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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冒還沒好全,要多休息。”
“總是這樣不顧自己身體等我,我也會心疼的。”
語調溫柔滿是繾綣,讓我忍不住想問。
如果真的會心疼我,又為什么要在明面上和別人牽扯不清呢?
周淮低眼看到手機屏幕,眼里閃過了然。
笑著拿過手機熄屏,又從身后拿出一個禮盒。
愣了下,接過拆開里面是條項鏈,是今天拍賣會上的壓軸。
“上次你看圖冊不是說喜歡這條項鏈,所以我特意去給你拍回來了。”
“遇到了趙含,公司有個正在接洽的項目你也知道,她是在A市的代理人,難免應酬吃個晚飯。”
攥緊了手里的項鏈,原本喜歡的鉆石突然變得十分扎手。
我心頭苦澀愈發沉默。
可這樣的應酬,也太難免了。
難免到我睡熟后,要出去陪她吃宵夜。
難免到推了所有工作,只為了陪她去蹦極。
他打電話和兄弟炫耀蹦極的刺激,并約好下次一起去時,沒有注意到我還在樓下。
“怎么和趙含去玩蹦極了?她剛從國外回來跟咱們又不熟,你不怕陳念不高興?”
周淮可疑地沉默了會兒,隨即笑得有些勉強。
“她曾經特別開朗,對于這些新奇的事物也喜歡挑戰,可現在我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提這些,就怕她難過。”
“念念的腿是為我瘸的,她的恩情我永遠難忘,可也不該就這樣用恩情把我困死。”
“讓我變成只符合她喜好的行尸走肉吧?”
十八歲的周淮在別墅種滿了玫瑰,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二十八歲的周淮依舊愛我,卻覺得更多的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責任。
他小心翼翼把我抱回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