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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一句活該。
我也終于知道了沈徑為什么會有那些證據(jù)。
海風(fēng)吹起沈徑額前的碎發(fā),他提起啤酒和我碰了一下,乎的抬手指著下面不遠處被海浪拍打的一塊礁石。
“當(dāng)年我爸媽還有妹妹就是在那里被他們投下海里的,額頭磕在那塊礁石上,流了好多好多血。“
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都不像是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但眼尾泛起的紅色還是格外惹眼。
“對不起…”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沉默的低著頭道歉。
向他道歉正義到來的是在有點晚。
當(dāng)年15歲親眼目睹父母被人謀殺卻無能為力的孩子在19歲這年得到了答復(fù)。
當(dāng)年,傅寒還在創(chuàng)業(yè)階段,看上了一塊地皮準(zhǔn)備買下來建工廠,可上面的那戶人家死活不愿意搬走。
祖輩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怎么會沒有感情呢?
于是在一個雨夜,沈徑放學(xué)回家后再也沒有找到家人,雨水也將回家的路沖的稀碎......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
他淡淡的開口。
“那個人渣已經(jīng)得到懲罰了。”
“況且,我接近你還不是為了早點讓傅寒付出代價。”
他說的毫不避諱。
我沒說話,只是舉起手中的啤酒和他輕碰了一下以示贊同。
“可是你,也確確實實救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我也許早就被亂刀捅死在巷子里。
聽海水拍打崖壁,我們沉默的等待著海平面上虹月的升起。
長夜難明,但終有盡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