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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有無緣無故的冷漠,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那樣丟棄,她再也不愿意敞開心扉,接受別人,因為如果連親生父親都不要你,還有誰是可以要你的?
“這一層不是你可以上來的。”
保鏢可能是見她年紀(jì)不大,也土土的,懷疑是什么人帶進(jìn)來的小姑娘而已,所以分不清楚這兒的規(guī)矩,雖說語氣還算是溫和,但其實氣場卻已非常強(qiáng)硬,她必須馬上離開這兒。
“小姑娘,是誰帶你進(jìn)來的?我們就不追究了,你現(xiàn)在就下去,最后告訴你一次,這就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明白么?”
“走!”
態(tài)度強(qiáng)勢,見南希還依舊毫無動靜的樣子,其中一個伸手要來推她。
南希側(cè)身,輕松避開。
這個時候,傅銘深就已是滿臉不悅了。
他的權(quán)威受到了挑釁,還有誰不認(rèn)識他傅銘深這張臉?
不過這種卑微到了塵埃里的小人物,他不可能會親自說什么,倒是身邊那位今天宴請傅銘深的,直接上來,“我說你是誰?讓你走還不走,你以為是誰都可以上jy三層的么?趕緊下去!”
南希還是冷冷淡淡一個反問:“我為什么要下去?”
傅銘深皺眉。
不愿意再多待,直接進(jìn)了轉(zhuǎn)角處。
南希看他竟是離開了,忽然說了一句:“你們是有這么見不得人么?”
頓了頓,又放低了聲音,叫了一聲:“大名鼎鼎的傅先生,誰不知道呢?怎么了?擔(dān)心自己大選在即,我是什么競爭對手派來陷害你的?”
這話一出,成功讓傅銘深站住腳。
男人深邃的眸子,直勾勾打量著南希。
總覺得聲線,有一些陌生的熟悉,可又好像是記憶深處的那種熟悉,無從考究。
所以說,人可以站在高位,絕對不可能是偶然。
他必定是有著超乎常人的睿智,洞察力。
剛剛傅銘深就是有敏銳的第六感提醒到自己,這個姑娘就是不太簡單。
這會兒簡單一句話,更是可以篤定。
他笑了笑,倒是讓保鏢先退下來了,要上來。
這姓李的男人,馬上狗腿地攔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傅先生,這人來歷不明的,我們來處理吧,您先進(jìn)去休息一下?”
“沒事。”傅銘深擺了擺手,朝南希走來。
他比自己要高一些,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有著歲月的痕跡,記憶之中那張年輕的臉龐早就已經(jīng)變得模糊,而此刻,男人對自己微微笑了笑,眼角的魚尾紋卻是讓南希覺得像鋒利的刀。
見血封喉。
有的人,在笑,看著慈眉善目,卻可以毫不留情把你吞噬。
第98章成大事者,自然無所畏懼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傅銘深問她。
南希臉色無比平靜,和他對視,片刻之后,忽然彎唇笑了笑:“傅先生不會想知道我的名字。”
傅銘深挑眉,“我怎么感覺你對我充滿了敵意?是有什么問題么?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今天既然是碰到了,也是緣分,我知道,我這樣身份的人,肯定是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你來說說。”
“傅先生如此大度寬容,是建立在什么樣的基礎(chǔ)上的?”南希也挑了挑眉,其實兩人挑眉的那種姿態(tài),十分神似。
“小姑娘,說話不用這么沖,不管你今天是花了多少力氣走到我面前,那現(xiàn)在,就是機(jī)會,你可以說了,我時間寶貴,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吧。”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費盡心機(jī)站在你面前的?”南希嗤笑一聲:“我想見你,分分鐘的事。”
傅銘深,“……”
“只是我不屑,至于今天,那也是你自己主動招惹的我不是么?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是誰給你的勇氣?”
傅銘深被懟得有些接不上話來,他要顧及自己的面子,也要維持好形象,這個時候甚至是懷疑,這樣的小丫頭可能是故意來激怒自己的。
所以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說:“現(xiàn)在的小孩子說話都可能比較偏激一些,我不會往心里去,你要沒什么事,就走吧。不用玩這些低端的套路,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有什么就門面上,光明正大來,別搞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南希看向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傅先生有做過不夠光明正大的事么?”
傅銘深皺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你剛剛不是說,做人應(yīng)該要坦坦蕩蕩么?我現(xiàn)在想問問傅先生,今天你所擁有的一切,是否完全的光明正大?”
“我傅銘深自然是光明正大!”男人冷哼一聲,覺得自己今天也是抽風(fēng),這么個臭丫頭,直接讓保鏢趕走不就行了?
不知道為什么,還和她廢話這么多。
他時間本來就寶貴,今天和李原過來,就是為了商討之后大選的事,作為交換的條件,他會批一塊地,給李原那邊。
結(jié)果冒出來了這么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