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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很是詭異,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吃東西,兩個人在旁邊大眼瞪小眼。
好在店家弄好了粥就進后廚忙活了,也沒看到眼下這一出詭異的鏡頭。
“走吧。”將手上的東西輕輕一丟,祁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這才對安城道。
安城看了一眼旁邊的路千墨,眉眼之間亦是淡漠涼薄,他微微頷首道:“好。”起身就和祁嚴走了。
這下子路千墨和經紀人俱都是傻了眼,他們習慣了娛樂圈里頭的虛與委蛇,卻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不給面子的人。
更何況祁嚴這樣的人,歷來都是八面玲瓏的。
鐘明西更是名不見經傳,之前在片場也是軟糯好擺弄的小綿羊,沒道理忽然就變了個模樣。
再想起當時不明不白沒錯開被拍進攝像頭的那一段,路千墨只覺得渾身發冷。
“明西……”他這一聲不大不小,卻是正正傳進了剛剛進門的一伙小姑娘耳邊。
“啊!”為首的一個小丫頭叫出了聲,喜不自禁地看著面前的一眾人:“你們是……千墨明西!還有祁嚴啊!”
祁嚴抱著雙臂沒做聲,倒是路千墨恍若未覺地說了下去:“你這是要害死我。”
旁邊的聲音立時小了下去,安城隔著一張桌子和路千墨對望,他看清了路千墨的意思,無非是想要利用這些年輕人的輿論給自己充足了面子。然而他卻是根本沒打算讓他得逞,在祁嚴開口之前,安城已是慢慢沉下了眸子。
鐘明西生著一張討喜的臉,然而此時這張臉上充滿了不自禁的嘆息與不解:“我敬您一聲前輩,片場那一巴掌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就算您是前輩,也不應欺人太甚。”
他們每個人都像是戲中人,而人生不過是一個戲臺罷了。
那一眾人面面相覷,似乎是沒搞懂這是在搞哪一出。
倒是那個小姑娘掏出手機,猶猶豫豫地拍了一張照片,祁嚴余光瞥見了,卻也沒有出聲制止。
經紀人滿腦子都是如何將路千墨拉開,好在安城說完那句話,就帶著一種無可挽回的表情走了,根本沒給路千墨再說下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