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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霽笑了半天:“也行了,模型多麻煩啊,你看他的視頻,做一個模型一堆工序。”
“有就行了,”林無隅說,“我說的時候都有點(diǎn)兒不好意思。”
“你親哥,”丁霽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你呢?”林無隅湊到他耳邊小聲問,“要送你媳婦兒什么禮物?”
丁霽嘖了一聲。
“保密啊?”林無隅問。
“沒想好呢,我又沒有一個工作室里有雕刻機(jī)的親哥,”丁霽說,“我頂多給你買點(diǎn)兒什么,說不定就給你在那家披薩店買個年卡讓你天天去吃。”
林無隅笑了起來:“都行,你買一箱小氣球讓我天天……”
“滾!”丁霽轉(zhuǎn)過頭瞪著他,捏著嗓子,“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林無隅笑得差點(diǎn)兒嗆著。
丟東西的事兒暫時沒有了動靜,吳朗和熊大住一個屋,他倆都沒丟東西。
丁霽感覺這事兒基本可以肯定是劉洋干的了,他跟熊大不對付,熊大那屋要真丟了東西,甭管是不是劉洋偷的,肯定都會嚷嚷著是他偷的,很容易就被鬧大。
所以他甚至拿了跟自己同屋的何家寶的鞋,也沒敢動熊大那個屋。
丁霽嘆了口氣,腦子還是不好使,而且技術(shù)也不怎么行,要真有技術(shù),也不能全在自己宿舍偷了。
接下去的幾天,他們都在觀察,別人能觀察出來什么,丁霽不確定,但他都不用看第二眼,掃一眼就知道劉洋有問題。
這人一向沒什么表情,回宿舍如果大家都在客廳,他肯定會一臉“你們最好別吵著我睡覺”的不爽樣子,但這幾天丁霽都沒再看到他有這樣的表情。
雖然只是一個很細(xì)微的變化,也能證明這人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底氣不足。
“他這兩天總出去打電話,”何家寶吃飯時候跟他們幾個湊在了一塊兒,“消息也特別多,有時候半夜還有。”
“會不會是欠了誰的錢啊?”呂樂說,“別是什么果貸啊。”
“他那樣的果照能借出來個屁的錢。”李瑞辰很不屑。
幾個人都笑了。
吳朗和熊大這會兒也端著飯過來了,他們沒再繼續(xù)討論下去。
“你們食欲恢復(fù)了沒?”熊大問,“我過完年到現(xiàn)在,頓頓都吃不下什么東西,過年吃頂著了。”
“恢復(fù)了。”林無隅一邊吃一邊說。
“你就沒頂著吧。”吳朗說。
林無隅笑了起來:“還真是。”
正邊吃邊聊著,丁霽的手機(jī)響了一聲,有消息進(jìn)來。
他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這誰啊?”
“嗯?”林無隅湊了過來。
丁霽把手機(jī)往他那邊偏了偏:“應(yīng)該是我們班的,但是沒說過話。”
-丁霽,有時間嗎,方便出來聊一下嗎?
林無隅愣了愣,往四周看了看:“這是孫琳吧?”
“怎么了?”何家寶問。
孫琳是他們班最漂亮的女生,活潑直爽,但是跟丁霽幾乎沒說過幾句話,丁霽對她的唯一印象就是人挺好的,上學(xué)期分組作業(yè)沒有人跟劉洋一組,她主動拉了劉洋到她們小組。
“沒,”丁霽笑笑,“看消息點(diǎn)到好友列表,突然看到這個頭像有點(diǎn)兒陌生。”
“孫琳的話不奇怪,”何家寶笑著說,“一天換八次頭,我每次看到她頭像都愣一下,這誰啊?”
-有什么事嗎?
丁霽回復(fù)了一條。
“說到孫琳,”熊大說,“聽說劉洋上星期給她寫信了。”
“什么信?”何家寶問。
“你傻嗎,表白信,”熊大說,“還能什么信,還能是絕筆信嗎?”
“這你都知道?”吳朗問。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熊大很得意地一仰頭,“主要是他就在女生宿舍樓跟前兒給人家的信,這年頭寫信表白本來就挺特別的,好幾個女生都看到了。”
“他還能干這種事兒呢?”呂樂很吃驚,看了丁霽他們幾個一眼。
不怪呂樂吃驚,如果劉洋偷了東西,還能頂著全宿舍都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的壓力去跟女生表白,這種心態(tài)實在是有點(diǎn)兒迷。
-當(dāng)面說比較清楚,我在三食堂小賣部門口,你吃完飯過來一下吧
“丁霽。”吃完飯一幫人往外走的時候,林無隅摟住了丁霽的肩膀,“我提醒你啊。”
“我知道,”丁霽說,“提醒個屁。”
“你最好專一點(diǎn)兒,”林無隅惡狠狠地壓低聲音,“你可是有媳婦兒的人,這種桃花就得果斷點(diǎn)兒掐掉,咔嚓!不留后路,不給機(jī)會,不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