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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祁嚴伸手將腰間的毛巾一把拽了下去,微挑的眉眼帶出漠然的意味。
這樣的神情讓安城有些被剝光了的錯覺,忍不住就咽了口口水:“是。”
“過來。”祁嚴勾了勾手指,和叫一條狗差不多。
安城還在琢磨著什么時候討價還價最好,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祁嚴脫光了,擺成了一個趴伏的姿勢。
自始至終,祁嚴的表情都很冷,手指微涼,帶出有力的勁道。
“自己趴好。”祁嚴如是道,這一回安城看不到他的臉,反而愈發(fā)緊繃起來。
這樣的交集根本不以雙方的歡愉為前提,純粹意義上就是一個人的饗宴。
安城被摁在下頭幾乎要被弄出眼淚來,卻是第一次明白了做一個0是多么的苦逼,想當初他和顧玄在一塊的時候,有一次把顧玄弄哭了自己還沒想明白緣由。
現(xiàn)下想想,顧玄后來背叛了,總不會是因為當時太特么疼了吧?
祁嚴的沖刺之中,安城努力保持清醒,控制著自己的聲線一抖一抖道:“祁導(dǎo)……那個試鏡……”
“呵……這時候還有心思惦記著這個,”祁嚴冷嘲了一句:“你的了。”
然后安城就悲劇地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偌大的屋里已經(jīng)只剩下他一個人。
窗戶大開著,屋子里頭的味道已經(jīng)散了個干凈,安城死命地打了個抖,覺得自己可能是發(fā)燒了。
哪有這樣的1,不清理也就算了,還大開著窗戶要把自己給凍死?如果說自己死了,估計也都是祁嚴的錯。
安城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到床頭上放著一張支票,拿杯子壓著,看上去有好幾個0,也不知道祁嚴是怎么想的,真當自己出來找了個干凈的牛郎?