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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我媽的話半晌都沒緩過來，完全不敢相信。

看我呆滯，父母也借著給我買補品的借口，把空間留給我們。

這時，蘇妍正好也剛蘇醒，緩緩側頭看著我，我們彼此對視，她突然松口氣似的笑了下，嗓音沙啞。

“......你醒啦，太好了。”

聞言我聽得鼻子一酸，連忙壓下眼淚，再開口的時候語氣帶點愧疚。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蘇妍，如果你是想還上一世我給你跳傘這件事，那咱們確實......”

確實兩不相欠。

蘇妍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微微搖了搖頭：“不，我當時只是聽說你缺血休克，沒想得太多，可能......是我喜歡你吧。”

我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問出聲：“那你為什么上一世對我那樣?”

她也嘆口氣，解釋著因為吳宇一直在給她教唆，所以她一直以為我對她都是帶著目的性，都是圖她這張臉。

但是上一世在我把降落傘讓給她之后，她才發現我能為他去死。

她想明白了，如果我真的是圖她身子，為什么在她容貌開始衰老之后也沒有換人，甚至她幾個月不回家都如一日地等著她。

“......我那時候才發現，季廷，我一直都活在幼稚的謊言蒙蔽里，哪怕跟你結婚十年，都從來沒有了解過你，所以我最后也沒有選擇打開降落傘。”

我驚愕看著她，喃喃問出聲：“所以你這一世......也不是裝的?！”

她點了點頭，突然笑了：“是啊，我一聽說有人在酒吧大喊著‘誰都不許說我老婆’還打了架，就急得不知道怎么辦了，只想讓護士多抽點血，千萬別讓這個人死了......”

我心口一滯，被她說得硬生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看我沒說話，蘇妍這時候開始跟我道歉。

“抱歉啊季廷，上一世都是我不對，是我拋下了你的真心，信了別人的蒙蔽，還因為吳宇傷害了你那么多次。”

我摸了摸鼻尖，好半天才沙啞著嗓子。

“都過去了，不用再說這些了。”

蘇妍眼淚當即滑落下來，聲淚俱下地看著我：“那既然都過去了，這一世吳宇澤已經被送進了監獄，我們可不可以從頭開始?”

我愣了愣，意外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果就這么答應了她，會不會顯得我特別好糊弄?！她這輩子又不珍惜怎么辦?！

蘇妍看出我的疑惑，低聲許諾：“我這輩子已經想好了，就是陪著你安穩平靜地度過，什么樂壇的名利啊，都不想了，偶爾能安安靜靜地寫歌就很好了。”

我幾次想張嘴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蘇妍繼續開口：“上一世我們一個孩子都沒有，這一世是不是可以改變一下了?目前的打算是一兒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