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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射進去,到時候有了怎么辦?”她說。
“那就生下來。”
葛佳宛這會兒很放松,倒沒當真,嬉皮笑臉的:“先上車,后補票?”
顧湛將廢紙扔掉,淡定道:“也可以先補票。”
葛佳宛微滯,想叫他別亂開玩笑,轉念又選擇了沉默,沒心沒肺地閉上眼睛。
“好餓哦。”
顧湛認真觀察著她的神情舉止,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拍拍她的屁股,幫她穿好了內褲。
“餓就下去吃飯。”
*
葛佳宛本來就不是容易曬黑的體質。曬了六十來天,也只暗了兩個度,才養半個月,就白了回來。
“戴姨說要去哪兒吃?”
“雨畫坊。”
雨畫坊啊。葛佳宛想到自己同顧湛曾在雨畫坊更衣間有過的荒唐,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一瞬,又繼續,她背過身子,“幫我拉鏈。”
要見戴清荷,她今天穿得正式而不顯老氣,一襲黑色雪紡長裙,荷葉擺隨風輕盈,極襯膚白。
顧湛揩了一把油,幫她拉上拉鏈,見腰腹貼身合適,不覺問:“是不是快要來月經了?”
“還沒到日子呢,就這幾天的事了。”葛佳宛沒多想,說著說著還掂起自己的胸,“最近乳頭稍微碰到就疼,我該不會是要二次發育了吧?”
顧湛無情打破她的幻想,“等你懷孕了再談二次發育。”
葛佳宛:“……”
西院離雨畫坊并不遠,睽違將近一年,葛佳宛再踏進那扇大門,她指了指身后的臺階,“我那天就是在這里崴的腳。”
“你還好意思提。”顧湛呵呵,“忘記自己當場被我捉奸了?”
他聲音不大不小的,葛佳宛小力地掐他胳膊,“我那是還人情!而且你好意思說捉奸嗎?那天你可是和韓齡一塊出席的,咱倆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
顧湛琢磨著這四個字,過了一會兒,他道:“其實那天我氣不在你以楊執女友身份出席,而是在你居然為他穿了旗袍——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你穿旗袍了。”
葛佳宛聽了,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逞能才翻出旗袍。旗袍代表過去,她想拋下過去,結果卻羊入虎口,把自己送到了顧湛面前,啼笑皆非。
她連忙安撫:“我回去就給你穿。不就是旗袍,以后我天天給你穿。”
顧湛冷聲刺她,“盡說大話。”
臉上的笑卻加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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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房間耽誤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