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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時寂靜得有些詭異，讓人無所適從。

席南禹穩了穩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嗓子卻都帶了沙啞：“你真的想知道嗎？”

“如果這會讓你想起一些痛苦的記憶，你還是愿意聽嗎？”

商念慈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被席南禹很快捕捉到：“如果你會對那段回憶趕到害怕、恐懼的話，還是不要想起來了。”

商念慈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思考。

席南禹起身將碗筷放回到廚房，簡單清洗過后。

再出來時卻看見島臺上多了幾瓶酒，商念慈將倒好的酒杯遞給他：“你是這么久唯一和我的過去有幾分聯系的人，我想知道，不管是痛苦還是別的，我都想知道。”

“今天的雨好像就是為了這一刻準備的。”

席南禹起身將戒指拿過來，背對著商念慈，再一次翻開結婚證的扉頁，深深地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拿上。

席南禹將自己手上的固定環拆下，兩個戒指碰撞在一起，糾纏：“這是我和我妻子的結婚戒指。”

“不是訂的，是她自己設計的，她會在這些地方做的很好。”

“我和我的妻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幾乎是占據了我的所有時間，我們按照所有的青梅竹馬劇情一樣，我們訂婚，結婚......”

席南禹突然失聲，握緊那枚稍小一點的戒指，又喝了一大口酒才繼續：“差點離婚。”

商念慈適時地遞上紙巾：“那之后呢？”

“后來，她生了很嚴重的病，我不知道她的身體居然已經到了那樣糟糕的程度，她為我生了一個孩子之后......”

席南禹聲音再次頓住，他現在和商念慈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摸到她的臉。

可是，他哪還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