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淵沈念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活著可真不容易。
顧清沅趕到的時候立刻取出金針給沈念卿施針。
等治療結束之后,沈念卿的心口果然不疼了。
她看著自己的生命值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不斷降低,臉皺的就要擠出水來了。
他見沈念卿面色依然痛苦,不免皺眉道:“大小姐心口還痛?”jsg
沈念卿心口卻是還痛,但已經在可以忍受的范圍里了。
她哭喪著臉,“痛,痛的快死了。”她的積分一下子就見底了,能不痛嗎。
顧清沅仔細把了脈,又伸出手指在她的心口不輕不重的摁了下去,心里已然有了數。
“大小姐的銷魂散是找什么人定制的?藥效竟這樣霸道。”
沈念卿哪知道啊,那藥是含碧找來的,她只是聽說這藥用了,兩個人一輩子就誰也離不開誰了。
見沈念卿搖頭,顧清沅身為醫者自然不會介意說人倫綱常的事情:“大小姐不該在月圓之夜與姑爺分房睡?!?
“什……什么意思?”沈念卿的臉一下子紅了,顧清沅的意思該不是……那個意思吧。
顧清沅見她一臉吃驚的模樣,只能說的明白點:“每個月月圓之夜大小姐都需要與姑爺行房,否則心疾還會再犯?!?
沈念卿張著口說不出其他話來。
生命值下降的負面效果疊加銷魂散的副作用,她沒死真的是命大了。
行房?得了吧,她不要臉也要命啊,夏臨淵恨不得扒了她的皮,連接觸她都會覺得惡心,要真把人給硬睡了,指不定晚上就會被夏臨淵弄死在床上……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辦法嗎?”
“大小姐的心疾是打娘胎里帶來的弱癥,本來精養了這么多年已經不會這么頻繁的發作了,可是這銷魂散是特制的……”顧清沅看著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也不方便多問別人兩口子的家事,他抿了抿唇說道:“倒是有別的法子。”
沈念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辦法?”
顧清沅站起來看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而已,他是醫者,沒有權力為了救治一個人而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人。
“我先去開藥?!?
沈念卿見他不肯說,她現在也沒力氣去追問,只好先把燒到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去給沈瑯換藥,然后就讓他快些過來,我有事找他?!?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夏臨淵也到了,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經過一夜的休息已經好多了。
“大小姐心疾犯了?”
夏臨淵明知故問。
她有氣無力的答道:“是?!?
夏臨淵走了過去,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他看著她沒有血色的櫻唇,想到昨晚她的“壯舉”,內心有些矛盾,但還是坐到了她床邊取出了匕首。
沈念卿看著他手中閃著銀光的匕首嚇得心臟差點沒從嘴巴里跳出來。
“你……”
沈念卿盯著他手中的匕首下意識的有些發抖,這么快他就要殺人了嗎?
可恨她現在沒力氣逃走。
夏臨淵手中的匕首卻是割破了他自己的手腕,沈念卿看的后背發涼,一直到他把手腕放在她唇邊,她口中滿是溫熱的鐵銹味,力氣也逐漸恢復她才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沈念卿一把就把夏臨淵的手腕推開了。
“你干什么!”
夏臨淵看著她嫣紅的、被鮮血染紅的櫻唇,她本就生的嬌媚,染上血腥的味道竟然如此誘人。
他偏過頭想收好匕首,手腕卻先一步被她握在掌心。
她拿著衣角緊緊的捂著他的傷口,滿臉的急色。
“你瘋了嗎?清沅,清沅!”
夏臨淵眸子倒映出她臉上的急色,她雪白的寢衣已經被鮮血浸透了,那是她最喜歡的衣裳。
他的眼底染上了些許迷茫。
顧清沅并不意外的走進來,“跟我出來吧?!?
“呃,就在這上藥。”沈念卿哪能真的讓夏臨淵走,從今天開始她怕是真的要把人別褲腰帶上了。
“那你來吧?!鳖櫱邈潆x開大周皇室就是因為他最見不得權力之下的腌臜事,人命在他們眼里都是草芥,如今看著沈瑯鮮血淋漓的手腕,他更是以為是沈念卿強迫沈瑯這么做的,他把止血藥放下就走了。
沈念卿無法,夏臨淵在她這最好不要再受傷了,這要是傳到沈府其他人耳朵里,倒霉的大概率就是夏臨淵了。
她不敢驚動別人,只好認命似的拿過止血藥:“你少在本小姐面前發瘋,我告訴你,你休想在外人面前裝可憐。”
“這不是大小姐的意思嗎?”夏臨淵任由她上藥,看著她笨手笨腳卻極小心的包扎,又聽著她說那些欠揍的話,他竟也茫然了。
沈念卿輕聲嘆了口氣。
“我什么時候說過了!”
“銷魂散的副作用,非我的血不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