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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北宮千寧這邊的話題,就轉(zhuǎn)移到了各地的風土人情。
哪知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北宮千寧這邊料到三皇子所畫的治水方案時,樓下傳來了程明明那一方的挑戰(zhàn)聲音:“北宮千寧,程明明鳳女要向你挑戰(zhàn),有膽的你就下來接受挑戰(zhàn),別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樓上。”
樓下喊話的人嗓門特別大,而且她是連連喊話,街道兩邊的人們,想被捅破的馬蜂窩一樣,立即涌向望江樓。
“快去看熱鬧,兩個鳳女要打起來了。”
“什么兩位鳳女?青陽郡主的鳳女,是玄凌子大師確定過的,程明明的鳳女身份,一定是假的。”
“管他是真是假,有熱鬧先看了再說。”
望江樓一間貴賓室里的,盧公公問百里和治:“殿下,要不要暗中修理程明明?”
一身玄色錦袍的百里和治冷冷說道:“不急,本王想看看,本王未來的王妃,會如何應(yīng)對程明明。”
自從在國宴上展露武藝戰(zhàn)勝拓跋燾之后,百里和治就不再穿白色錦袍,而是一改往日做法,穿起了他真正喜歡的玄色衣裳。
紫鳶和安寧商會的人都知道,三皇子穿著白色錦袍時,就是想掩蓋真實的自己,而當他穿著玄色袍子時,便是他做做真實的自己的時候。
看著一身玄色錦袍的三皇子,盧公公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勸解道:“殿下,如今朝中大臣對您頗有微詞,說您不善待郡主,鐘娘娘也因此受到責難,您還是別冷落了郡主,她是您自小就嬌養(yǎng)著的美人,還請你不要因為失憶而懷疑她。”
類似的話,盧公公不知說了多少遍了,但是百里和治不是輕易相信別人的人,就算身邊的人都告訴他,北宮千寧是他自小就開始養(yǎng)著,但是他就是要親自檢驗,北宮千寧是否值得他付出所有。
百里和治的心腹云若和郭遠,此時也坐在貴賓室里。
云若是武安侯世子,他生得俊美無儔,今年二十歲的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沉穩(wěn)老練的性子,是皇都眾多貴女想嫁的男人,只可惜云若一直忙著紫鳶的事,看到三皇子尚未成親,他也無心自己的心事。
郭遠是文昌侯世子,文昌侯府是文官世家,今年二十一歲的郭遠,在科舉考試中中了進士,但是他暫時沒有入世,而是改裝易容,替百里和治賣命。
云若和郭遠還沒有見過北宮千寧,對于他們未來的女主人,他們有著極大的好奇心,早就想目睹她的璀璨光芒,聽了盧公公的話,他倆也笑著說:“盧公公,我倆還沒見識過王妃的風采,你就讓王妃先自己對付程明明,實在不行,咱們再出手吧,反正有錦姑她們跟在王妃身邊。”
盧公公頓時不知如何勸說了,只能嘟囔著:“咱家這不是心疼王妃嗎?誰家郡主誰家王妃有她這樣多災(zāi)多難的?”
盧公公這話說得很對,云若和郭遠都不出聲,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尷尬,他們都看向百里和治,發(fā)現(xiàn)他依然一臉冷肅,看不出情緒波動。
這時,望江樓下響起了程明明的大嗓音:“北宮千寧,今日是好日子,我在望江樓下擺擂臺,咱們兩位鳳女切磋切磋才藝,想必會成為大夏國的美談。”
云若揚眉道:“與其說是程明明心急了,還不如說是二皇子心急了,只是他也不想想,程杰又能給他多少助力。”
“哼,狗急也會跳墻。”盧公公冷哼道。
郭遠樂呵呵道:“那就讓狗出來獻獻丑,讓世人看清楚她們的丑態(tài)。”
這間貴賓室結(jié)構(gòu)獨特,能夠看見樓下的情形,但是別人卻看不見室內(nèi)的人。
“她應(yīng)該就是郡主王妃吧?”云若突然有些激動地問道。
百里和治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北宮千寧正站在三樓欄桿處,嬌小玲瓏的她俯視樓下,她淡定從容面露微笑,有睥睨眾生的氣勢。
只聽見北宮千寧愉悅說道:“程明明,既然你不服氣,那就請按照選妃大考的題目考一遍,再按照拓跋名姬公主在國宴上挑戰(zhàn)我的,拿出破解的方法。”
郭遠嘖嘖稱奇:“殿下,您沒有白養(yǎng)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