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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嬸,書立哥,你們說得真好聽。”
我緩緩走上前,直視他們的眼睛,“那你們告訴我,憑什么?”
“寒梅,你這話啥意思?”趙桂花一愣,臉上的笑意僵住。
我冷笑,看著他們眼里的慌亂,逼近一步,“意思就是,你們憑什么?”
“我哥哥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實人,干活不惜力,一個頂三個。”
“可趙玲玲呢?嬌生慣養,飯不會做,衣服不會洗,活計干不了。
“讓我哥娶她,是討媳婦,還是請祖宗?”
趙桂花臉色一變,嘴唇顫了顫,趙玲玲也緊張地攥了下衣角。
我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聲音一字一頓:
“再說你們家書立,今年二十七。”
“當了七年知青,沒盼上回城,也沒學到個一技之長。
“家里窮得叮當響,連口白面饅頭都吃不上。
“你們自己說說,這樣的條件,憑什么讓我嫁?”
院子里一片死寂。
趙桂花勉強扯出一抹笑,帶著點試探:
“寒梅啊,咱們兩家相識一場,這換親是互惠互利,你這話就太傷人了。”
“互惠互利?”我冷冷地盯著她。
“你家是得利了,可我們家呢?”
“我哥娶了個混吃等死的大小姐,我嫁了個沒本事的窮光蛋,這叫互惠互利?”
趙桂花的臉僵住了,趙書立也變了臉色:
“寒梅,你這話過分了吧?你咋能這樣說我!”
“過分?”我冷笑一聲。
“那你告訴我,你在村里有地嗎?你在公社有工作嗎?你手里有錢嗎?”
趙書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