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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都成了別人家的了。
不知覺間就走到了一間涼亭前,趙良停住腳步,念了一句,“去吧,他在等你呢。”隨后便轉(zhuǎn)頭往回去了,若禾慌亂著也沒叫住他。
等趙良走遠后,宋梁成才從柱子后走出來,伸過手來,修長的手指展開,很輕易的就能包住少女的手。若禾將手交給他,手掌被握住時忍不住小鹿亂跳,還不忘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同大哥哥商量好的?把我騙過來……”
四周沒有閑雜人等,小七和陸昭也牽了手走到一邊去了。
涼亭中沒有點燈,比路上還要昏暗些,可是同他站在一起,叫若禾心里很安穩(wěn)。
一掌握了她的手,在手心揉捏,又嫩又軟,宋梁成貪戀她的溫度,也不顧忌是在皇宮中,抬手就將丫頭攬進懷里,身上厚重的披風將兩人包裹起來。
身側(cè)是他熱烘烘的身子,若禾從他的披風中露出半張臉來,被屬于他的氣息包圍,好香。
有多久沒見了?
十幾天,快半個月了。少女攥緊了自己的袖子,竟不自覺緊張起來,他會親自己嗎?她該拒絕吧,怎么看都不合禮數(shù)。
宋梁成看著懷中人垂著細密的睫毛,臉頰上的紅色仿佛夕陽落下時的暖光映照在云層中,美得像一幅畫一樣。
她微微一笑,便是他整個人間。
今夜的宋梁成看起來多了幾分不安,將人抱的更緊了,下頜枕在少女的頸窩,輕嗅著她脖間的清香,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癡迷,“你選我,不后悔嗎?”
暖和的披風下,一雙纖細的手臂纏上了男人的后背,兩人的身子貼的更緊了,隨后,聽到她的聲音糯的像是被人圈養(yǎng)的小兔子,軟軟地喚著,“哥哥,你看我,像是后悔的樣子嗎?我才不是選擇你,我只有你一個心上人,而且,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被未婚妻回抱住的宋梁成,心都被融化了,如果說他曾經(jīng)壞的無可救藥,那丫頭就是他的解藥。
懷中溫香軟玉,若禾傾心相付,他也不好再隱瞞,于是將自己騙她的事,一一道來。
——我喜歡你并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江若。
在露水莊那一夜我便知道了你的身世,但是我想把你留在身邊一輩子,所以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在二姐發(fā)現(xiàn)你的身世后,我甚至對她起了殺心,對不起,我像個瘋子一樣。
余氏背地里去尋我生父的事,我一直都知曉,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呆在宋府,也不愿意同那一大家子做親戚,所以我才將計就計,隨了她的意,與宋府撇清關(guān)系。
我的確不是宋義的兒子,我很小的時候就知曉,但是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去宋府,即便是被人排擠厭惡,我也得活下去。因為此事,我兒時殺了一個余氏安排在我身邊丫鬟,我身上背著幾條人命。
前些日子的梁王叛亂,我也看到過苗頭,但是因為私心便任其發(fā)展,對不起,讓你擔驚受怕。
最后,宋梁成的手覆在她的后背上,擁著她纖瘦又軟嫩的身子,再也不想對她保有什么秘密,眼前的丫頭,就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
也不再對她有所欺騙。
“其實你小的時候,與太子趙良有著婚約,也是因為此事,他同我打了一架,今夜才約我一同來見你。”
前面幾件事,也算是宋梁成做的眾多壞事里比較無傷大雅的了。
至于殺人……為了生存,什么不能做呢,她的童年因為有棠梨和靜安保護才沒有傷及性命,而宋梁成孤身一人在宋府中面對那些居心叵測的“親人”,如果自己處在他的位置,可能早就被害死了。
只是,與太子有婚約這事……
怎么沒人跟她說過。
皇室的確是有這種傳統(tǒng),為了保證皇家血統(tǒng)的純正,近親成婚。
知曉宋梁成的占有欲有多重,若禾忙安撫他,“我不怪你,若是做錯了,我就幫你彌補,若是沒得選,我就幫你隱瞞,我會跟你站在一起。”
說到與太子的事,若禾忍不住放低了聲音,“我不已經(jīng)是你的未婚妻了嗎,當年的那種娃娃親,肯定不作數(shù)了,大哥哥也會祝福我們的。”
宋梁成看著她,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只是在唇邊輕啄了一下,叫若禾猝不及防。
抬起頭來剛想說些什么規(guī)矩禮數(shù),便見迎著如水的月光,他臉上的笑意溫柔又美麗,儼然一個翩翩少年該有的模樣,那是宋梁成缺失的少年時期,卻在她面前毫不掩飾。
可能這就是愛吧。
在他懷里蹭蹭,若禾撒個嬌,求道:“你笑得這樣好看,以后多笑給我看嘛。”
“好,我都聽你的。”
只看他絕世無雙的面容,就叫若禾如沐春風,更別說這勾人心魄的笑,若是叫外人看去了還得了。
總歸,他已經(jīng)是她的準駙馬了。
寒冬過去,春日的溫暖就融化了凍土,隨著陽光北上,直到整個卞京城都籠罩在一片春光明媚中。
離成婚還有三日了。
若禾莫名的緊張,聽到花嬤嬤同她講那些個夫妻之間的周公之禮,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第46章
耐著性子聽完了花嬤嬤正經(jīng)講的那些禮數(shù), 若禾羞得不敢看人了。
在這方面,花嬤嬤是過來人,從前在宮里教習了不少的妃嬪美人, 也時常被請去給一些大家閨秀教規(guī)矩,送姑娘出嫁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然明白姑娘們心中所想。
“郡主不必害怕, 夫妻之間本就需要這陰陽調(diào)和, 生兒育女,初次一定是會疼的,等以后日子長了, 便不會再這般陌生。而且……”花嬤嬤放低了聲音,是說給若禾的體己話,“宋將軍珍愛郡主, 必定會體貼郡主的。”
再怎么體貼她, 左右是躲不過那一次的。
又想起他從前對自己那樣的強硬, 又啃又咬的,著實讓若禾放心不下,只怕洞房夜也會被他欺負。
坐在廳上,若禾摸了摸自己熱乎乎的臉, 初春微寒, 她的手背涼涼的, 腦袋卻熱得厲害,閉上眼睛就能看到與宋梁成肌膚相親的模樣, 羞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