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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在這個妖孽身上大概是第一次,他怔了一陣方才搖了搖頭:“休息吧。”
安城哭笑不得。
這人,說不過別人的時候就開始來緩兵之計。
明明是有些讓人無奈的性格,卻沒來由地討喜起來,安城望望天,覺得自己有點沒救了。
第二天到了片場,才知道莫知忽然離開的原因,他的母親病倒了,莫知這會是要短時間回國一趟,沒辦法繼續在這邊繼續拍攝。
很顯然,這對奧斯比的打擊很大,他確確實實是中意鐘明西,卻也很喜歡莫知演出那種東方神秘人的感覺,然而此時走了一員大將,家里的孝道他還是理解的,只好表達了自己的惋惜之情,極為不舍地將人放走了。
安城不知道自己該做何表情,上輩子自己還是安城的時候,莫知的母親很喜歡自己,甚至還特意請他去家里做過客,可惜這一次他成了鐘明西,饒是關切都找不到由頭,只能客套著表達了一些祝福。
莫知也是理解,他頷首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而心不在焉。
祁嚴看著他走,這才回過頭來抓了一把安城的手指:“等回去了,我陪你去拜訪。”
安城怔了怔,心底默然涌上一陣暖流。
祁嚴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他很少將什么東西放在心上,與其說是不愿,不如說是根本沒打算費心思。
可是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沒有什么事情是忘記過的,小到他的生日他們的紀念日,再到他喜歡的食物,他一點一滴的情緒。
他在努力地彌補,不論是前世還是現今。
安城無以為報,只能愈發珍惜這個人來。
這輩子遇到一個人,肯踏踏實實地一起相伴相攜,是當真地不容易。
奧斯比已經在那邊叫人:“明西,今天拍這段。”
安城走過去一看,就蹙起眉心:“這段是心理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