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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絕了搬來一起住,我很難過,她什么時候能依賴我呢。」
「6月15日,小雨。」
「麗麗居然記得今天是我生日,我很驚訝,她以后會依賴我嗎?」
【我不喜歡你的高傲,我在你面前只能裝作一個沒脾氣的好人,我不敢發脾氣也不敢太強勢,我深切的知道當兩個強勢的人在一起會是什么結果。】
...
【對不起,我把那個陪酒女認成你了。】
我眨了眨干澀的眼睛,盯著最后一頁的這句話,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記性居然這么好。
那是宋徐安還沒有求婚,我們剛在一起不久,聚少離多,我們幾乎每天都在應酬。
我還記得那天我們很巧的在外面碰了面,一起回家后宋徐安一反常態的說想要先洗,等我進去后好像模糊地看到了洗漱臺上的口紅。
當時我也醉的厲害,第二天起來再去看又沒有了,我就以為是我眼花,轉眼就忘了。
難道那天晚上我沒有眼花....
忽地,我突然想到幾天前在辦公室外沈姍離的那句話——
「宋總,你都娶到白月光了。還來找我睡覺,是她不能滿足你嗎?」
是啊,我怎么會把這句話忽略掉。
我盯著手里的日記半晌,心里有半絲的頓疼,但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律師發了則消息。
次日,沈氏集團官博簡單粗暴的公示出了沈父生前異樣的流水記錄和某企業官方修復好的聊天記錄。
那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還有親密的聊天,里頭最為炸裂的是一張拿著沈母的病來調情的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