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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音閣閣主雖然聽過‘佛子蓮塵’的名號,但從未交過手,因此對他并不忌憚,反而不解崔淮為何突然畏縮起來。
不管怎么樣,今天這闖入山莊的三個人都必須死,不然他們的計(jì)劃就全然泡湯了。
“不就是個菩提門的和尚!有什么了不起!崇音天陣,布陣!”
先前崔淮占據(jù)了主動,崇音閣跟著連出手的機(jī)會都沒有,總算給他等來了。
只見十幾個崇音閣的弟子,以李師姐為首忽然階梯式躍上半空,寰鶴門弟子有經(jīng)驗(yàn)的戴上耳塞。
陸瑤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耳朵就被阿朝從兩側(cè)死死捂住,詭異幽靈般的笛音化成一支支利箭射向他們,宋景吃力的擋了幾箭,被一支音箭射中,跌倒在地。
蓮塵的般若鐘再次打開,將四人罩于其內(nèi),阻擋了那些音律化成的箭矢攻擊,然而般若鐘可以阻擋住利箭卻阻擋不了聲音,那笛聲如魔音穿腦般不住往陸瑤的耳朵里鉆,鉆進(jìn)去之后那聲音就像蟲子一樣不斷在神經(jīng)里翻涌,叫人聽了撓心撓肺,煩躁不已,恨不得把自己的血管撕裂,親手把那使人癢癢的蟲子給抓出來。
崔淮見蓮塵正在抵御崇音閣的音攻,看準(zhǔn)機(jī)會偷襲,被蓮塵識破,蓮塵起身回?fù)舸藁吹耐瑫r,將頸間佛珠甩給阿朝,說道:
“佛珠可保你們心靜,你帶她先走。那個人交給貧僧,貧僧會帶他去找你們!”
阿朝將蓮塵的佛珠掛在捂住耳朵的陸瑤頸間,又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宋景,宋景趕忙捂著耳朵點(diǎn)頭大喊:
“你帶她走——別管我——”
阿朝不再停留,抱著陸瑤離開戰(zhàn)圈。
蓮塵見他們走了,也沒有戀戰(zhàn),在擊退崔淮一劍,把他打退三步后立刻返身拉起宋景踏月而去,宋景被蓮塵拉在半空,對著下方拋出兩個驚天雷,‘轟隆’一聲,驚天雷炸開,等崔淮他們撥開□□煙霧站穩(wěn)后,蓮塵和宋景早已不知所蹤。
崔淮憤然怒吼,崇音閣閣主懊悔不已:
“糟了,若放過這三人,那我們的秘密豈非要暴|露!”說完后,他又覺不對,說道:
“不對啊,這事兒不僅牽扯了合心宗,怎么連玄清山和菩提門都攪和進(jìn)來了呢?”
崔淮憤然收劍:
“這還得問問你的好徒弟,她究竟引了多少人前來!”
說完這些,崔淮發(fā)號施令:
“來人,讓門下弟子聽令,不惜任何代價(jià),截殺合心宗宋景!”
玄清山和菩提門暫且先放到一邊,但合心宗的宋景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到合心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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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他們在城門口被用隱身術(shù)逃到城外的胡曼她們叫住了,之前阿朝為她們施展術(shù)法的時候和她們約定在城門口匯合。
沒過多會兒,蓮塵也帶著宋景過來與他們匯合。
胡曼她們見宋景受傷,趕忙主動上前攙扶:“宋師兄你沒事吧……”
她們在那對宋景問長問短,蓮塵也來到陸瑤和阿朝身前,蓮塵似乎對阿朝很感興趣,將他從頭到腳看了好多遍,看得陸瑤都有點(diǎn)奇怪:
“你這和尚怎么總盯著我家阿朝看?”
蓮塵和阿朝同時轉(zhuǎn)過頭去,阿朝被那句‘我家’說的臉上明顯帶了笑意。
“別看他了,不如看看我。”陸瑤又說。
阿朝剛剛揚(yáng)起的笑顏頓時就轉(zhuǎn)化成了一個大白眼。
蓮塵也是沒想到陸瑤會這么說,愣在當(dāng)場:
“呃……”
陸瑤來到他面前,問道:
“你長得這么好看,為什么當(dāng)和尚?”
“你頭上沒有戒疤,是還打算還俗嗎?”
“若是還俗,你想做什么?”
陸瑤一連三問把蓮塵直接給問懵了,愣了半晌后才合十回道:
“施主過譽(yù),貧僧汗顏。”
陸瑤還想再說點(diǎn)什么,被阿朝截過話頭:
“蓮塵大師,不知今晚你怎會突然出現(xiàn)在那山莊,可是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時,宋景和胡曼她們也上前來,胡曼帶頭,三個女孩對他們行禮道謝:
“多謝諸位救我姐妹性命,大恩大德,今生當(dāng)牛做馬,來世結(jié)草銜環(huán)亦要報(bào)答。”
幾人言道應(yīng)當(dāng),而后才說起今晚之事。
宋景將寰鶴門與崇音閣聯(lián)手殘害合心宗弟子的事說與蓮塵知曉,蓮塵聽后直呼佛號,道天下竟有這般豬狗不如的人。
而眾人問起蓮塵為何會經(jīng)過,蓮塵說他事先并不知曉此事,是正巧途經(jīng)那處,認(rèn)出崇音閣的裝扮,只因那崇音閣在修真界的名聲不好,與邪修差不多,又見崔淮招招陰毒致命,他才出手相幫,沒想到背后竟然還有這等惡事。
“崇音閣暫且不談,可寰鶴門是名門正派,怎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蓮塵說。
“人心不可測,誰知道那些人皮下面藏的是什么妖魔。”宋景咬牙切齒說。
“妖魔不及。”阿朝慢悠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