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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陸晏池是圈子里人人稱贊的好老公,
我卻知道他在外面養了更年輕嬌嫩的女孩。
他醉眼迷離,笑著和身邊人吐槽:
“姜至月什么都好,漂亮溫柔,端莊體貼。可結婚后才發現——女人,也就那樣。”
曾經發誓會愛我一輩子的男人,此時正挑著懷里女孩的下巴,輕佻的評論:“男人嘛,都喜歡有意思的。”
旁人起哄:“既然嫂子那么無趣,那池哥就再換一個唄。”
“那怎么行!”
陸晏池脫口而出:“我最愛的人永遠是我老婆。”
我平靜的轉身離開。
他愛我是真的;
他出軌也是真的。
1
包間里的嬉笑聲一浪高過一浪,而站在門口的我渾身冰冷。
一場偶遇,就這么猝不及防的看清了枕邊人的真面目。
今天晚上,我原是和閨蜜有約。
她因為臨時有工作先行離開。
我原本打算回家,卻意外看到了陸晏池。
原本我想給他一個驚喜,他卻先給了我一個驚嚇。
我們尾隨他們至此,很輕易找到了我的丈夫。
這群富貴少爺也是奢侈的可以,將鉑金會所整個頂樓都被包了下來。
閑雜人等一律禁入,所以他們連門都沒關。
我站在遠處,親眼看著今早與自己深情吻別的丈夫,此時正摟著年輕嬌嫩的小姑娘高談闊論。
“我可不像你們那么亂來,老子專情的很。”
“我的初戀,我的摯愛,我的老婆,永遠只有姜至月一個。”
他的聲音充滿了驕傲。
可是他的手正摟著別的女人。
陸晏池的眼底透著淡淡的落寞:“姜至月什么都好,漂亮溫柔,端莊體貼,可結婚后才發現——女人,也就那樣。”
指甲扎得掌心生疼,卻不及心底的痛。
旁人疑惑:“嫂子不好嗎?”
“也是不好,相反,她非常好。”
陸晏池眼里浮動著我看不懂的欲望:“但是男人嘛,都喜歡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些方面。”
陸晏池給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在坐的男人們瞬間了然。
聞言,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我們的夫妻之事,竟然也能成為他的談資;
尤其我還是被嫌棄的部分。
旁人起哄:“既然嫂子那么無趣,池哥就再換一個唄。”
“就是就是,池哥有顏有錢又有權,想要什么樣的女孩沒有。”
“對啊,池哥勾勾手指,那不是成群結隊的小姑娘撲上來。”
“那怎么行!”
陸晏池立馬否定。
他眼神篤定,脫口而出:“我最愛的人永遠是我老婆。”
2
陸晏池懷里的女孩子聞言不依,在他懷里又扭又鬧。
“你最愛她,那我算什么啊?”
小姑娘圓潤的眼眸帶著嬌柔的委屈和恰到好處的怨氣,纖纖玉指在男人胸前點來點去。
“你剛還在床上說最愛的是我......”
一旁的男人們哄笑:“傻姑娘,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敢信!”
“你就一小三,怎么還敢叫板池哥的真愛正房。”
小姑娘的眼底立馬包含盈盈水光,可憐兮兮的拉著陸晏池的衣擺撒嬌。
“晏池,你看他們呀......”
女孩的哭腔帶著小奶音,聽著就叫人憐惜。
陸晏池掐著女孩的下巴,當著眾人的面大大方方附身激吻,動作孟浪的叫看客臉紅耳赤。
而這些落在我的眼里,唯有陌生。
因為他在我面前,永遠溫柔克制,耐心體貼。
原來我那溫潤儒雅的丈夫,還有這么禽獸不如的一面。
一吻畢,陸晏池隨意擦了擦嘴角。
女孩的口紅在他的唇瓣暈開,整個人帶著一種妖冶的詭異。
他冷笑的看向其他人:“林意可跟了我兩年了,也算是我女朋友。你們說話都注意點。”
旁人驚恐:“不是吧池哥,動真格呢?”
“她十八歲就跟了我,初夜初吻都是我的,我總的負責。”
“你就不怕嫂子和你鬧。”
“她拿什么和我鬧!她現在沒有工作,就靠我養著,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離了我,她能去哪兒。”
旁人諂媚的捧著他:“那是那是,嫂子那么愛池哥,肯定舍不得離開你。”
“就是就是,男人在外面有一兩個紅顏知己很正常,尤其池哥這樣的人物。”
“對對對,家里紅旗不到,外面彩旗飄飄,男兒本色啊......”
他們的渾話我已無心再聽,轉身后機械麻木的往外走。
我甚至都沒想過進去質問。
走出會所只覺得渾身僵硬。
夜風一吹,更覺得寒徹心扉。
那個曾經發誓愛我一輩子的男人;
那個每日清晨給我早安吻的男人;
那個每天為我送上一杯熱牛奶的男人......
終究還是偏離了軌道,成為一個令人失望的存在。
我以為自己會痛哭流涕,傷心欲絕,甚至歇斯底里。
結果都沒有。
只有一個平靜且理性的認知:
陸晏池,他愛我是真的;
他出軌也是真的。
可他或許不知道,“也就那樣”的姜至月從來執拗,她的眼里心里容不得背叛。
我清楚的知道,我和陸晏池的婚姻到頭了。
3
陸晏池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他抱著玫瑰花帶著清晨雨露向我走來,臉上是熟悉又討好的微笑。
“老婆,不好意思,昨晚應酬太晚,我就在公司將就了一晚上。”
他說著就湊上前想親我。
我暗暗阻止,不動聲色的后退。
我們結婚的時候,陸晏池曾發誓絕不會夜不歸宿。
事實上,這半年多他經常早出晚歸,理由都是忙于工作。
昨晚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過夜。
但是我知道,很多事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我望著陸晏池眼底深情,仿佛能窺見我如果一直裝聾作啞,他日后徹夜不歸的常態。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問道:“衣服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