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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湛想，也許全天下只有葛佳宛才會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她。

絲毫懷疑都沒有。

他準備了那么多，不過給她露出冰山一角，都還沒來得及詳細說開，她就相信了他淺薄的說辭。

只是辭職，只是部分資產回收，花錢來買陪她玩的假期罷了，真想讓他一無所有，還沒那么容易。

用葛佳宛以前的話來說，他是霸道總裁，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失敗？他還是養得起她的，任她鋪張浪費。

但是事情真的發生時，她自己倒先忘了這個說法，還傻乎乎地給他找了新借口——沒準他這個霸道總裁命運多舛，拿的是東山再起的劇本。信誓旦旦地說要包養他，卻在下一秒就暴露了底牌，告訴他之前他給她的錢她都沒用，七年時間攢下來的數額挺大，倆人緊巴著點用，其實也是可以過的很不錯的。

緊巴著用。

虧她想得出來。

他再次感慨自己把葛佳宛當成小孩養是最正確的決定。

她真笨。

讀書讀傻了，被人賣了都要替人數錢。

他是有看過葛佳宛書架里的書的，烏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也翻過她的日記本，除了心情、對答，劇本人設隨處可見。

然后發現，她最喜歡的，是女上男下的劇本。

不是說做愛時的體位，而是說身份上的地位。

所以說，還是他直接破產來得比較干脆。

破產的顧湛就這樣在小鎮里住了下來，便是葛梵都感受到了葛佳宛的高興。

深夜，葛佳宛洗完澡，赤著身子趴在床上，讓顧湛幫她涂抹身體乳。

“你今天和爸爸說了什么呀？”

說了一個多小時，她在外面都等不耐煩了，可貼著門偷聽，卻什么也聽不到。

“說我接下來的打算。”

葛佳宛扭頭看他，“那你有什么打算？”

顧湛幫她抹了背部，又開始抹她的屁股，“我說我要先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你什么時候走，我什么時候走。”

知道他是在哄自己開心，葛佳宛笑：“那是不是我不走了，你也不走啊。”

“是啊。”顧湛接話接得自然。

葛佳宛呆了呆，忽而正經道：“我知道你的落魄只是暫時的，但我說我愿意一直養著你，也是真的。”

顧湛動作停下，“我知道。”

葛佳宛坐了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什么也沒穿，她抱住顧湛，用頭蹭他胸口，“所以不管以后你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終于給自己安排上了解語花的人設。

溫柔體貼的，善解人意的，卻也是發自內心的。

身體乳是玫瑰味的，女人的身體就像花瓣一樣柔軟。

顧湛輕松地將她抱在腿上，“這么好？”

“就是這么好。”

葛佳宛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下去，與他唇舌交纏。

“……月經走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