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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的老婆找到我們單位,將他們兩人的照片打印成冊,在大門口到處發。
單位將他撤了職,男人卻全身而退,回家和老婆過安生日子。
只給程旭留了一句話,”求放過。”
剛開始,我還能不分日夜顛倒地開導程旭。
每次電話結束前,我都會說:
“如果你需要我,我明天就回去。”
程旭總是笑笑,”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我以為一切都在好起來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忙碌著工作培訓的時候。
程旭已盤旋在一群男人的漩渦中。
等我回國那天,他已染上重病。
從小有糖尿病的他,完全經不起折騰。
身體的免疫功能早已被破壞。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痛哭流涕。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的身上卻插滿了管子,無法再給我任何回應。
醫生說:”就這幾天了。”
我日夜守在程旭病床前,中途他恢復意識也只能盯著我。
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眼角的淚緩緩滴落,然后又昏睡下去。
直到第三天,我正在替程旭擦拭身子。
病房內闖入一個人,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是宋云開。
兩年不見,他老了一點,留起了胡茬。
程旭沒有告訴我,他和宋云開處成了哥們兒。
“意意。”好久沒有聽到宋云開如此喚我。
我們在醫院走廊上,向往常一樣,并肩站著。
“在程旭那里,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宋云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