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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顏認真點了點頭,擺出標準笑容:“那肯定啊。”
池顏壓根不擔心池文征事后去查證。她之所以這么相信關訴,背著所有人做了個局。
那天宴會上加了海城肖總的聯(lián)系方式后,兩人聊過幾句,多半關于大池的這款vr產(chǎn)品。
池顏堂而皇之說自己不懂公司那些事兒,尤其是技術那層,只推給關訴。
肖總求賢若渴,私底下肯定打探過關訴的事情,被她這么無意帶過,心癢得不行。
原本這位肖總不會在陵城待太久,但據(jù)她所知,愣是多待了好幾個星期。
事兒辦完了,還能有什么吸引他的?
那大概就是人才了。
池顏敢肯定,肖總在這期間私底下約過關訴,也與他談過待遇。
但她在關訴面前都只是觀察,絕口未提。反倒是關訴主動找她說了這事。
一個想挖墻腳是真,一個不想走也是真。都是確鑿的事實,壓根不怕人查。
池顏一走,池文征思來想去,還是撥通內(nèi)線打了幾個電話出去。最后一個電話是找翁永昌。
放眼整個大池科技,翁永昌在這年數(shù)長、人脈廣,最重要的是他對大池絕對忠心。如果說有人比池文征還不愿意讓關訴被挖走的,想必只有翁永昌了。
他找來翁永昌詳談,把池顏來說的事兒細細說了一遍,看對方有沒有辦法去試探關訴,想想辦法把人穩(wěn)住。
翁永昌在這件事上果然不像對待股權那么軸,當下毫不猶豫答應。
等下午再來的時候,基本摸透了情況。
“中午找機會和關訴聊了聊,提到海城肖總他確實有些遲疑,話也說得模棱兩可。我看那邊已經(jīng)找他開過條件了。”翁永昌嘆了口氣,“具體許了什么,這我可就問不出了。”
池文征對此事也已經(jīng)基本確信。
他早上派出去的人打聽回來,林家宴會上人員繁雜,確實見海城的肖總與梁硯成聊了許久。中間還叫了池小姐過去,不過池小姐沒待太久,很快就離開了。
側面舉證了池顏話里的真實性。
再聽翁永昌打聽回來的消息,池文征在心里敲了章:“你覺得那邊能許給關訴什么?”
“挖人不過就是錢和權。”翁永昌抬起食指,緩緩敲擊自己手背,“高薪不足以吸引人。大池給關訴的薪水待遇已經(jīng)很高了。”
那剩下就是權。
池文征沉默半晌,問:“你怎么看?”
“咱們大池對技術人員向來都是盡力挽留的。”
翁永昌說完這句抬眼望向池文征。
在他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私下和池顏通過氣。
池文征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在他們預料之中。
不舍得放關訴,也不舍得拋出更多權力。他心里必然有把秤,正在衡量孰輕孰重。此時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關訴這一頭加上砝碼。
在此之前,池顏只說了四個字,股權激勵。
與翁永昌心中所想達到了極高的默契。
他用池顏給的那套說辭一點點松動池文征的防御:“之前核心技術人員都是技術入股。這兩年沒進行下去,難免有人心里有想法。不過我也明白,今年幾個研發(fā)項投資很大。要不然就各退一步,拿出一部分來做股權激勵也未嘗不可。”
見池文征面露猶豫,翁永昌適時刺他一下:“池總大可不用這么擔心。除了其他股東和小散戶,池家的股權都在池總您手里。就那么一小部分做股權激勵,影響不到根基。況且今年勢頭這么好,是該拿點東西出來鼓動鼓動士氣。”
在外人看來確實如此。
池文征手里握著將近八成股權,至多拿出兩成激勵集團內(nèi)部核心成員也構不成影響。
不過他沒忘,除此之外,他還質押了35%在梁氏集團。
這么一清算,手里只剩不到四分之一。
耐不住翁永昌還在勸說:“池總,再想下去就晚了。把關訴穩(wěn)住,就是穩(wěn)住今年、明年乃至往后的效益。他手里的技術,可不光一個vr項可以衡量的。人可比死物重要多了。”
池文征這會兒可以說是有苦難言。
他略作沉吟:“等我再想想。”
翁永昌從辦公室出來沒多久,就見資金項目組一眾人等守在了門口。
他給池顏發(fā)短信:【資金組進去了】
大池和梁氏都在金融中心附近,過去路程很近。
池顏心情好,中午破天荒去梁氏找了梁硯成吃飯,這會兒正悠哉悠哉在他辦公室喝下午茶。
看翁永昌的消息過來,回復道:【叔叔大概要臨時做個財務核算,謹慎著呢】
翁永昌:【我們靜等?】
池顏:【等吧。他預算出項目利潤效益好,肯定舍不得放。不過我怕他一有錢為了收回股權只想著先墊上梁氏這邊的欠款。股東會那邊,還得煽風點火。】
她充滿信心,池文征最終還是會更傾向于關訴,即便沒能來得及拿回質押的股份。
正好人就在梁氏頂樓,池顏咳了一聲吸引辦公桌后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