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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宇,我們離婚吧。”
在他掛斷前一秒,我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對面并未掛斷電話,沉寂半響:
“清清,你還在為小敏的事生氣?”
“我白天工作還要照顧小敏已經很累了,你別再添亂好嗎?”
添亂?我聽著崔宇的話真是無語。
“原來你的工作不是看病而是照顧,真是體貼的主任。”
我輕蔑的笑了笑,笑他的可氣,笑我的無奈。
或許我沒他想象中那般委曲求全,他格外不爽。
“你鬧夠沒?現在都幾點了不去給孩子喂奶哄睡鬧什么離婚?”
“孩子?崔宇,你難道不知孩子早已沒了?”
崔宇愣了神,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周詩敏發癲的聲音。
院長幾次提醒我,周詩敏并非真正有病。
一開始我還想著或許她只是離婚后缺一個精神慰藉,現在的種種跡象表明她大概率又在裝瘋賣傻。
“崔宇,我再說一次...”
我打斷他正在進行的哄溺。
“常清清你有完沒完?”
“我解釋過很多次,小敏是我的病人,我要對她負責。”
“你現在跟個精神病沒兩樣!不,你還不如小敏正常,你才應該住精神病院!”
他一遍遍罵我神經病,又一遍遍安撫周詩敏。
她的聲音近在咫尺,很明顯周詩敏正投入崔宇的懷里。
我懶得再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這什么味...”
許是我的反常讓他心中不安,沒多久他回到家中,周詩敏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