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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良久,靳言茗不忍發笑,坐到床邊,微垂著頭:“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杜輕輕是因病去世的。”
我的手拉上他敞開的衣領,輕輕一勾,他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我沒說話,他的一只手卻頗熟練的撫上我的臉頰。
靳言茗靠近我,溫熱的呼吸撲滿我的全臉,似乎是我罕見的乖巧極合他的心意。
他喉間溢出幾聲笑來,眉眼稍彎,長長的眼睫覆下,微微露出些銳利的鋒芒。
這時的他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我忽然記起王姨的話:“夫人,你不知道,當天醫生出來問保大保小的時候,靳總哭的呀,跟什么似的,大喊著保大,保大,整個走廊都能聽到他的哭聲!”
我扣上他撫在我臉旁的手,問:“靳言茗,杜輕輕死了你一點都不難過嗎?”
他的笑容一瞬間凝滯,慢慢又化作常見的那副笑。
發涼的唇貼下來,蹭了蹭我的下巴,他含糊不清道:“小喜,別挑戰我的耐心。”
“你這種人,碎尸萬段都不為過。”
趴在我身上的靳言茗突然停了下來,他起身,笑容更甚。
他將我拉起,不顧我的掙扎,硬拽著我往外走。
三樓最大的房間是他的書房,也是整個別墅的禁地,他從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甚至連打掃也不行。
而此刻他正拽著我往房間里推,只聽“嘭”的一聲,大門被他鎖死。
黑暗里他咬著我耳尖輕笑:“準備好了嗎,小喜?”
吊燈被他打開,這個黑暗的,密不透風的房間里貼滿了我的照片。
小時候的,初中,高中,甚至現在…
靳言茗牢牢桎梏住我,將我拉至一個古樸的柜子旁,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盛滿了水的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