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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瞪大了眼睛。

果然這只狗不是我的球球！

我立馬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醫生關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狗怎么還叫人調包了?不僅僅是血型，就連年齡都不一樣了，你家球球都三歲了啊，這只狗才一歲多。”

看來我媽不僅僅弄丟了球球，還找來另一只金毛試圖蒙混過關。

我氣得嘴唇都在顫抖，居然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我只能把這只冒牌狗暫時放在寵物醫院治病，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寵物醫院。

誰知就在馬路對面，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我的弟弟張云成。

此時他正挽著一個陌生女人的手，開開心心走向商場。

我立馬反應過來，直接掏出手機拍下了他們的照片。

張云成，他好像出軌了。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我大口喘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告發張云成的時候。

回到家里，我媽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銀行卡呢?你拿回來了嗎?”

她甚至沒看見我根本沒有把狗帶回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的狗呢?”

我媽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早上不是把狗帶走了嗎?”

我狠狠將體檢報告摔在她眼前，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嘶吼道：“血型都不一樣，這就不是同一只狗！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我媽的眼神躲閃，帶著幾絲慌亂，但一會又恢復了平靜。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嘴上解釋著：“哎呀，就說球球啊，說不定就是醫生弄錯了罷了，這醫院里那么多寵物，弄錯很正常啊，你把狗送回家之后我就天天看著呢，不會有問題的。”

看著我媽現在還在撒謊的樣子，失望感涌上我的心頭。

她還是選擇騙我，就像小時候她騙我蛋糕店里沒有蛋糕一樣。

不過我再也不是那個小孩子了。

我瞪著她，毫不留情道：“你現在就和我說實話，狗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你們弄丟了?”

我媽開始不耐煩了起來，她瞬間拔高了音量：“都和你說了它就是球球！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你不相信你媽，去相信一個給狗看病的醫生是不是?”

“你別裝了好不好！”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想到我養了三年的球球被調包，現在可以說是不知所蹤，我的心就一陣一陣疼。

我幾乎是聲嘶力竭道：“血型不一樣，年齡也不一樣，你們分明就是找了其他的狗來敷衍我，你們當我是傻子嗎這么糊弄我?你們尊重過我嗎?尊重過我的狗嗎?”

下一秒，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05

“啪！”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淚水模糊當中，我看見了媽媽猙獰扭曲的表情。

“說是球球它就是球球，你還想怎么樣?大過年的別逼我對你動手！”

她終于忍不住，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我媽并不是第一次打我，但這一巴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幾乎要把我全身撞碎，把我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

這時，我爸終于從房間里走出來，他焦急道：“怎么了，這是這么回事，這么還動手了?”

剛剛還一臉囂張跋扈的我媽忽然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她哽咽道：“家門不幸，生了這么一個不孝女，為了一只畜生就來污蔑我！老張，我不活了！”

我爸趕緊上來安慰我媽：“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不吉利的事情！”

說著，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就你喜歡小題大作，狗不是在嗎?能吃能喝的，到底能有什么問題，我看你真的是越長大越忘本！”

我苦笑一聲，原來他躲在房間里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現在出來在媽面前當好人。

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起身，開始回房間收拾行李。

我爸大喊著：“你幾個意思，大年初一，你不待了?”

我沉默不語，沒停下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我爸的臉色變了變，說：“真要走啊?”

我媽還在氣頭上，說話簡直就是夾槍帶棍：“走，大年初一你就走，我告訴你張云珠，我不怕丟人，丟人的是你！在外面這么久，也不知道找個有錢男人嫁了，就知道在家里窩里橫！”

我爸推了一下我媽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你現在把人趕走了，銀行卡怎么辦?”

我媽眼珠子一轉，站起身，擋在了門口。

“人可以走，銀行卡要給我留下！”

她甚至懶得說那些漂亮的客套話，現在恨不得直接從我身上直接把彩禮錢搶走！

我知道現在不能和她硬剛，于是便開口道：“銀行卡我在家里放著呢，身上沒有！”

我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惡毒，她一把拽過我行李箱的拉桿，大叫著：“你覺得你能騙得過我?”

說著，她就開始翻我的行李箱。

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直接叫她翻。

我的銀行卡早就藏在了最里面襯衫的口袋里。

我媽找了半天沒找到銀行卡，只有幾件簡單的衣服。

她氣得臉色發綠，惡狠狠道：“銀行卡呢?被你藏到哪里了?”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不是告訴過你放在家里了嗎?”

我媽氣急敗壞道：“你個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

我已經不想和這家人多說一句話，我只覺得我的球球應該是走丟了，現在我回家要去寵物群里問問有沒有人見過我的球球，沒時間和這幾個爛人糾纏。

“吵死了，不知道我睡午覺是不是?”

林翠翠抱著貓，慢慢悠悠從房里走出來。

她的表情很不耐煩，看著我拖著行李箱，還在旁邊拱火：“你不是脾氣大得很嗎?不是要走嗎?還愣著干什么?”

06

對于林翠翠，我更是惡心的說不出話，根本懶得和這種人計較。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大門口，就遇見了剛剛回來的李云成。

他紅光滿面，一看就是和外面的小情人剛剛約會完回來。

他看見我拖著行李箱，皺著眉頭道：“大過年的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冷聲道：“找狗！”

張云成的臉色陰沉了幾分，隨后又堆起了笑容：“哎喲，狗你早上不是牽走了嗎?”

“張云成。”

我簡直要被這一家子演員氣笑了。

“你還和我在這里演是不是?你們一家子咋不上奧斯卡?”

我指著張云成的鼻子，毫不留情罵道：“狗要是能找回來還好說，找不回來我不會放過你們！”

張云成氣得恨不得動手扇我，他幾乎是破口大罵起來：“幾天了張云珠?你從除夕晚上鬧到現在為了個畜生和家里人吵架是不是?一只畜生你寶貝成這個樣子，媽就不喜歡貓貓狗狗的，能幫你照顧就不錯了！”

我媽聽見我弟弟站在她這邊，又開始淚如雨下，嘴上念叨著：“家門不幸啊，生了個不孝女！”

我只感覺一陣一陣的火氣竄上天靈蓋。

我工作這么多年，家里人除了要錢對我幾乎可以說是不聞不問，每一個夜里都是我的小狗球球陪著我。

現在他們弄丟了我心愛的小狗，居然還在我的面前指責我不孝?

我指著林翠翠懷里的貓，質問道：“你一口一個畜生，那貓就是你的寶貝?”

林翠翠尖叫起來：“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們就在這里扯上我的貓?”

我再也不想和這群白眼狼多說一句話，直接提著行李箱回到了出租房里。

這里還有球球沒吃完的狗糧，還有他最喜歡的玩具。

我完全不敢想他現在經歷了什么，只祈禱著他一定要活著。

我在幾個市里的寵物群里都發了尋狗啟事，寒冬臘月的天，我騎著車去附近的屠宰場一個一個找。

我明明知道狗已經走丟了很久了，找回來的可能很小，甚至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可是我不愿意相信我的球球真的不見了。

整整五天，我幾乎可以說是不吃不喝，可是我的球球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無奈之下，我打算回去再問問我媽，我就是開口求她，都要知道球球去哪里了。

夜里，我又回到了老家，正好撞見我媽正在倒垃圾。

她倒完垃圾走進屋子，我才走進院子里。

林翠翠的笑聲正從屋子里傳來，一家子看著電視，其樂融融。

“媽，你什么時候把彩禮給我啊，我媽都在催了，她說她連婚慶公司都找好了，給了彩禮咱們就領證！”

07

面對林翠翠的問題，我媽只是尬笑著，回答：“不著急啊翠翠，過完年準把彩禮給你。”

李云成摟住林翠翠，樂呵呵道：“媽，你還是快點，翠翠都懷孕了，月份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我站在窗外，看著屋里的一切，心中覺得好笑。

張云成懷里摟著孕的人，在外面還找了一個，這就是這個王八蛋的德行。

林翠翠一邊附和著，一邊念叨著：“云成啊，你說你那個姐姐還會來找事嗎?”

張云成搖搖頭，信誓旦旦道：“不會，你放心吧。”

林翠翠剝了一顆橘子塞進嘴里，挑眉道：“她可真是小題大做，老大了個女的天天往娘家跑，再說了，不就是搞了她的狗嗎就這么神神道道的。”

“對，慣他的臭毛病！”張云成大叫著你，“要不是看著到了過年，我都懶得再借來一只狗糊弄她！結果她就是要得寸進尺，查吧，我看她能查出什么東西！”

下一秒，家里的大門被狠狠踹開，我抬手就三年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張云成的臉上。

“啪！”

張云成傻眼了，他甚至忘記了生氣。

“姐，你啥時候來的?”

林翠翠也被嚇了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就薅過她的長發，將她整個人拽到了地上。

“啊！啊！”

林翠翠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她大喊著：“殺人啊，這是殺人了！”

張云成眼看我就要失控了，上來將我攔住，大叫道：“姐，姐，你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