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繼續(xù)傷害琪琪了,你不就是恨我當(dāng)年沒經(jīng)受住考驗,所以才針對她的嗎?”
“喬南柳,就當(dāng)是我求你,停止無理取鬧吧。”
“只要你勸你爸媽收回對琪琪的苛待,讓她順利獲得保研資格......我就分手,和你在一起,絕不食言。”
宋書硯像是做出來極大的犧牲,滿臉憤恨地咬著后槽牙。
我噗嗤笑出了聲。
“宋書硯,你有空去看看精神科吧,真心建議。”
“喬南柳,你欺人太甚!”宋書硯生氣地吼道。
保鏢覺得他的行為對我會產(chǎn)生威脅,直接上前拎著他的前襟。
宋書硯臉憋的通紅,還在手忙腳亂地威脅。
“放開我!沒眼色的東西,不知道我是你們大小姐的心上人嗎?”
“戲演過了喬南柳,管好你的狗,欲擒故縱這招對我沒用。”
“哦,那以暴制暴對你有沒有用呢?”我裝模作樣的問,然后扔給保鏢一個眼神。
我爸高薪請來的人確實好用,干活利索還不多話,直接提著宋書硯就跟拎小狗一樣將他帶了出去。
病房里倏忽安靜下來。
我臉上笑意頓收。
程思琪和宋書硯真有夠惡心人的,瞎了眼的明明是我。
而在不久后,他們就再次用行動刷新了我的認(rèn)知下限。
我也才知道,求情是借口,算計才是目的。
程思琪雙手舉著一張印有重度抑郁癥的醫(yī)院證明,可以明顯看到腕部有刀割過的痕跡,雙目無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