你想找點事做都難。”
洗碗拖地一條龍,女人洗完碗,居然還要帶小孩散步。耐著性子等女人帶小孩散步回來,男人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給小孩洗著澡的母親,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耐心都消磨到了頂峰。
他從來沒有發現自己這么討厭小孩。
“該睡覺了,幾點了?”
他站在門口笑。不要保姆可不行。伺候完小孩洗澡的女人就在面前,裙子已經濕了半截,浴室的水汽蒙蒙,打在她臉上,看起來濕淋淋的,格外的誘人。
他已經硬了,需要馬上開始享受這個人生最重要的夜晚。
上一次已經很久了。這是多年之后第一次和梁碧荷同床共枕。全身的每個細胞此刻已經激動難耐,它們叫囂著需要立刻馬上——就好像它們在沙漠里干渴了太久,如今清泉就在眼前,已然等不及了。
女人給小孩穿衣服的手頓了頓,低著頭沒有看他。
“叔叔你今晚要在我家住啊?”
明明還那么小,小朋友卻似乎敏銳的感覺到了什么似的提問。
男人低頭看了看他,陰莖跳了跳,微笑著,沒有回答。
小朋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低著頭穿衣服的母親。哪怕才那么小,那幼小的心靈似乎已經感覺出了什么不同尋常。
“叔叔你門打不開了嗎?那你可以住我隔壁那間。”他自顧自的安排了起來,“以前舅舅來也住那間的!”
還是沒人說話。
“晨晨我們該去了哦,”母親打斷了他,還是沒有看門口的男人,牽著他的手扯開了話題,“今天我們讀哪一本呢?”
“三只小豬!”
小朋友握住了媽媽的手指,又看了看門口的男人。他表情有些迷惑,又或許感覺到了什么。
“媽媽叔叔的門為什么打不開了啊……”
“叔叔的門壞了。”里面終于傳來了女人的聲音,溫溫柔柔,“明天我們幫他修門好不好?”
“好!”
“爸爸呢?”孩子突然問。
“那我們開始讀書咯,”母親只是說,“從前啊,有三只小豬——”
“搞快點。”
男人的聲音在門口說。
里面的聲沒有停頓。男人嘴角含笑,轉過身,檢查了門鎖——這是他作為男人該做的,關掉了客廳的燈。
一步,一步,他身姿頎長,氣質獨特,一步步邁向了走廊盡頭的臥室。
梁碧荷的臥室。
啪。
臥室的燈亮了起來。白色黃色混合的微光漫出。正對大床的墻上,相框已經不見,只留了一個黑色的空洞。
0094
94.蹭蹭不進去
94.
夜深了。
窗外的樹尖搖曳,噴泉在遠方閃爍著四色的光。
隔壁的門關上了,有稀碎的腳步聲靠近,輕輕軟軟的,然后在臥室門口,停住了。
停住了。
“怎么不進來?”穿著睡衣站在臥室窗邊的男人等了一會兒,扭過了頭。他身材高大,細腰挺拔,臥室的燈照在他的背影和側臉上,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似乎是發現了女人在門口踟躕,他扭回了頭詢問,薄唇勾笑,勾出了完美的輪廓。
碧荷站在門口扶著門框,看著這個已經站在自己臥室的男人,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的腿此刻重若萬鈞,是怎么也抬不起來。林致遠在她的臥室——穿著他自己的睡衣,看起來質量很好。他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強壯,比當年他走的時候更高了,更結實了,也更成熟了。
不是當年那個白衣如雪的少年了,如今的他,是個成熟有氣質的男人。
還是不該的。
她扶著門框想。
她是已婚婦人。怎么能這樣——不該這樣。
這是不對的。
“在等什么?”
男人卻笑了起來,大步走了過來,伸手去拽她的手腕。手腕被人拽住往里拉,女人全身一抖,咬著牙整個身子往外面掙——男人的力氣卻顯然更大,把她拉了一個趔趄,整個人撲到了他懷里,被他攬住了腰。
這一切的拉扯發生得很快,卻又悄無聲息。臥室的門很快關上了,很快又是啪嗒一聲,是反鎖上了。
走廊黑了下來,房間一片寧靜。
臥室依然是明亮的光。
女人已經到了懷里,貼著他。她剛剛伺候完那小孩洗了澡,他的鼻尖都是沐浴液的香氣。他已經硬了很久——很久。男人的手掌貼在她的腰背處,輕輕的熨帖和撫摸。他滿意的感受著這數十年不見的潤致,感受著她薄布下的肌膚,隨著他的手掌一點點的慢慢收緊。
梁碧荷呀——
終于馴服了。
是他的了。
“梁碧荷你在怕?”他低低的笑,掌心熨帖她的臀,“怕什么呢?怕我?我又不吃你。”
吃她。
當然要吃了她,就看怎么吃。
床上吃。
今晚是他的初夜,他要慢慢來,細細的品味這一切,以便以后在回憶里慢慢回味——所以哪怕此刻陰莖已經硬如烙鐵,他也不急。
獵物就在他懷里。她沒有掙扎,可是全身還是繃著,表情茫然,就像是一只已經被他拎住耳朵的白兔子。她的眼睛圓圓的,還是他一直喜歡的長相——清秀的,端莊的,眼睛圓圓的,總是想讓看一眼,就想一口吃掉。
奇怪了,當年怎么沒想到把她帶去美國呢?
他的手慢慢的撫摸她的身體,所到之處,甚至慢慢的發起抖來。
“林致遠要不今晚你自己睡這里——”
一只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女人發著抖的聲音戛然而止。男人低頭吻她,擁住她微微發抖的身體輕輕的往大床走去,直到她站到了床邊。然后他的手指伸出,慢慢解開了她的衣衫。
衣衫落地。那潔白的身軀在燈光下暴露了出來。奶白色的奶罩,奶白色的內褲。女人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垂眸,奶罩卻又被人解開,扯落在了地板上。
哪怕已經哺乳過,卻依然挺拔圓潤的乳。
男人坐在了淡木色的大床上,伸手拉開了她的手。那對奶子暴露了出來,乳頭已經收縮硬了起來,紅潤潤的,在空氣中發著抖。男人喉結滾動,伸手握住了這對乳——女人微微后退了一步,又被他扯住了。
綿軟,潤滑。
他抱著她,埋頭去親吻這對乳房,好看的薄唇觸碰到了女人的肌膚,鼻尖頂在了乳肉上。親吻了幾下他握住了右乳張口咬住了她的左乳,女人悶哼了一聲,男人趴在她的胸前,舌頭纏繞住了那顆乳頭,用力吮吸了起來,就像是嬰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