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第二章
顧鶴時見躲不過去,所幸打開車門出來。
「嘉嘉,好久不見。」
眼前的人兩年未見,比以前清瘦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
以往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郎現(xiàn)在只剩下孤寂。
「好久不見,顧鶴時。」
我躊躇開口。
「這么晚了,你吃飯了嗎,一起吃個飯吧。」
「這讓你老公知道不好吧。」
「我已經(jīng)離婚了。」
顧鶴時不自然的蹭著鼻尖:「哦,是嗎,好像聽我媽提過一嘴。」
顧鶴時帶我來了本市最火,千金難求的餐廳,茉安。
平時別人想吃都要提前幾個月預(yù)約的餐廳,顧鶴時竟然輕輕松松就能不能進(jìn)去。
本來高高興興的來吃飯,放松一下緊壓的神經(jīng)。
沒想到,剛進(jìn)來就碰到不速之客。
「嘉茉,還真是你,這么晚了,你怎么和一個男人來這。」
身后傳來葉綿念嬌柔的聲音。親昵的挽著宋沐夏的手臂。
宋沐夏見到是我,眼里閃過復(fù)雜的神情,腳步變得不協(xié)調(diào)起來,我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
我毫不客氣,直接回懟。
「我還沒有問你,一個有夫之婦大半夜的和一個男人來這。」
葉綿念緊忙松開挽著宋沐夏的手:「你別誤會,我和沐夏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是我生日,沐夏就是來陪我吃個飯。」
「你老公是死了嗎,用剛離婚的他來陪。」
葉綿念一副驚訝的樣子:「離婚了,怎么會。」
又像想到什么一樣,說:「是不是因為上次,都是我的錯,看在我的面子,你就原諒沐夏一次吧。」說著,快步上前牽住我的手,一副小白花的模樣。
我直接把她的手甩開。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葉綿念一副為我好的口氣:「嘉茉,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你一個女孩子,千萬別因為一時沖動做讓自己后悔一輩子的事。」
一副為著我好的口吻,眼神卻不懷好意的在我和顧鶴時之間打轉(zhuǎn)。
「我可不像你,為達(dá)目的什么都做。」
宋沐夏聽到這話坐不住了,擋在葉綿念面前。
「嘉茉,你嘴巴放干凈點,不許你這么侮辱小念。」
顧鶴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沐夏。
「這有你什么事,你這個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
「你們兩個還真是配啊,一個軟飯男,一個死綠茶。」
顧鶴時本身就比宋沐夏高了一個頭,再也加上長期鍛煉,身材又比宋沐夏壯碩不少。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宋沐夏活像個小雞仔一樣,十分滑稽。
宋沐夏被惹怒,手里握緊拳頭:「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是你干爹,你爹沒教你的東西,我替他來教育你。」
「我現(xiàn)在就替你爹教育一下你。」
說著挽起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
我握住顧鶴時的手,以防他沖動:「別動手,臟。」
宋沐夏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腳步踉蹌,眼神慌亂:「你說什么,許嘉茉,你說我臟。」
「宋沐夏,我還有那晚葉綿念給我發(fā)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還有你,葉綿念,你和我的聊天信息我可一個沒刪,還有你那些僅我一人可見的朋友圈,我可都有截圖。」
我拉著顧鶴時準(zhǔn)備離開,顧鶴時頓住腳步,開口。
「來人,這兩個人拉入顧家集團(tuán)的黑名單,以后顧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禁止這兩個進(jìn)去。」
葉綿念不顧形象的咆哮著:「你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
「就憑這是我家的產(chǎn)業(yè)。」
顧鶴時不愿意再和他們廢話,直接叫了保安把他們兩個趕了出去。
看著他們兩個灰頭土臉的樣子,心里只覺得暢快。
5.
被趕出去的兩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外,引得不少人挺足注目。
葉綿念理了理散亂的頭發(fā):「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又引得旁人一陣哄笑。
「你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我讓他把你們都......」
「行了,小念,別說了。」
話未說完就被宋沐夏打斷,葉綿念積攢著怒氣無處發(fā)泄。
「憑什么,我又沒有說錯什么,她許嘉茉就是離不開男人,剛和你離婚又勾搭上別的男人,賤蹄子。」
宋沐夏皺著眉,不敢想這樣粗俗的話是從柔弱的葉綿念嘴里說出來的。
「嘉茉不是這樣的人。」
「那她為什么和你離婚。」
「你不清楚嗎?」
葉綿念啞了火,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過了,擠出兩滴淚。
「沐夏哥,你是不是怪我,都是因為我......」
以前的宋沐夏最吃葉綿念這一套,覺得葉綿念性子軟,需要保護(hù),現(xiàn)在再看葉綿念只覺得頭痛,一股小家子氣。
「小念,我累了,我先回去了。」
餐廳里面的,看著桌子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菜品。
顧鶴時解釋:「我讓經(jīng)理提前準(zhǔn)備些你之前愛吃的菜,不知道現(xiàn)在還合不合你的胃口。」
我環(huán)顧四周:「這家餐廳是你開的。」
「對,兩年前,我向你表白時,餐廳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業(yè)了,我當(dāng)時想著把這家餐廳送給你,當(dāng)做表白禮物。」
「可沒想到,你拒絕了我。」
顧鶴時低著頭,不愿回想痛苦的事情。
「當(dāng)初是我對不起你。」
顧鶴時抬頭與我對視。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
「后來我去找過你,你完全不認(rèn)識我,你的是世界里只有宋沐夏,當(dāng)時我就知道了,那不是真的許嘉茉。」
「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的身影,你好像人間消失了一樣,又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這個餐廳我起名叫茉安,意思是許嘉茉平平安安,我不奢求你還記得我,只希望你平安。」
心臟一針刺痛,本來以為我能很好的面對顧鶴時,可理智難敵想思,從剛才見到顧鶴時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著他。
鼻頭酸澀,我顫抖著聲問:「顧鶴時,為了我值得嗎。」
「當(dāng)然值得,我知道你愛我,你也知道的我愛你。」
「許嘉茉,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在顧鶴時期許的目光中,我擦掉眼角的淚,鄭重點頭。
「我愿意。」
顧鶴時高興的像個得了棒棒糖的小孩,千金難換此刻光陰。
我和顧鶴時像個剛步入青春期的青澀少年,談起了錯過已久的戀愛。
6.
母校一百周年,邀請我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上臺演講。
看著臺下烏泱泱的學(xué)生,我不免緊張,眼神掃過臺下,顧鶴時一身黑色西裝,莊重大方,身旁還放了一束針織花,他向我投來一抹贊許的眼光,表示肯定,我深吸一口氣,從容上臺演講,和學(xué)弟學(xué)妹們侃侃而談,應(yīng)答如流。
臺下響起久經(jīng)不散的掌聲,代表著這次演講很成功。
這次校慶,宋沐夏本不想來的,可聽到演講的人是許嘉茉時,卻改變了主意。
宋沐夏現(xiàn)在臺下,看著臺上的許嘉茉,她從容大方,明媚陽光,完全不是之前印象里的模樣,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許福茉,只是自己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她。
演講結(jié)束,宋沐夏抱著外賣緊急訂的一束玫瑰花在臺下等著許嘉茉。
「嘉茉,演講很棒。」
突然出現(xiàn)的宋沐夏把我嚇了一跳,我緩過神來,說了句「謝謝。」
剛準(zhǔn)備離開,懷里就被塞了東西,我低頭一看是玫瑰花。
「嘉茉,我剛剛訂的花,希望喜歡。」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懷里的花就又被抽走了。
「嘉嘉花粉過敏。」
顧鶴時把花扔回了宋沐夏的懷里。
宋沐夏一臉尷尬:「嘉茉,我不知道,我......」
「沒關(guān)系,你不用知道,嘉嘉和你又沒有關(guān)系。」
宋沐夏對顧鶴時的話不滿的皺著眉頭。
「怎么哪都有你。」
顧鶴時摟住我的腰,宣示主權(quán)。
「我是嘉嘉的男朋友,哪里有她,哪里就有我。」
宋沐夏震驚的目光打量著我們。
「你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才和我離婚的。」
宋沐夏的話讓我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當(dāng)然不是,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我和你離婚后,才和顧鶴時在一起的,我可不搞婚內(nèi)出軌那套,畢竟我要臉面。」
宋沐夏慘白著臉,神情落寞。
「嘉茉,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你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顧鶴時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
「怎么,別人的老婆對你這么有吸引力嗎?」
「不是喜歡已婚女,就是喜歡別人的女朋友,你的癖好挺重的啊。」
宋沐夏生怕我誤會一般,連忙解釋。
「我和許綿念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嘉茉,你要是不喜歡她,我就不和她來往了。」
「你別生氣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
說著,便走過來準(zhǔn)備拉我的手。
顧鶴時擋在我面前,把他的手甩開。
「回什么家,我還在這呢,你還要不要臉。」
我盯著宋沐夏,眼里沒有一絲溫度。
「宋沐夏,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好聚好散吧。」
我拉著顧鶴時頭也不回的離開。
「嘉嘉,你今天真厲害。」
「我知道你花粉過敏,特地買的針織花,你喜歡嗎。」
「喜歡。」
「那你喜歡我嗎。」
「很喜歡。」
兩人的對話順著風(fēng)飄進(jìn)宋沐夏的耳朵。
一對白發(fā)夫妻挽著手從宋沐夏身邊走過,看著老人幸福的身影。
宋沐夏鼻尖酸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低頭一瞬,如珍珠一般砸向地面。
為什么沒有早早的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
他和許嘉茉也該是這樣白頭偕老的才對。
可他們沒有以后了。
7
.回家的路上,顧鶴時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擠出一抹笑:「今天慶祝你演講順利,我們?nèi)コ源蟛秃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