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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出手擋住了翼火對溫潤的攻擊。
翼火雙眸噴火。
“婁金,你敢阻攔我?這是我的道侶。”
婁金的金丹,是他實打實自己修煉上去的,可不是翼火這種憑借掠奪溫潤修為堆積上去的金丹可比的。
婁金甩開翼火。
面色不善的說道:“這是我的地盤。翼火真君想耍威風,回你那潤雨峰去。”
他看向抓著他手臂,惴惴不安,好似把他當唯一保護傘一般的女人,心里下意識的拿她和水笙對比了起來。
水笙從沒這般依附過他。
男人的劣根性,對這樣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完全沒抵抗力。
他抬頭看向翼火,哼笑道:“我自然知道她是你的道侶,可昨夜不也是你與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把她送給我,讓她為我孕育一個孩子的嗎?難道你想反悔?”
翼火被婁金一語道破他把溫潤當交易物品的齷齪勾當。
臉上頓覺無光。
有些事情,他可以去做,但別人不能說出口。
這種不要臉的齷齪事,說了,對誰都沒益處。
可婁金卻為了溫潤這個女人說了。
他看向抓住婁金手臂的溫潤,只見她楚楚可憐的小臉上掛著兩滴清淚。
哪怕她三千來歲,哪怕她只有筑基修為,哪怕她被‘擄走’十年。
這張臉依然不減當年。
只少了些少女的青澀,更增添了抹婦人的成熟韻味。
他暗暗啐了一口。
果然是合歡宗出來的賤貨。
被男人滋潤的越發會勾引人了。
想起當年溫潤易孕體質,是他散播出去的。
要是他現在道破,那都是他編造的謊言。
那這些年,他收的那些賣溫潤的資源,不是全都要吐出來?
那些東西,他大多都用了,沒有溫潤的嫁妝,他肯定賠償不了。
更何況,有些人還是他都不敢得罪的。
所以,哪怕現在溫潤修為已在他之下,他也奈何不了溫潤。
溫潤卻戲精上頭了。
她捂住嘴,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竟然......賣了我?
所以我這十年流落在外,也是你賣的我?虧我在委身于別人身下的時候,還時刻惦記著你,總是偷偷的喝避孕藥,就是不想對你造成更大的傷害,你竟然如此對我?
你竟敢如此對我?
翼火,你到底有沒有心?”
翼火面對溫潤一句句的控訴,眼里難得劃過一抹愧疚。
但很快面色恢復如常。
事情已經到這步田地,再沒回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