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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我不會害你的,我剛剛就是太......慌張了。」
「把你嫁過去并非我本意,我也是沒有辦法。」
「司徒戊不是什么良人,你放心,我會盡快把你贖回來的。」
我聽不懂,不是只有物件才能用贖這個字嗎?可司徒南的樣子讓我心中警鈴大作,絲毫不敢再忤逆他,只好拼命點頭。
似乎看穿我的恐慌和疏離,司徒南輕輕將糖放在桌子上轉身出去了。
直到沉重的腳步聲消失,我才慢慢從桌子下爬出來。
上面靜靜的躺著兩顆糖,我有些想哭。
司徒南每次不開心就會給我一顆糖,似乎看到我吃糖時露出的滿足神色,能很大程度緩解他的煩躁。
他第一次給我糖時,是在十歲那年。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忘記好多東西,分明昨日教書先生還在夸我是難得一遇的天才,那些書本的內容還清晰的在我腦海,卻在第二天醒來都模糊不清了。
我記不住很多東西,只記得司徒南紅彤彤的眼睛和他慢慢遞過來的一顆糖。
「寧寧,我會對你負責的,頭還疼不疼?」
后來我聽宮里的嬤嬤說,有個刀疤臉的男人劫持了我們,而我替司徒南擋下了致命的棍子。
「盛國皇子這么多,本就是個不受寵的公主,才送來當質子。」
「現在變成傻子他們更不會要了,不是賠了萬兩黃金就走了嗎?絕口不提這小公主的事。」
「只是這時候鬧的滿城皆知,公主是替五皇子擋下的,日后定然是五皇子得負起責任,這可是恩人吶。」
我聽到了小廝和嬤嬤的八卦,可我不懂恩人是什么,是很好的人嗎?
那司徒南對我確實是不錯的,至少在今天前,他從未打過我。
司徒南又很久沒來看我了。
可是這次,我不太想去找他,我脖子上的紫色掐痕才剛剛消失,還有些疼,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