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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將我名下的資產拿出來一部分,再看看能不能爭取到慕瀾的支持,”祁嚴輕輕拍了拍劇本道:“如果說這部劇能夠順利上映,商業性估計也不會太差。”
安城沒說話。
他沉默良久方才道:“我想拿到安城的財產。”
祁嚴挑起眉梢。
這種事太過驚世駭俗,以至于眼下竟是從來沒有人做過。
祁嚴看了安城良久,方才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他沒有說什么“我不想你為了這件事冒險”之類的話,畢竟那是安城,是他這輩子唯一一個認可的愛人,他支持他的所有,更何況安城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本來也不是什么不對的事情。
“如果說想要動我賬戶名下的東西,現在繼承人是誰?”安城問道。
祁嚴想了想,復又想到當年那場滑稽的墓地風波,忍不住就一伸手將人拉到了懷里——
“我想起之前你去參加自己葬禮了。”
安城懷著怎樣的心情去參加了自己的葬禮,祁嚴有點想不出來。
安城卻是笑了,他搖搖頭,伸手將人拉近了一點:“沒那么夸張。”
甚至還有一丁點莫名的喜感,只是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罷了。
那時候的祁嚴還只有模糊的懷疑,還沒有徹底想到過……其實安城就是鐘明西,他們兩個骨子里還是那個桀驁的靈魂。
“法定遺產應該都已經充入國庫了,當時你沒有繼承人,這是律師處理的結果,”祁嚴道,一邊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別擔心,我的也足夠了。”
安城搖搖頭:“我還有一個保險柜,放到了我的家鄉F城,那里消息閉塞,如果說我沒預料錯的話,那個保險柜里頭的東西依然沒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