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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律塵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卻是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南夕,能娶你做老婆,我真是三生有幸。”
“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你。”
我的鼻頭驟然一酸。
恍惚想起,我和他在巴黎教堂結婚時。
他單膝下跪,神色鄭重,仿佛是向全世界承諾。
“許南夕,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往后余生,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我摸到了已經平癟的肚子,有些悵然。
不過三年,竟已物是人非。
護士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顧先生,溫小姐又發病了,鬧著要找你,你快去看一看吧。”
顧律塵的身體瞬間緊繃,語氣中滿是慌張。
“怎么了?她有沒有受傷?我現在就去。”
他匆匆站起身,直到走到門口時才察覺不對勁。
他轉過頭看我,面帶歉意。
“南希,書芹又發病了,你知道的,她發病的時候離不開我。”
“我去去就回來,不會讓你久等的。”
“南希,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的。”
一句“善解人意”,我忍了溫書芹99次。
她鬧著要和顧律塵舉行婚禮,我忍了。
她鬧著要和顧律塵夜夜同房,我忍了。
......
她故意害我流產,我也忍了。
可我累了。
這樣畸形的三人世界,我要忍到什么時候去?
我淡淡開口。
“顧律塵。”
他的眉頭下意識地皺起,安撫的話熟練地要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