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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刻薄又決絕,重新戴上那副不染細塵的無框眼鏡,將床邊的衣服拿起,整整齊齊地穿好扣好。
這位牛醫生,再次披上了假正經的皮,如同摩天大樓中的精英人士那般體面,看不見一絲一毫被玷染過的痕跡。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端正、優雅的窈窕紳士,就在半小時之前,還迷蒙地雌.伏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嬌.喘吁吁呢。
古伊弗寧蹙起了眉頭,他渾身赤.裸地從床上下來,一步步地朝牛可清靠近。
男人雄性的荷爾蒙從每一個毛孔中溢出來,極具索取性,濃濃地將面前的人包裹。
他抬起手來,伸出食指指尖,極輕極輕地滑過牛可清的眼鏡框,呢喃著:“寶貝,你這副樣子,我又想要了。”
牛可清握住他的手,朝對方的胸膛壓了回去,又松開,“都下了床了,就收起你那不安分的手吧。總是要要要,就不怕精.盡.人亡?”
古伊弗寧眨眨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牛可清鄙薄他:“我看你才是那朵牡丹吧?”
古伊弗寧反擊:“那你算不算牛嚼牡丹?”
牛可清將掉在地上的領帶撿起來,規規矩矩地疊好,放入口袋,笑里藏刀地說:“我可不是什么牡丹,我是食人花。”
古伊弗寧倒也不怕他,還故意挑逗:“被你吃我也認了。”
“少貧嘴貧舌的,油腔滑調這套只適合小姑娘,”牛可清拍拍對方的胸口,那是心臟的位置,“你我都是千年的老狐貍。”
話落,他給了對方一個冷眼。
轉身的時候,牛可清的腳步有點踉蹌,因為腿非常軟,腰部也嚴重無力,下半身仿佛遭受了一次十大酷刑。
古伊弗寧伸手扶了扶他,見他走路都有點費勁的樣子,起了些不忍:“起碼讓我送你回去。”
即使游戲規則是下了床就毫無干系,但好歹片刻前,彼此還是親密相貼的人,未至于無情到拔吊不認人的地步。
牛可清卻不領這個情,“不用了,我打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