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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葛佳宛有先見之明，脫光光了才坐上去，在水池邊簡單清理一番，旗袍套上，任誰也看不出她剛才做了什么。

顧湛更簡單，隨便擦擦，拉上k鏈的功夫就恢復如常。

都是多年來配合出的經驗，這點尺度還是能把握得準的。

“怎么認識楊執的？”他問。

葛佳宛便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

三個月前楊執以投資商的身份來到源大t育樓剪彩，當時院里人不夠，為了充數，葛佳宛便在會場里走了一遭。可誰想只一過場，就入了楊執的眼，有夠膚淺。

“我說過我不是單身的，他不信。”

準確來說，是所有人都不信。

因為她一點也不像是戀ai中的人，甚至連異地戀都談不上——

在外雖有住所，但大多時候都擠在學校宿舍；入校以來便一直開著那輛銀灰se小車，上下班從不見人來接送；平時也不ai碰手機，通話時永遠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哪有人這樣談戀ai的？

不過，也是他們先入為主，從一開始就想岔了。

誰說不是單身就一定要是談戀ai的？

但葛佳宛才不理別人怎么想，她已經表過態，也沒義務去詳細說明，信不信是他們的事，與她無關。她只負責順顧湛的毛，其他人均不在她考慮范圍之內。

她補著妝，漫不經心的說完經過，顯然沒把這一茬當回事。

“他幫了你什么忙？”

葛佳宛動作一頓，回頭，“你不知道？”

按理說，她的事不應該都會有人事無巨細地向他通報才對嗎？

這一次他沒動靜，她還以為他是因為一個多月前那件事生她氣了，才放任不管的來著，否則哪有楊執出手的份？

顧湛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前段時間華清休婚假，行政那邊派了新人頂上。”

話只說到這，葛佳宛卻聽懂了。

也是，知道她和顧湛關系的人屈指可數，新人就算頂上，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掌握太多關于她的消息。誰讓顧湛桃花旺？不是人人都能像華清一樣，對顧湛身邊所有的nv人都知根知底的。

葛佳宛轉念一想，既然顧湛不清楚，那她也沒說的必要了，索x轉移話題：“華特助結婚了？她沒和我說呢，好不講義氣。”

“你的心意，我想她已經收到了。”

她挑挑細眉，“你幫我出了？”

“給她批了一周的帶薪假。”

“那也不該啊，都沒通知我，批一天我都嫌多。”

“……”顧湛習慣了她的反復無常，過來扶上她的腰，“一會兒出去，你知道你該怎么做。”

“可我答應過楊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