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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火急火燎的身影,南宮暮雪不覺好笑地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男人,打趣道:“你們真的是親兄妹嗎?為什么性格會相差這么多?”
?兄妹倆一個像夏天般熱情,恨不得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她的快樂和朝氣,一個卻像冬天似的寒冷,即使相隔幾米開外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反差也太大了吧?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雖然性子是冷了點,但封予灝本人還不算木訥,該幽默的時候他還是會比較正常的。
?封予灝只是沖她神秘的一笑,不以為意地說:“你以為所有兄妹都會很相似?”果然是兩母子,現在才發現他們連看問題的角度都是一樣的,開口就懷疑人家的關系。
?視線順著那道身影一直往外追去,直到她們安全的上了車,才把頭轉回來。過了好幾秒鐘之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輛車子很熟悉!
?“是他?!”“是他?!”兩人異口同聲地道出心中的疑問,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仿佛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希望封予馨和“他”的關系還沒有什么大的進展,否則他們倆這樣偷偷摸摸的戀愛進行中也太過份了!封予馨不明白其中的曲折關系倒也算了,“他”分明就很清楚對方的身份嘛!封予灝、封予馨,再加上那相似的長相,天??!“他”實在是太陰險了,什么時候和別人的妹妹勾搭上的,竟然不吱聲?過份!
?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危險的算計神情,讓坐在對面的謙謙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好可怕!不知道是誰要遭殃,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了,只要不是打他的主意就好。
?要知道,他這對雙親大人一旦聯手,那真的是所向披靡啊!至少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誰有那個實力,能和他們相抗衡的,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兩日后,一家三口就登上了去紐約的飛機,這還是謙謙第一次坐飛機呢。不過他沒有絲毫的緊張和不適應,環視一圈之后,就乖乖地坐在頭等艙的舒服大座椅里,喝著果汁看電影。
?空乘人員發現飛機上有這么一個可愛的小萌物,有事沒事的都找了借口過來接近他,尤其是他奶聲奶氣卻要故作成熟的說話方式,總是能輕易地把人逗笑。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是,人家好不容易給他找來一本游戲攻略的雜志,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讓一個空姐坐在他旁邊,為他拿書和翻頁!
?暈死!看到那邊熱火朝天的氛圍,有人搶著給他遞果汁,有人給他翻書,還有人不時的詢問他冷不冷,坐得舒不舒服,南宮暮雪覺得自己的際遇在對比之下是如此的蒼白。再一次的完??!為什么這架飛機上沒有空少?。克彩怯绪攘Φ暮貌缓??
?好笑地看著她一臉忿忿的表情,封予灝抬起手臂將她摟入懷中,順手把過道的那塊布簾拉上,免得她繼續受刺激。
?“雪兒,難道我們的兒子這么受歡迎,你不高興嗎?”這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啊,每次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成為眾人矚目的對象,他都有一股自豪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只想根據兒子的興趣和愛好去給他提供一個更好的學習環境,讓他成為有用的人才,即使他的所有家當最后都會由兒子繼承,那也要他先有本事打拼出自己的天地,才有資格。哪怕對兒子再滿意,他也不會經??滟?,當然,有成就的時候還是會表揚的,但不會讓孩子有飄飄然的感覺。
?不太服氣的皺了皺眉,南宮暮雪不屑地說:“我是怕他習慣了這樣的排場,以后會越來越驕傲,小孩子是慣不得的,對他們的成長不好?!?
?小小年紀就知道利用自身的優勢去討便宜,萬一長大了也學會鉆空子做些投機取巧的事呢?那多不好,她的兒子可不能用歪腦筋去度過人生,這點她絕對不允許。
?安慰性的輕拍著她的手背,封予灝輕聲說:“寶貝兒,你似乎太過緊張了,你看看兒子那么懂事,不覺得你的擔憂有些多余嗎?放心吧,他也就是坐飛機無聊,找些人陪而已,你還是好好睡一覺吧,還有十幾個小時呢!”
?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從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兒子的自律性很強,哪怕偶爾說話毒舌了一些,他也很有原則,不會過份。這孩子還很孝順,對長輩們說話都很尊敬,對小動物也有愛心。當然,給人家亂起名字,隨便冠以什么怪的就除外……
?安靜地趴著那結實的胸膛,南宮暮雪隨意地將自己的小手搭在上面,又觸碰到熟悉的墜子,忍不住從領口中把它拉出來。
?上面的花紋和圖案她已經記得很清楚了,只是至今都沒有詳細地問過這個東西的由來,憑直覺,似乎有一定的來歷。
?“灝,你這顆墜子是有什么深意嗎?”一般來說,要么是武器,要么是動物做圖騰,為什么這里偏偏是一把劍和一個杯子呢?特別得讓人想一探究竟。結合他的身世背景,歐洲很多貴族從中世紀開始,就有著各種隱秘的身份,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不過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而已,她只是對硬兵器稍微有研究,這種涉及歷史和文化之類的問題,她還是一知半解的。
?微微低下頭看向那自小就不離身的吊墜,封予灝一臉平靜地說:“我也不知道,從記事時起就一直戴在身上了,沒有人跟我說過關于墜子的任何事。也許是普通的傳家寶之類的東西吧!”
?他只記得,爹地曾經叮囑過他,不能隨便把墜子摘下,務必要隨身戴著。因為他骨子里并不是個好奇寶寶,所以也沒有去追問,現在也還是覺得那來歷并不重要。
?聽到這吊墜有這么重要,南宮暮雪胡亂猜測道:“你說會不會是你以前的哪一位老祖宗,留下的定情信物,為了紀念他的愛人?”不然就是一顆普通的墜子,有什么必要非得世代相傳?又不值錢。
?沒好氣地屈起長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封予灝失笑道:“你呀,是不是最近看小說了?還是看了什么泡沫???哪來的那么多浪漫故事?‘敕擎’也被你編出了一個愛情傳說來,你不去寫小說真是浪費了?!?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說到“敕擎”,倒讓南宮暮雪猛然驚醒。坐直身子朝他諂媚一笑,風情萬種的說:“灝,你愛不愛我?”
?笑容很燦爛,甚至連那雙大眼睛都因為笑意而變彎了,只是這笑里藏刀的感覺,還是讓人忍不住一陣毛骨悚然。根據以往的經驗,每次她有所求的時候,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而此時還問了這么直接的問題,似乎志在必得。
?即使看清了她眼底的那抹算計,封予灝還是要硬著頭皮斬釘截鐵地表態:“愛,我愛你至深,連兒子都沒有辦法和你相提并論。”既然都問到了,那他索性就干脆一點,把她想聽的話一次性都說了,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滿意的聽到他的回答,南宮暮雪也毫不吝嗇地獎勵了一個響吻:“唔,真乖!那你會不會把我想要的東西都給我呢?”
?長長而微翹的羽睫隨著她眨眼的動作上下舞動,從側面看去就像是兩把刷子般,濃密卻很輕柔。那吹彈可破的嫩白肌膚,怎么看都不像是快到三十歲的年齡,身材更不用說了,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她有個兩歲大的兒子。
?這些美好之處顯然不太適合在此時欣賞,因為從她主動獻吻的表現來看,這個“想要的東西”只怕不是一般的物品。
?幸得封予灝財大氣粗,勢力也不小,所以在聽到她有要求后,還算是淡定。只要不是讓他把她送上月球,不是要買下白宮,其他的一切都好辦。
?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幾乎是不加思索地答道:“沒問題,你想要什么都行,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包括我的人,從里到外?!闭f最后一句的時候,他還邪氣的特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不忘輕吻了她小巧的耳垂一下,惹來她的一陣閃躲。
?這個舉動又換來一個白眼,還附帶一句嬌嗔:“討厭!你正經一點啦!”每次都是這樣,難得想和他談正事,他總是喜歡毛手毛腳的。偏偏她自己又不爭氣,經常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會分散注意力。
?在她的怒瞪之下,男人只好稍微坐正身子,滿臉正色道:“好吧,我收斂一點,你說,到底想要什么?”
?“嘿嘿,就是那個‘敕擎’啊,你能不能把它送給我?”賠著笑臉的一味獻媚,完全不在乎個人形象問題,只要能把東西順利弄到手,面子算什么?
?從他們第一次交手時起,她就對那把商朝的匕首念念不忘了,玩了這么多年的刀,還沒有哪把能像“敕擎”一樣,讓她魂牽夢繞的不能釋懷。拍賣會上的介紹來看,這把匕首來頭不小,那刀鋒的光澤顯示著它的鋒利程度,所以她就起了貪念,老早就想占為己有了。
?看到他遲遲都沒有表態,南宮暮雪著急地繼續開口道:“哎喲,反正你留著也是放在那里,送給我又怎樣嘛?你也知道人家只有那些手術刀啊,這些東西都上不了臺面,改天再跟著你這個老大去火拼,我總得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武器嘛!灝……你就答應人家了嘛!”
?溫言軟語不管用,她還抱著他的手臂開始撒嬌,大有你不答應我就糾纏到底的趨勢。這個場景讓封予灝想起前兩天謙謙想下樓玩的時候,苦苦哀求他的樣子,母子倆還真像??!
?在他發愣的時候,女人又百轉千回地想了另一個方法:“三個吻換不換?”平時她也是如此這般的“犧牲色相”,就能達到目的了,這次不知道好不好使?
?這個提議簡直讓封予灝哭笑不得,往往她這么積極的時候,必有所求,所以,實在不是什么值得特別高興的事。她真的太著急了,那把“敕擎”,即使她不開口,他也打算要送給她,在那次的拍賣會上就看出她很喜歡了,只是苦于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時機。
?不過他也沒打算現在就這么干脆地答應她,否則還怎么討要更多的福利?別怪他腹黑,那也是前段時間被這女人給折磨得要發瘋了,才會稍微“陰暗”地想要報復。
?這種時候只能靠裝傻來蒙混過關了,閉上眼睛假寐,還故作意識不清地喃喃道:“好困,先睡一覺吧,估計還有很長時間才送晚餐過來呢。乖,睡吧!”大掌輕拍了她的手背幾下,并迅速地陷入一片沉默當中,完全無視某女那幾欲噴火的憤怒眼神。
?很好,竟然敢不回答她的問題?!早已被他寵壞的南宮暮雪,幾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當下抓起他的胳膊拉高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也成功地讓男人睜開了眼。
?看著她一臉氣憤難消的表情,還有那兀自咬著他手臂不放的小嘴,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怎么就忘了這女人有著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呢?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她就越是要卯足了勁地去爭取,而且還無所不用其極。
?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平靜的俊臉上看不出他究竟有何意圖。盡管不解,南宮暮雪還是聽話地暫時放過他的手臂,把臉湊過來,等待著聽他接下來的話。
?誰知等她靠近后,封予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地吻住了她的紅唇,讓那張菱口物盡其用地發揮最佳作用,省得這女人整天把它放到別的用途上。相比較而言,他還是比較喜歡用嘴來做這種甜蜜的事情。
?吻得難舍難分之際,似乎感覺到旁邊的氣場不對。睜眼一看,本該在過道對面享受眾人“伺候”的小人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簾子的后面,還不甘寂寞地拉開一角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